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6章 诛心之言（2/2）

“好！我听。”欣雅顺从地坐到椅子上。

太夫人叹口气，垂着眼，那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骇人的精光，她说着名字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样。

“商堰、燕洵，这两个名字你该熟悉吧！”

“嗯！熟悉。”欣雅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他俩都是我的仇人，都曾参与害我性命。”

太夫人点点头，“不错，他俩个也是当年凤主手下的两员大将，跟着凤主平定南北之乱时，手里沾的尽是忠良的血。”

“凤主待他们亲如手足，把京畿防务大半交在他们手里，结果呢？凤主在落凤坡上遭到伏击，箭矢是商堰亲自射的，燕洵的刀，也落在了凤主身上。”

欣雅的手一紧，眼神也迷离起来。她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不由失声念叨出来。

“落凤坡…怎么会…怎么会跟我如此相似…”

“相似？傻丫头，你就是凤主啊！”太夫人心疼地看着欣雅，可她为了证实孙女就是凤主，不得不硬起心肠，继续说着锥心的话。

“这两个畜牲，害怕凤主转世寻仇。同气连枝，暗地里招兵买马，各自建立起自己的国家，就是如今的商国跟燕国。他们在等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把这天下再掀一遍。”

“这个…我知道。”欣雅沉重地看着太夫人。

“你知道？你还有不知道的呢！”太夫人扯了扯唇，那笑意里没有半点温度。

“龙庭阳，公孙膑，这两个东西，一个是当年的司天监正，一个是管山海库的少府令。你信他们识天文、通宝库，把祭祀天地、调度粮草的实权都给了他们。结果呢！凤主陨落那日，龙庭阳亲自写的‘凤主逆行，天欲灭之’的祭文，以此昭告天下。”

“公孙膑还开了国库，把凤主攒了十年用来赈济灾民的粮饷，全送去东方琪的军营。”

“他俩…不…不对，是…是他们三个。”欣雅咬着牙，痛苦的闭上眼睛。“也都参与了害我性命…”

太夫人硬起心肠，“听着，现在不是你悲伤的时候。打起精神，听我把话说完。”

“好！你说，我听！”

欣雅睁开双眼，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的雕花。这些名字她听着熟悉，心脏钝钝发疼，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攥着，刻在骨血里的恨意，哪怕隔了千年，也忍不住涌上心头。

太夫人瞥了眼欣雅，强忍住把乖孙女抱在怀里，她硬着心肠，继续说道。

“凤主死后，龙庭阳也建立了自己的国家，那就是龙渊国。他为了断其后路，发出昭文，‘观星象，有孽星祸乱天下，当诛，以镇天威，安天下太平。如有同情跟随者，当以同谋论之’，孽星是谁？大家心里都明白。可是实力不如人家，也都敢怒不敢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