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 你跟陆承佑有血汗深仇,是吗?(2/2)
因为哥哥从此以后便成了公主忠贞不二的骑士,为了公主与母亲彻底决裂,不顾一切阻拦从广市放弃大好前程辞职。
把她形影不离的带在身边,如兄如父的照顾她,重新给了她一方可以遮风挡雨的天地,重新将她支离破碎的世界一点点用心再次编织成五颜六色的美好。
命运的齿轮在第一次开始转动,是陆念晨主动拉住了陆承佑的手,而第二次齿轮的转动,是陆承佑坚定的握住了女孩的手。
命中注定的羁绊彻底将两个人的灵魂捆绑,开始碰撞出最炙热、绚丽的爱之火焰。
十指紧扣的瞬间,是两颗心紧紧相依,从此再难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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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与哥哥相依为命的时光是她此时最难忘又滚烫的回忆,是她最美好欢喜的记忆,更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讲完的。
“不讲了,周振平,我困了,要睡觉了。”陆念晨声音发软,困困的打了个哈欠,眼尾氤氲起一层薄薄的红气,看起来又娇又怜。
周振平声音沙哑又认真“小公主,不要伤心,只要你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男人永远也不会不要你,永远不会抛弃她,也会永远真心的爱着她。”
她讲过往的时候,语气特别轻缓,好像对过往的伤痛早就释怀了。
可男人知道她心底还翻涌着汹涌的酸涩。
这份对女孩过往心疼的无奈,小小年纪却承受了那么多,让他眼尾绯红,搂着怀中的女孩一遍遍亲吻她的额头,唇瓣。
周振平用真挚又卑微的语气温声哄着女孩“多一个男人爱你好吗,接受他的爱意,乖,没有了陆承佑,还有我,我继续代替你哥哥,将他那份对你深沉的爱一起倾注在你身上好不好?”
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从女孩眼角溢出来。
陆念晨脑袋枕在周振平胸膛,她快要进入了梦乡,只觉得耳边有人一直语调缱绻的询问她接受他的爱好吗。
陆念晨一只手软软攀附在周振平腰身,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女孩无意识的呢喃出声,声音却带着破碎的可怜“我只想要哥哥回来...哥哥...”
“一定会回来的。”
“乖,安心睡吧。”周振平无奈的勾了勾唇,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孩舒展不开的眉眼。
男人下巴抵在陆念晨发顶,鼻尖萦绕着女孩发丝的幽香,心中满足又安定,只是一股躁意无法控制的再度涌到了小腹处,瞧着在他怀里睡的酣甜的女孩,也不忍在折腾她。
明天吧,明天还有时间继续奋战,今晚好好让她休息一晚上。
陆念晨感觉额头有唇瓣浅浅贴在上面,带着克制的隐忍,她是在梦里吗?
朦胧混沌的空间隧道里,好像有一位清冷淡漠的男子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素来沉静无波的眸子漫开焦急,男人朝她伸出手,低沉的声音穿过层层迷雾落在她耳边“念念,快过来。”
“哥哥——!”
空间骤然坍塌,时光剧烈扭曲。
那个好似非常熟悉的男人轮廓,那个像是在山林里哥哥的身影正疾速从她眼前消散。
他的身体被揉碎成漫天流散的碎星。
一点点消融在翻涌错乱的时光洪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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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瓦底,位于缅甸克伦邦,与泰*仅一河之隔。
晚上十一点半。
湿热的晚风裹着河面上淤泥与草木腥气漫进来,远处的河道隐在浓稠的墨色里,偶尔有小船的引擎低低嗡鸣,一晃便消失在对岸模糊的暗影中。
河流对面是大片灯火通明的区域。
此时园区万千人潮涌动往宿舍楼走的场景非常壮观,高墙之外隐约能听见巡逻哨犬低沉的吠声,断断续续,压在夜色底下。
高墙院外靠近河流岸边有几张矮木桌上摆着数个玻璃杯,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荡,浓烈烟味混着烈酒辛辣的气息。
张猛斜靠在竹椅上,脖颈上纹着暗色纹路,与对面的男人碰了碰杯,翘着二郎腿像个纨绔的二世祖一样,神色散漫的笑了声。
“东阳,这次行动多亏了你,你小子行啊,距离那么远你是怎么瞧出来那位女警员是女扮男装的,要不是你及时提醒了咱们,怕是货到了手,再拿出更大的诚意将我们诱饵过去,他们哥几个都得栽到那次行动里,不过这次算他们走远有帮手,要不然我非把那女警察逮到手弄过来好好折磨她。”
名叫李东阳的男人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侧脸是冷冽锋利的下颌轮廓,男人指尖随着他的话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杯沿。
一杯滚烫的酒入了喉咙,他转过脸看向张猛漫不经心一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语气淡淡“直觉罢了,即使化了妆也遮不住女性的清秀漂亮感,那唇型一看就是女人的形状。”
“艹,就凭直觉你就这么火眼金睛,东阳你留在这里护货出行太屈才了,你就应该跟着成哥干更大的事...”
张猛话语猛地顿了顿,看见沈耀生的心腹陈永仁慢悠悠走过来,他立时拘谨的站起来,他这个老大没有一点实权不过充当个摆设,真正掌权的其实就是沈耀生的心腹,以及才被重新委以重用的江成屹。
“仁哥,您...这么晚您怎么有空来园区了。”张猛给李东阳使了使眼色,对着脸色冷淡无波的陈永仁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恭维又讨好。
“听说你们今晚上送进来一批新来的货,有个成色不错全是未开苞的女孩,挑几个送去拍卖。”
陈永仁目光没什么表情看了看张猛,不过就是个他们需要的一个在缅顶替吴世林的傀儡罢了,但是吴世林被捕,几位跟着他的心腹马仔也死伤无数元气大损,有能力的新人物出来很快就会在帮派中声名鹤起,当然值得他亲自过来看一看。
“你就是那位百发百中神枪手的李东阳,我听成屹说,你原本是当初在云市黎俊霖手下办事的,后来黎家倒台你就消失了很久,听说是被仇家追的四处躲藏,无奈逃生到了国外,跑来了缅甸谋生。”
陈永仁眼底深晦桀骜地打量对面的人,语气含着几分不屑。
其实他对此人的资料掌握的已经十有八九,这个人还坐过牢,父亲是一位赌鬼,早些年败光了家产,就是他的妹妹有点特殊....
“你得罪了谁啊,脸上是被仇家弄的?下这么狠的手?”陈永仁瞳仁冷锐睨着对面的人,眼神微怔了下。
男人抬起头看向他的一瞬间,左侧脸颊从眉骨有被烈火灼烧的淡淡红色瘢痕绵延到颧骨处,男人半张脸如地狱罗刹般阴森可怖,半张脸又如清隽温润的贵公子般出尘俊美。
眼神深邃,森寒。
此人身上好像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这样的气场注定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气质。
“得罪了陆承佑。”
李东阳目光波澜不惊直视着对他打量的陈永仁,声音冷得像冰“我妹妹被他抓住折辱而死,我的外甥被他毫无人性的杀害了,他只是一位尚且不满七岁的孩子,可是陆承佑就因为私人恩怨,利用黎家欺骗黎初夺权争势,为了他那个心肝宝贝妹妹就残忍的将我妹妹杀害了!!”
“就因为我妹妹是黎俊霖的初恋情人,是他的情妇,他要彻底斩草除根,将黎家杀的片甲不留,以绝后患,就为了在没有人能威胁他妹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