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孔夫子周游列国的真相”(2/2)
听到此话的秦然,再次好奇起来,炼气士家族,究竟是怎样的恐怖存在?
既然规模如此庞大,为何在此之前,世间竟寻不到丝毫踪迹?
“难道说,突破天人境巅峰,踏入炼气士的境界,便是世人所谓的‘成仙’?”
秦然脑中灵光一闪,在他的想法里,能做到这一步的,恐怕只有传说中的神仙了。
“哈哈哈,秦然,你多虑了。”
荀夫子闻言,却是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玩味,
“如果他们真的成了仙,超脱了凡夫俗子,又怎会如此忌惮我们这些凡人能否突破?又怎会派出丁家那样的人来‘执法’?”
荀夫子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灼灼地看着秦然,
“在我看来,炼气士虽然拥有远超常人的手段,可还远远达不到主宰一切的地步。他们之所以惧怕世间诞生新的天人境巅峰,甚至踏入炼气士行列,是因为担心出现像你这样的‘异类’。”
“你难道不清楚,到了我们这个境界,想要斩杀同阶高手有多难吗?”
说着,荀夫子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了秦然身上。
秦然先是斩杀了丁家的一名天人境高手,后又杀了同阶的东皇太一。
这件事在荀夫子、北冥子这些顶尖强者眼中,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到了天人境,神念交感,洞察先机,若是一心想逃,对手很难将其留下。
若不是秦然刚刚突破,尚未构成太大的威胁,恐怕丁家三兄弟早就拼着损耗也要将他抹杀了。
“这……在下还真不太清楚。”
秦然老实回道,“东皇太一的手段虽然诡异难缠,可杀他,倒也不算太费劲。”
这话若是传出去,恐怕会让天下所有天人境高手吐血。
但在秦然看来,那场战斗虽然惊险,却也在掌控之中。
“不费劲?”
荀夫子一听,差点被胡子呛到,没好气地瞪了秦然一眼,
“你这小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算是你的老师,纵横天下数十年,号称鬼神莫测,他也未曾真正斩杀过一位天人境高手!”
“那不是因为这个天下,除了夫子、北冥子前辈和草原上的那位,根本没有其他的天人境吗……”
秦然低声吐槽了一句。
以鬼谷子天人境巅峰的实力,若是面对一个中期高手,想要强杀也并不困难,只不过那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同阶厮杀。
“怎么?”
荀夫子耳朵一动,听到了这句嘀咕,顿时吹胡子瞪眼,
“你是觉得老夫没死在你师父手里,就该焚香谢天了吗?”
“哼,你真当我小圣贤庄存在几百年是吃素的?你以为老夫为何敢当着丁家三人的面,夸下海口保你周全?”
在这一刻,在秦然面前,荀夫子仿佛变了一个人。
不再是那个在小圣贤庄学子面前端庄肃穆的圣者,反倒像个被激起了好胜心的老顽童。
“你信不信,就在这小圣贤庄之内,别说是天人境后期了,就算是你那师父,老夫也怡然不惧!”
荀夫子自信地捋着花白的胡须,眼中精光爆射。
这里是儒家的重地,是圣贤之气汇聚的核心,对于主修浩然正气的他来说,有着得天独厚的加成。
这也是小圣贤庄与其他门派最大的不同,这是他的主场,是他的绝对领域。
“信!晚辈当然深信不疑!”
秦然一本正经地回道,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
他能感受到荀夫子话语中的底气,并非虚张声势。
“罢了罢了,跟你说这些也无用。”
荀夫子摆了摆手,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失态,重新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老夫唤你前来,可不是为了逞口舌之快的。”
他神色一正,从桌案下取出两捆被布帛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竹简,递到了秦然面前。
“你自己看吧。”
这两捆竹简看起来年代久远,外表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但竹子表面那深邃的纹理和泛红的色泽,无不昭示着它们经历了数百年的岁月洗礼。
一股陈旧的竹腥味扑面而来。
秦然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解开布帛,展开了第一捆竹简。
目光仅仅扫过几行文字,秦然的瞳孔便骤然收缩,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竹简上的字迹古朴苍劲,记录的内容却让人心惊肉跳,
“……根据圣人及历代先贤数百年的暗中观察,行走于世、代天执法的丁家,不过是他们庞大势力中微不足道的一环……说是代言人亦不为过。”
“而在丁家背后,才是真正凌驾于诸子百家之上的恐怖存在,”
“圣人带着吾等数次亲自探寻。终在东南沿海,发现一座悬浮于迷雾之中的仙山,名曰‘金庭’……”
“金庭山上,洞府林立,至少三座,甚至更多……丁家,仅仅占据了其中一座洞府而已。”
写下这些文字的前辈,似乎对真相也只是一知半解,字里行间充满了猜测与敬畏。
“……随着圣人群星闪耀的时代结束,我诸子百家要想从这些人手中出头,更是难如登天。”
“后辈弟子切记,小圣贤庄乃做学问之地,非万般无奈,切勿探寻此等禁忌真相,否则必招灭门之祸...”
读完第一捆竹简,秦然只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倒吸一口凉气,久久无法言语。
按照这上面的记载,那个偷袭鬼谷子、差点置他于死地的丁家,竟然只是一个“马前卒”?
只是一个占据了一座洞府的“看门人”?
“夫子,”
秦然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抬起头,看向荀夫子,眼中满是震撼,
“这上面记载的‘圣人’是指?”
整个儒家数百年来能被称为圣人的屈指可数。
秦然心中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仍需确认。
“你猜得没错,正是孔夫子。”
荀夫子叹息一声,目光变得悠远,
“根据小圣贤庄秘传的记载,当年圣人率领三千弟子周游列国,表面上是为了宣扬仁义、道理,实际上……便是为了寻找他们的踪迹,试图打破这无形的枷锁。”
“而你方才看的这卷竹简,正是当年跟随在孔圣人身边的一名弟子所书。”
连开被后世尊为圣人的孔子,都未能窥探出全貌,只能留下这些残缺的记载。
荀夫子不知道,将这一切告诉秦然,究竟是福是祸。
也许,这就是天秦然必须承担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