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真诚问答(2/2)
闻夕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女王陛下”已经看向了他。
“你呢,最喜欢哪个星座?除开双子。”白羊的八卦之心泛滥。
闻夕树思考了一番:
“天蝎。”
白羊还真是一次没有猜中过:
“为什么是天蝎?你和布尔反著来的?”
都不觉得大姐很值得喜欢么?
闻夕树道:
“他对我的帮助比较多,尽管带有想要成为双生子·天蝎的功利心,但在我看来,帮了我就是帮了我,论迹不论心,何况……我是双子,那他确实是我弟弟。”
白羊琢磨了一番,还真是。天蝎帮助闻夕树的次数,确实是最多的。
“那我改一改,所有女性星座里,最喜欢谁?最讨厌谁。”
白羊当然清楚,闻夕树是会清醒的,是会解除盲信状态的,但她一一不在乎。
闻夕树道:
“之前最讨厌的,毫无疑问是水瓶,但现在都差不多了,如果一定要选一个喜欢的一一那双鱼吧。”怎么又是双鱼?怎么都是双鱼?
作为大姐,不管是金牛还是树,在最喜欢最讨厌的星座里都没有排上号,这还真是让她莫名有些不舒服。
“理由呢?”
“水瓶幼稚,玩弄善恶,我在早期爬塔的时候,见识过她手底下一些恶人,属实可以用畜生来形容。但我多少能理解,水瓶只是对善恶的理解过于浅薄,这不牵扯到本性的好坏。”
“至于双鱼,她救过我命。”
双鱼的回形针,确实救过闻夕树不止一次。
至今也是闻夕树手里最强的保命手段之一。
白羊忽然什么也不想问了。
不过对闻夕树本身,她是有些好奇的,闻夕树成长太快了,快得吓人。
哪怕是地堡人,也不该这么快。
闻夕树身上藏著某种秘密。
这个秘密,白羊其实有点想问的。
你们两个双生子,到底在筹备什么?
可她最终没有问。
因为有些问题,一旦问了,就破坏了关系。
“罢了,办正事吧。现在你虽然是盲信状态,但你应该有自己的意志,你可以自由行动了。如我这般。”
“但你不能对我撒谎。”
双标的大姐补充了一句,她只想八卦别人,可不想被别人八卦。
闻夕树有一种暂时解脱了的感觉。
现在这个情况是这样的,白羊制造了一个“食物链”。
虽然四个人都是盲信者,但闻夕树和浊互相限制了对方,金牛三度盲信失去个人意志。
而白羊是第一个“支配者”,现在她赋予了闻夕树一些支配权限,闻夕树很快就“支配”了浊。浊虽然意识到,现在处境很不妙,可他完全相信,白羊是他不得不服从的女王陛下。
现在,女王放权给了闻夕树。
闻夕树道:
“你有名字么?”
浊回答道:
“浊。”
闻夕树觉得有趣,他多少能理解。
“你是欲塔之主和戮塔之主的孩子么?”
如果浊是清醒的,且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他会回答是。
但盲信状态且被白羊限制了不能撒谎的他,还是出了一个他自己知道是事实,却又非常不想承认的事情:
“我不是,我是他们欲望的具象化融合产物。”
其实浊是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的。但知道也不重要,因为欲塔之主植入的欲望太深了。
闻夕树倒是不惊讶。
虽然和他猜测的,欲塔之主和戮塔之主的孩子有出入,但本质其实差不多。
总之,欲塔之主临死前留下了一枚棋子。
不得不,这枚棋子藏得够深的。所有人都以为,三塔战争是戮塔之主和三塔之主的战争。都以为诡塔之主与欲塔之主都光速退场了。
但实则,二者都有后手。
“你害怕水瓶的原因是什么?”
浊道:
“她会扭转我的善恶。”
闻夕树知道这个,白羊佩服树的“直觉精准性”。
闻夕树道:
“你的善是怎么个善?恶是怎么个恶?”
浊脸上有些择扎,但还是道:
“善,是回归杀戮的天性,与我的另一半欲望融合,将我的力量贡献于他。”
“恶,则是顺应我的创造者,遵从伟大欲塔之主的意志,去杀死我另一半欲望的归处。也就是……杀死戮塔之主。”
闻夕树再次问了一个问题: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在你的主观理解里,你的善,是回归父亲的麾下,放下对父亲的仇恨。”“而你的恶,就是完成弑父,为母亲报仇?”
浊点点头:
还真是。
虽然本质上,这个家伙不是戮塔之主与欲塔之主的孩子。
但欲塔之主,也是个心狠的存在,将这欲望具象化后,赋予了浊一种命运。
闻夕树又问:
“为什么会有恶城?现在,你可以不用客观的表述某些东西,比如你与欲塔之主的关系,你可以在我这里,称呼她为母亲,称呼戮塔之主为父亲。”
浊道:
“恶城本就存在。这里是诡塔之主曾经创造的地方,恶城里的人,必须作恶,我也一样,我必须成为一个恶徒。”
“这是我母亲对我种下的一种限制。”
“只要持续地憎恶我的父亲,我就会慢慢得到欲望系的力量。同时,我杀戮系的力量也不会消失。”“诡塔系的力量也是如此,只要我不断憎恶我的父亲,始终渴望杀死我的父亲……我还会得到诡塔系的力量。”
“我绝对不能放下仇恨。不管是为了母亲,还是为了自己。”
闻夕树听懂了。他越想越觉得欲塔之主好手段啊。
她深知一件事一一戮塔之主很可能会打败三塔之主。
以及她不是戮塔之主对手,如果只是创造一个完全只有自己力量的继承者,毫无意义。
要打败戮塔之主,就得需要更多的力量。
于是她创造了浊,一个既能拥有戮塔之主特性,又有自己欲塔之主特性的存在。
这个存在,被安置在诡塔里,吸收著诡异系力量……
闻夕树甚至觉得,浊和自己好像……三种力量都在获取。
欲塔之主的手段,简直是在培养一个新的三塔之主。
但要获得戮塔之主特性可不简单。
戮塔之主的欲望不是那么好抽离的,浊眼里的“善”,居然是放下仇恨,违背欲塔之主的命令。反而顺从欲塔之主,是在作恶。
所以欲塔之主做了进一步的风险规避。
一旦浊顺应了“善”,不再效忠于自己,不再对戮塔之主保持仇恨,那么浊身上欲望系和诡异系的力量就会消失。
如此一来浊顶多也就是个低配阉割版的戮塔之主i,不成气候。
但只要浊始终能保持“恶”,那么浊就带著三塔系的力量,不断成长,这三种力量结合,保不齐真能给戮塔之主也造成麻烦。
诡塔之主,在这里头充当的,就是乐子人角色。
大概就是会出“你要我帮你的孩子完成弑父的命运?这也太好玩了,那我必须帮你。”这种话的存在。
于是,恶之浊诞生了。
浊的资质,理论上是在星座之上的。可这一切的前提,是浊始终保持对戮塔之主的仇恨。
也就是始终是恶之浊。
这么一来,浊确实害怕水瓶。水瓶可以决定浊到底是下一任三塔之主竞争者,或是一个低配的戮塔之主闻夕树问出下一个问题:
“其实星座的敌人,也是戮塔之主,而且……戮塔之主得到了一具战斗力惊人,诡异手段更是无法想象的神级躯体。”
“你不觉得,既然敌人共同,和星座联手也是一件好事么?所以,你有与星座合作的可能性么?”白羊也觉得很合理,既然大家都是要与戮塔之主一战,那为什么不能联手。
浊的回答让人意外:
“星座,也是我的敌人。不可更改。”这是诡塔之主与欲塔之主达成的约定。”
闻夕树和白羊对视一眼。
闻夕树非常困惑:
“为什么?星座为什么是你的敌人?”
浊给出了一个闻夕树都想不到的理由:
“这是诡塔之主要求的,这也是他愿意帮助母亲所提出的条件。星座,是我的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