番外 番外十三（2/2）

韩秋实听得云里雾里，什么高分子，什么树脂，他一个都听不懂。

但他听懂了妻子的另一层意思。

“你是说，这东西，全天下的女人都需要？”

“对。”林晓晓重重点头，“这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市场，而且，我们不只是在赚钱，我们是在做一件有功德的好事，是能改变千万女性健康状况的大好事。”

韩秋实沉默了。

他看着图纸上那陌生的机械，看着妻子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

韩秋实一直都知道她有远见，有魄力，有他都望尘莫及的野心和格局。

建工厂，改变千万女性的健康。

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一点都不显得空洞，反而充满了力量。

许久，韩秋实抬起头，他伸出手，覆盖在妻子的手背上，一字一句，无比郑重。

“我支持你。”

“钱、人、关系，只要我能拿出来的，都给你，你放手去做。”

林晓晓的心，被这简单的话语狠狠撞了一下，她就知道韩秋实会支持自己，做自己的后盾。

有了韩秋实的支持，林晓晓的计划立刻就从纸上，走向了现实。

第一步，就是找厂房。

她很快就看中了一个目标：城东那个濒临破产的国营被服厂。

地理位置偏僻，正好方便保密，厂房和设备虽然老旧，但修修补补还能用，最重要的是，那里有大量现成的女工，只要稍加培训，就是最好的产业工人。

第二天一早，林晓晓就换上了一身最得体的蓝色连衣裙，抱着自己画的图纸和一份简易的计划书，敲响了被服厂厂长办公室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老花镜的男人，他上下打量了林晓晓一番，又看了一眼她怀里的文件。

“你找谁？”

“您好，是张厂长吗？我是林晓晓，想跟您谈一个合作项目，或许能让被服厂起死回生。”

一听到“起死回生”四个字，张厂长那原本毫无波澜的脸上，总算有了点变化，他让开身子，让林晓晓进了屋。

办公室里一股陈旧的霉味。

林晓晓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讲了这种新型卫生用品的市场前景。

张厂长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听，可当他听明白林晓晓要生产的是什么东西后，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林晓晓的鼻子。

“胡闹，简直是伤风败俗。”

他气得满脸通红，“我们是国营被服厂，是给人民做衣服，给部队做日需的地方，怎么能生产那种……那种女人用的脏东西。”

“张厂长，这不是脏东西，这是关系到女性健康的正经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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