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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回忆·岭琼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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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让迟钟一个人面对这些,哪怕他现在无法在政治上左右什么,也能在迟钟身后让他好好休息。

迟钟果然无法拒绝他,“那你藏好了,我用一些“催眠”,他们看不出来什么的……去找安烛,现在就去。”

鹤悯扭头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哈哈,安烛,我睡不着你也别想睡。

半夜闯安家住宅,惊得安烛差点让“空间漩涡”神使把老婆孩子转移走,他这几天都没怎么睡,今天好不容易安生了还整一出这个,挂着和鹤悯同款黑眼圈满心茫然地看着他们。

安良笙趴在自己房间的飘窗上看家里灯火通明,安辞抱着小枕头拱过来蹭他,“哥哥睡觉。”

故以澜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安抚,“没事的,没事的,睡吧,笙笙别怕。”

他不害怕。

安良笙等了一晚上,等到天亮,等到父亲和祖母终于和尊上商谈好一切,他悄悄走下楼梯,看到了神明离开的背影。

他去看父亲的表情,有些发愁,有些郁闷,但算不上太差。

政变开始了。

安良笙在兼顾学业的同时频繁出现在各大会议室角落,墨熠注意到他,于是墨空被从外面喊了回来。

墨空在政治圈的地位直线上升,也就影响到了他原本在军方领导层的地位和影响力,尽管他还是一个少年。

1968年12月,人类联邦的军队正式进入上元城。

1969年1月,和平改变,没有掀起大规模伤亡,没有影响百姓。人类联邦彻底覆盖鹤悯的帝国,安烛成为人类联邦第一任总统,并且是最有实力的总统。

至于修改法律、外交的过渡和改变,不展开写。

人类联邦,人类利益,至高无上。

1969年2月,迟钟被人类送上审判台。

人类总统剥夺他的尊上称谓,废除他身为东方神明的称号,将他驱逐出境,判流放。

锤子落在桌子上,人类爆发出欢呼声。

本来鹤悯作为“前朝神明”肯定是死刑没跑了,但是人类联邦刚建立时吸收了大量建议,律法废除死刑,所以鹤悯要么终身监禁要么驱逐出境判流放。

1969年4月,总算吵出来一个所以然了,鹤悯判流放,和迟钟一同驱逐。

“本来是计划死刑的,这样钟哥和悯哥可以跟我们一样放弃神明身份了。”鹤衍在海外楚雾的庄园里交代事情,“但是景宝他们,他不能放着不管,就先被流放,他要去欧洲了。”

除了因为景宝他们——如果单纯是把孩子抢回来,迟钟有一万种办法——还有就是安烛还需要他帮忙把欧洲的神明削一削,人类真打不过。

目前还没有匹配到墨空可以用的神核,又抓不到欧洲神明,求迟钟把他们打伤好让人类坐收渔翁之利。

好让人类联邦一统全球。

迟钟自然是没有拒绝,因为他亲爱的孩子被外国佬拐走快要一年了,他总算是腾出手去收拾那边了。

若非嬴秦一直让他冷静,说孩子们还好,没出事,迟钟一年前就能去掀了他们的屋顶。

他去了港岛,莲岛,没有找到两个姑娘。

李唐抬手一指,遥远的西方,他的姑娘是被亲生父母带走的,为了不会被人类清除,他们带着女儿逃往了神明的领地。

他沉默许久,随后去了椰城。

四月底的椰城还没有台风和洪水,可能有一些局部内涝,这都无伤大雅,他一步步走过繁华的城市,走进山间村落,抬头看了一会乌云密布的天,看着看着,雨就落下来了。

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雨滴自动绕过迟钟,落在地上,没有流走,在村落里聚集了起来。

前世,椰子刚出生就把自家给淹了,庄稼粮食先不提,还闹出了人命。

迟钟挥手散了聚集的水流,让它们自然流走,走过去,把已经被水卷住的小椰子抱住。

他觉得很不安全,于是用水团住了自己。

他的父母险些溺死,兄姐都爬上了屋顶,瑟瑟发抖地看着那水流四散。

迟钟按照惯例留下了一些钱财,并模糊了他们的记忆,抱着小椰子离开了这里,前往华启。

其实他们一直有见面,只是人类不知道。

迟钟为他的隐瞒道了歉,云卿滇哭也哭了骂也骂了,她再任性也不能上手去打哥哥,燕霁初和蜀奕川艰难地捱过他不在的时间,通过丛林去打探幼崽的消息。

万幸鹤悯知道的岭穗粤的假名字不是华启董事长那个名字,他还以为是“珠慷”,整合华启的时候岭穗粤已经换了名字,所以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又回来,但是已经开始半退隐状态,又开始搞新身份。

岭桂溪失去了研究员的身份,现在就在华启陪着他,分担一些事情。

迟钟抱着幼崽过来的时候,岭穗粤刚批下去一个上亿的项目,会议室里的人有点多,他坐在老板办公室里哄了哄孩子,逗弄着他,幼崽感觉到安全,在他怀里拱了拱,笑得眉眼弯弯。

小椰子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被四个哥哥压制,一出生就知道这个世界有秩序,他的神力要比锦乖幺儿弱一些,长得稍微慢了一点,腿脚走不利索也得追着哥哥爬树下水。

他酷爱冲浪,护佑船只,在南海横冲直撞,犯了错就抱着椰子去京城找哥哥卖乖,美名其曰要罚就罚那个椰子,不要罚我这个小椰子/(≧x≦)\。

迟钟把他交给岭桂溪,“就叫小椰子吧。”

小椰子离开了熟悉的怀抱,哇一声就哭了出来,他仿佛就是水做的,哭得眼泪都快成河了,却依然没有让迟钟再抱他一次。

岭桂溪怎么哄都哄不好,他哭得好伤心好伤心,迟钟静了一会,抬手落了个“催眠”,“小椰子,乖。”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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