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团灭后团聚(1/2)
第526章团灭后团聚
芬格尔和Eva在图书馆地下七层腻歪了很久,没有太多话要说。
或者说,那些该说的话,在过去的八年里已经说尽了。
当Eva还是人工智慧形态时,芬格尔经常入侵中央控制室,絮絮叨叨说那些有的没的,真真假假的心事,她全都听著。
那些藏在玩笑和抱怨背后的思念与痛苦,她也全都明白。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直到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经由地下广播回荡在空旷的中央控制室。
Eva才从芬格尔怀里抬起头,望著远处正中央那个透明的培养舱。
舱门还开著,里面空荡荡的,只剩淡蓝色的营养液残留的痕迹。
那是她「栖息」了八年的地方,由老牛仔亲手打造的缸中之脑装置,让她以最残酷又最幸运的方式,延续了生命和意识。
Eva的目光在那个装置上停留了很久,拉著芬格尔的手微微用力:「芬格尔,我想去看一下老师。」
芬格尔点头,Eva可是老牛仔的衣钵传人,肯定要走一趟。
当然,不止是他,还有很多人都在等著Eva回归。
比如安娜、克洛伊、李杰、亚历桑德罗、施耐德教授和校长。
也就是当初Eva的照片没被挂上英灵殿,否则也得去走一遭。
「不过校长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可能暂时见不了。」
Eva愣住了:「校长怎么了?」
在她切断数据中枢,进入休眠状态等待覆活的这几个小时里,外面显然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芬格尔叹了口气,简单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昂热昏迷,庞贝手术,现在两人都在地下医疗区躺著。
「不过别担心,有路明非在,死不了。」他说著表情有点古怪,「恺撒倒是心大,亲爹还在ICU躺著,他转头就开舞会去了。
只能说不愧是亲儿子,遗传了义大利种马的优良基因。」
这还是诺玛怕他无聊,专门给他说的。
也不知道他的马仔有没有混进去拍到什么重磅信息,这样明天的新闻头条又有了。
Eva听著,黄金瞳里的担忧渐渐褪去,眨了两下眼便重归深蓝瞳色。
很快,两人简单收拾,给Eva换上准备好的校服,便离开了图书馆地下七层。
青铜罐暂且放在那,路明非说过他们会去回收。
Eva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中央控制室。
她在这里「活」了八年,现在要离开了,以完整真实的生命形式。
没有不舍,只有释然。
守夜人竭尽全力为她打造了一场残酷而美好的梦,如今,梦醒了。
来到钟楼,守夜人的房间依旧乱得像个垃圾场,油腻的牛仔装扔在沙发上,空酒瓶滚了一地,低俗杂志散落在各个角落。
老牛仔窝在单人沙发里,脸上盖著那顶脏兮兮的牛仔帽,鼾声如雷。
电视机还开著,正在播放一部经典西部片。画面里,穿皮衣戴宽檐帽的牛仔正在尘土飞扬的小镇上与敌人对峙,左轮手枪在指尖旋转。
音响里传出激昂的配乐:「awawa
~」
老牛仔在做梦,但梦境和现实没有半毛钱关联,他没有成为西部片的主角,骑著高头大马,腰挎双枪,在一望无际的荒野上驰骋。
反倒在恺撒举办的新一期校园泳装大赛现场。
泳池里灌满了红酒,无数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姑娘穿著比基尼,在猩红的酒液中嬉戏打闹,水花飞溅,笑声清脆,目之所及皆是无限美好。
老牛仔作为评委,手里拿著记分牌,被一群泳装美少女簇拥著。
左边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搂著他的胳膊,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校长~给我打高分嘛~」
右边一个黑发褐肤的姑娘也不甘示弱,整个身子贴上来,弹性惊人:「人家跳得更好啦~」
老牛仔乐得嘴都咧到耳根,手里的记分牌恨不得全打满分。
而就在他左拥右抱飘飘欲仙时,忽然,人群被粗暴地分开。
一个身穿V字泳衣,满脸胡茬,肌肉贲张,胳膊粗得能跑马的魁梧壮汉挤了进来。
他抖动著比老牛仔脑袋还大的胸肌,张开双臂露出一抹娇羞的笑,直接就是一个堪比日本相扑届横纲的熊抱:「校长,还有伦家~」
「嗷——!」
老牛仔惨叫一声,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帽子从脸上滑落,他惊魂未定地喘著气,正好看见芬格尔那只罪恶的手悬在半空。
芬格尔刚才喊他没反应,正要上手拍他,但还没碰到呢就见他弹射起步。
「呔!妖怪看打!」老牛仔看著这张脸,还以为人在梦中,怒喝一声作势要打,肥胖的身躯从沙发里挣扎起来。
但就在这时,他看见了芬格尔身后的人。
那个穿著卡塞尔学院女生校服,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的女孩。
老牛仔的动作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
然后抬手,狼狠掐了一把芬格尔的胳膊。
「嘶你干嘛?!」芬格尔疼得龇牙咧嘴。
会疼?
那就不是梦。
老牛仔缓缓放下手,目光始终没从Eva脸上挪开,肥肉堆积的老脸微微颤抖著,张了张嘴,轻声问:「Eva————是你吗?」
Eva歪了歪上身,抬起手轻挥,脸上露出温和如水的笑:「弗拉梅尔导师,好久不见,我回来啦。」
老牛仔呆呆地看著她,好似下一秒就会如芬格尔那般热泪盈眶。
好吧并没有泪,他一直知道Eva还活著,还是自己亲手让她以缸中之脑形式活下去的,如今只不过是恢复了身体。
所以,他只是嘴角咧开,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眼里闪著光,发自内心地笑著:「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芬格尔在旁边揉著胳膊,忍不住吐槽:「我还以为你会开心得跳起来,嚷嚷著今儿真高兴必须酗酒到天明」呢。」
老牛仔白了他一眼:「我现在是代理校长,得保持清醒,不能酗酒。」
话是这么说,但芬格尔和Eva都知道,他实际只是想以清醒的状态见到自己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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