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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1章 你是什么时候爱上陆承佑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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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敷衍的吻了吻她,都让他忍不住胃里一阵痉挛恶心,他就想去卫生间呕吐,没办法,为了演戏他只能去找雷敏找致幻药,把沈凝迷晕了。

房间里的视线很灰暗,但近在咫尺的距离能让她清楚的看见男人深邃又发红的眼窝。

他的目光那样沉重又隐忍,陆念晨突然觉得喉咙像是堵塞了一块浸水的棉花,胸腔也跟着酸胀难受。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虚,像是满不在乎从前的事了,淡淡笑了笑“嗨,我早都把这些忘记了,其实我跟沈凝之间并没有多大的仇怨,只是刚好我的存在让她那样一位傲娇的大小姐伤了自尊,没有了面子。”

周振平眸光莫测难辨凝着女孩雪白莹莹的一张脸,男人手指缠绕上女孩的发丝,无奈的轻笑了声“如果黎初还存在着,你还会这么洒脱吗?”

陆念晨撅了撅嘴,不吭声了。

“不说她了,晦气,宝宝,我知道你很爱陆承佑,爱他爱到和生命一样重要,但是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当初江婉找过你哥,也许是受刺激回来说了些她偏执应激下认定的事实,你当时才不过十一岁而已,陆承佑真变态到那时候就对你心存歹念?”

他想了解晨晨与陆承佑的过往。

只有完完整整的了解她与陆承佑相知,相爱的过程,才能更好的把那些深埋在晨晨心底、属于这个男人的痕迹完全摸的一清二楚。

完全摸清对方的底牌才能更好的进行釜底抽薪,让她释怀一切,放下过往,渐渐真正的走出失去陆承佑的伤痛。

陆念晨顿时脊骨颤了颤,没想到周振平会主动提及哥哥的事,心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酸涩,又被那句心生歹念给气笑了。

女孩肩头被周振平不自觉用掌心箍的很紧,她知道周振平的紧张与担心,男人的胸膛在这一刻起伏的很快,陆念晨静默了几秒,很平淡的笑了笑,声线说不出的柔软怀念“都是你们一群人妄自揣摩的,我哥哥是一位什么样的男人,你还不清楚吗?”

“其实我被陆家收养时,与哥哥只相处了一年他就去上大学了,我对他的了解只是一位性格特别细腻,有着与同龄人不符合的成熟,一位沉静温柔的男生,对我很关心,也挺疼爱我的,但是我对哥哥与养母始终保持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敬爱,因为我觉得我始终不是他们家的一份子,我要讨好哥哥与养母,要尽量让自己懂事乖巧,这样子才不会被妈妈和哥哥嫌弃。”

“只有寒暑假的时候哥哥才会回来与我有短暂的相处,中间他还被部队选拔走封闭集训了一年,我那个时候挺伤心的,但更多的是伤心哥哥不能回来带着我胡吃海喝,陪我去游乐场玩~”

“后来哥哥毕业又考去了广市公安局,我和妈妈都为哥哥留到大城市工作既欣慰又难过不舍得,毕竟离誉市那么远,不能常见到哥哥,当时我对哥哥的情感,或者是哥哥对我的情感,都是非常正常的兄妹感情,真正其实让我们感情不知觉发生转折点的其实就是那次——

陆念晨的声音很轻,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缓缓漫开,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蜷缩在男人胸前,那些尘封了许久的回忆,顺着这句话慢慢翻涌上来。

..........

那是六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夜色,她满心欣喜捧着获奖的证书从大巴车下来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可是她进屋后不久,就感受到妈妈发红的眼睛里一股无形的想把她冻得冰凉刺骨的寒意。

屋内响起女人尖锐,失控的,谩骂的嗓音。

被赶出家门孤立无援的少女,在不知道任何情况下带着一身伤痕被妈妈赶出了家门。

妈妈不要她了。

没有任何原因的,对她恶语相对,骂她是个赔钱货,是个小贱人,让她滚,把她获奖的舞蹈证书撕的粉碎,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家门里扔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为什么对她温和相待的妈妈,突然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的疯子。

明明,她一直都那么小心翼翼的去讨好妈妈,努力做妈妈的开心果,做家务,洗衣服,给她端洗脚水为她洗脚,只要是能看得见的活她都抢着去干。

可还是...没能彻彻底底的走进妈妈心中吗?

死去的夏玥,才是妈妈心中真正疼爱的女儿吧。

她从来都不是,只是妈妈把她当做了失去女儿后的情感慰藉罢了,现在妈妈不需要她了,那么,哥哥,是不是可能也不需要他继续充当妹妹的角色去安抚妈妈那一颗脆弱受伤的心了。

雨下得铺天盖地,豆大的雨点从天空降落砸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响成一片,混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外面的行人很少,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哭着走在大街上,偶尔看到雨伞下那种男性打量过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很害怕。

她手里攥着从口袋里掏出来的皱巴巴的仅有的几十块零钱。

这点钱,不足以让她去到任何地方,包括今晚能住宿的地方,她想找妈妈,可连妈妈在哪里也不知道,女孩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冰凉的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打湿了她单薄的袖口。

突然,前方街角处有个报刊亭,报刊顶端延伸出来的绿棚遮挡伞可以避雨。

淋透了半个身子的女孩快速躲了进去,看见展柜台上放置了一台公共电话。

“小姑娘,打电话啊,是不是突然下雨了叫家里人来接你啊?”

报亭里悠闲嗑着瓜子的老板娘看了眼陆念晨那张被雨水淋得苍白却依旧清秀漂亮的脸蛋,还有那双红肿的眼睛,脸色微怔了下。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心疼的情绪,笑着对她说道“不是和家人吵架赌气出来了,恰巧又下雨了无处可去吧,没事,多给爸爸妈妈说点软话,他们就不生气了,或者这会正在心急如焚找你呢?”

“打吧,不收费。”

陆念晨眼圈更红了,对着眉眼慈目的老板娘感激性的点点头。

女孩握紧电话听筒贴紧耳朵,听见那熟悉的等待音响的瞬间,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快要溢出来的哭声硬生生憋回去。

陆念晨肩膀轻轻发颤,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来,又迅速被冷风带凉。

哥哥或许在忙,或许也和妈妈一样,毫无征兆的就不要,不理她了。

就在她万念俱灰的准备放弃挂断电话时,一道磁性沙哑的嗓音从听筒里毫无征兆的传进女孩耳朵里,女孩心口也随着一震。

那声音好像就像是贴在她的骨膜,带着陆承佑呼吸时的气流声,男人一字一句轻声温柔的询问道“念念,抱歉,哥哥刚和同事一起抓捕犯人回来,没有听见你的电话,这么晚了,念念,给哥哥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念念,念念,你在听吗?”原本沉稳的男声开始变得焦急,不安。

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一下子涌到喉咙口,所有的无助与恐慌在听见男人关心紧张的语气时瞬间溃不成军。

女孩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视线模糊地望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

她不想哭的,可是忍不住,带着对男人不确定的情绪里像是想抓住浮萍中唯一的浮木一样,陆念晨攥紧手中的话筒声音一开口就极其哽咽带着哭腔“哥哥,我好害怕,妈妈生我气了,她不要我了,把我赶出来了。”

女孩尾音轻轻发颤,可心底的惶恐还是让她一遍遍哭的可怜破碎“哥哥..你....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要,怎么会不要你啊,说什么傻话呢,哥哥怎么会不要你,这辈子都不会不要你!”

听筒里落下男人焦灼又低沉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担忧一遍遍对着远在千里的女孩安抚道“你在哪里念念,告诉哥哥,你在哪里,你不要害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妈妈不会无缘无故不要你的,有哥哥在,别怕,已经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太不安全了,你听哥哥的话,如果不敢回家,就先去温熙家凑合一晚,我现在就请假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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