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疯狂拷打!(1/2)
柳智敏看著金冬天低著头、手指紧张地撚著冰淇淋勺的模样,又瞥见权煊赫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怎么像老师在抽查学生功课似的?
当著我的面玩py?
她眨了眨眼,伸手挽住权煊赫的胳膊,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
「呀,oppa怎么突然对暗证的恋爱这么关心?」
她声音清脆,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难道是在替跤娅的男朋友担心吗?我们玟证这么乖,谈恋爱也不会耽误工作的。」
权煊赫侧过头看她,眼里带著笑意,顺势把话题带开。
「我这不是想多关心一下嘛。」
「欧尼!」金冬天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往柳智敏身旁挪了小半步,耳朵还有点红。
这个时候不蛐蛐柳智敏了,反而靠她解围了。
「oppa就是喜欢开玩笑实……」
柳智敏笑著拍了拍金冬天的手背,又挖了一勺冰淇淋送进嘴里,含糊地说。
别开玩笑了,她真的承受不住。
金冬天闭上眼睛深呼吸,不知道该哭该笑。
三人沿著街边又走了一段,夜色渐深,但时间其实还早。
不天亮就算早。
柳智敏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将小纸杯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反正明天上午没有行程,不如让权煊赫跟自己回家
他还没来自己家过呢.
在自己床上.
想想也是有点兴奋。
她侧过脸看向身旁的权煊赫,话到嘴边,却意识到金冬天还在旁边,这个提议似乎不太妥当。毕竟玟证也在,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去,或者跟著一起去自己家,那场面多少有些奇怪。
于是她眨了眨眼,转而用轻快的语气问道:「oppa,要不要去你家里坐坐?反正时间还早,而且我们好久没去过你家了。」
说完,她自然地转向金冬天,笑著补充道。
「玟怔也一起吧?」
金冬天正低头刷著手机,闻言擡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犹豫再犹豫。
叫我干嘛?
「内……我都可以的,如果oppa方便的话。」
权煊赫看了看两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我家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那些摆设,不过你们想来就来吧,冰箱里应该还有饮料和水果。」他一边说著,一边伸手拦下一辆经过的计程车。
「正好省得你们再绕路回去。」
柳智敏拉开车门先坐了进去,金冬天跟著钻进后座,权煊赫则坐进副驾驶,对司机报出公寓地址。车子平稳驶入夜色,柳智敏靠在窗边,看著窗外流转的光影,心情莫名地放松下来。
不多时,计程车停在公寓楼下。权煊赫付了车费,带著两人走进小区。
电梯「叮」一声到达,权煊赫输入密码打开家门。
权煊赫顺手开了灯,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递给两人,一边说道。
「随便坐,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喝的。」
柳智敏熟门熟路地踢掉鞋子换上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顺手抱起一个靠枕。
「还是这么干净,看来oppa不在家的时候也有人好好打扫嘛。」
此话
权煊赫听了没吭声。
金冬天和柳智敏来权煊赫家里也不是头一次了,很早之前就来过一回了,所以进来之后不算拘束。柳智敏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环顾四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起来。
「对了oppa,米修呢?之前来的时候它都会摇著尾巴冲过来的,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权煊赫正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气泡水,闻言动作自然地顿了一下,随后转身将水递给柳智敏和金冬天,语气平常地答道。
「行程太满,照顾不过来,当然是送去寄养了。」
「啊,这样啊……」柳智敏接过水瓶,顺手拧开喝了一口,也没多想。
「我还以为能摸摸它呢,米修那么聪明,好久不见还挺想它的。」
金冬天坐在一旁,乖巧地小口喝著水,听到这里也点点头。
「马甲,米修确实很可爱,上次来还会把拖鞋叼过来呢。」
权煊赫的狗子米修在他的粉丝群体里面也算是出名了。
就像是周子瑜的忠实粉丝都知道她养了kaya和butter,这都是一个道理。
「等这阵子忙完了就接它回来。」权煊赫在旁边坐下,笑著岔开话题。
「你们最近练习累不累?新编舞难度大吗?」
柳智敏立刻被带偏了注意力,开始比划著名描述,金冬天在一旁补充,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这就聊起来了。权煊赫一边听著两人讨论新编舞的细节,一边起身又走向开放式厨房。
他拉开冰箱门,目光扫过冷藏格,从里面取出一瓶淡金色的洋酒和两盒冷藏果汁,顺手又从旁边的储物柜里翻出几包未开封的薯片和坚果。
「光喝气泡水有点单调,」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回头朝沙发上的两人笑了笑。
「加一点这个?度数不高,兑果汁喝刚好。」
柳智敏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好啊!不过明天下午还有练习呢。」
金冬天也跟著点头,但表情显得更乖一些。
「我喝一点点就好。」
权煊赫拿出几个玻璃杯,熟练地将洋酒与橙汁、柚子汁按比例混合,又加了几块冰,杯壁立刻凝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将两杯调好的酒饮分别递给柳智敏和金冬天,自己则只倒了小半杯,加满苏打水。
「放心,只是助兴,不会让你们喝多的。」他举起杯子,轻轻和两人碰了碰。
「庆祝今天久违的聚会。」
柳智敏抿了一口,酸甜中带著酒意的醇厚,舒服地眯起眼。
「唔,玛喜达!」
柳智敏拿起权煊赫放在一旁的洋酒瓶,好奇地看了看标签。
「这个牌子好像挺受欢迎的,我之前在综艺里看到过。」
几口下去,让柳智敏有了上厕所的意思。
柳智敏扶著沙发站起身,脚步有些晃悠,她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软绵绵的。
「唔……我去一下洗手间。」
金冬天半靠在沙发扶手上,脸颊透著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等洗手间的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权煊赫和金冬天两人。
电视上正播著深夜节目,音量调得很低。
权煊赫侧过身,看著金冬天晕乎乎地捧著酒杯发呆的样子,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抽走她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
「现在没别人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著几分随意。
「玟证啊,最近过得怎么样?」
金冬天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又问起,眼神晃了晃,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坏了,这是要干什么?
酒精让她反应慢了半拍,但那份紧张感却没被冲淡。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撚著卫衣下摆的线头,声音轻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
「我和智敏欧尼,很好。」
潜词是她没有使坏心思,没敢在权煊赫的淫威之下对柳智敏使用小巧思。
权煊赫没催她,只是静静等著,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这让她更煎熬了。
我究竟犯了什么罪?
金冬天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继续说。
诚然,金冬天觉得现在自己没有什么把柄在权煊赫手里,实际上也不需要表现得如此怯弱。但是
釜山之夜被权煊赫当面严厉质问和警告的经历,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畏惧感。
她的各种小心思和背刺行为被权煊赫看穿甚至点破,加上她试图通过告密来影响局势却遭遇了挫败。这使得她在面对权煊赫时既心虚又充满压力,从而表现得顺从、紧张甚至有些退缩。
这已经不是有没有把柄的问题了,而是天敌般的存在。
一只曾试图偷食、却被主人当场抓获并严厉训斥后的宠物猫。
「回到最开始的话题,为什么突然恋爱没有和我说?」
金冬天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脸颊瞬间更红了,像是被酒精催得更烫了些。
她手指揪著卫衣下摆的线头绕啊绕的,眼神飘忽地不敢看权煊赫,声音又轻又虚。
「那个,欧巴不是一直很忙嘛.我怕打扰你,而且...这种小事也不好特意说。」
权煊赫看著她这副缩成小鹌鹑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带著点玩笑的意味。
「这怎么算小事呢?当哥哥的当然要关心啊。」
哥哥?
真的是哥哥吗?
可是这个对她的威慑力明明更像
金冬天被他揉得脑袋晃了晃,擡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
「关心?」
酒壮怂人胆,趁著柳智敏不在,金冬天莫名其妙的就脱口而出了一句话。
「Oppa又不愿意和我谈。」
金冬天这句话带著点委屈的酒意嘟囔出来时,空气静了一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