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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他是什么,没人在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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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娘小声提醒道:“德力格尔别说话了,小心一会儿叔叔揍你。”

郭勒默默转回来,柳红笑问:“郭勒,宝音在家里挨过揍没?”

郭勒随口回:“我哥他们护的跟眼珠子一样,谁还敢惹他,揍他一场划不来,你打他两下他能嚎上一天,打他一顿后面要哄几个月才行,不然他一直记得,他记性特别好,前年夏天在王帐,才两岁半的一个小不点儿,人家下午把他的帐子给点了,我大哥二哥领着大嫂二嫂都去打猎还没回来,那天还好我没去,他的帐子都被烧了一半了,幸亏前年我们王帐驻扎在一条溪水跟前的,我那天腿都是软的。”

大家听的目瞪口呆,赛雅震撼道:“天呐!他一个人还是还有其他孩子?”

郭勒回:“他出的主意,就是他领着他哥哥姐姐玩的火,他哥哥姐姐她们都不敢玩火。”

赛雅转头看了眼啃鸡腿的宝音,不可思议道:“大雄小时候在王帐有一回也是差点儿把王帐给点了,那晚我好好教育了一顿,你哥他们回来有没有教育孩子?”

郭勒摆摆手,随口回:“没有,我先给教育了一顿,他们下不了手,那天下午灭了火,我当场给了他们五个一顿降龙十八掌。”

男人们乐的哈哈大笑。

霍云忍笑道:“姑娘你也下得了手。”

郭勒回:“那天下午把我气疯了,没想那么多,顺手给收拾了一顿,当时我真的快吓死了,火彻底灭了后我腿立马就软了,他那个小帐子旁边就是我的帐子,我要是没发现,火没及时灭,那我的帐子就被牵连了,五个孩子,不论大小,不论男女,一个一个来,谁都少不了,打完了都去大帐前面给我跪着反省,就他一个人哭的最响,嗓子都吼哑了,后面几个月人家都不理我,看见我脸就迈开,不过天天还是跑我那里去玩,我跟人家说话人家假装没听到,后面入冬了他过三岁生日,要给他举办剪发礼,人家当时还不让我剪,我大嫂把他训斥了一顿,才让我剪,我把礼物送到了立马又好了,抱着我跟我说人家原谅我了,不生气了。”

赛雅大笑着说:“看吧,宝音就是和嫂嫂哥性子挺像的,怪不得嫂嫂哥他们喜欢宝音,其实和小桃也有点像,嫂嫂哥说小桃小时候跟他生气,也是生几个月,他道歉道了几个月小桃才彻底原谅他。”

阿香忍笑立即辩驳:“你别听他在那儿胡扯,我才没有,我没他那么小心眼儿。”

晴儿笑回:“阿木上次说过了,就是你们小时候,莲奴把你骗去假山上你下不来的那次,他说过了快半年你才彻底原谅他。”

阿香无奈回:“那回我是真生气啊,我本来永远都不想原谅他的。”

赛雅转头和郭勒说:“你们鄂尔多斯是周岁办剪发礼?”

郭勒点头,又问:“你们不是吗?”

赛雅回:“我们科尔沁是满月办,大雄比较特殊,当初我父王给办的是百天,一百天的时候办的。”

郭勒质疑道:“百天?百天那头上能有几根毛,剪的下来嘛。”

赛雅抬手就是几巴掌,大伙又乐的开怀大笑了,赛雅骂道:“你个狗东西是不是找死?”

金锁笑说:“婴儿其实头发长得很快。”

赛雅立即附和:“对,尤其是我们蒙古不落胎毛,长得更快。”

阿香震惊道:“啊?不落胎毛?”

赛雅点头回:“蒙古孩子出生不落胎毛,就一直留着,蒙古小孩小时候都要办一次剪发礼,就是那次剪发大礼才剪头发。”

阿香道:“蒙古小孩小时候是不是都是一个发型?”

郭勒回:“不论男女十岁之前,基本都是扎小辫,扎两根还是一根全看心情,反正就是扎辫子,每个部落都一样。”

阿香忍笑道:“我说大雄怎么一个小伙子还成天扎两根麻花辫。”

赛雅哈哈大笑。

郭勒笑说:“你给宝音扎的头发很好看,那天晚上睡觉我哥都不舍得给拆,后面不是又找你给扎上,然后专门领去找班画师给画下来。”

赛雅笑说:“那个发型是他们小时候扎的,还是之前在扬州在他们画舫上,中午宝音睡觉,把头发睡成鸡窝了,才让小桃给梳下头发的,当时第一次梳好,我们看的心都快化了,超级可爱,我们都没怎么见过那种孩童发髻,说是南方小孩小时候梳的发型,我们在宫里男孩会走路就剃头留辫子,小姑娘更别说了也是从会走路就顶着个小旗头了。”

柳红道:“你们在宫里没见过,我们在民间也没怎么见过,我们小时候在大杂院也是扎个辫子,不过这次在江浙这边了,在大街上是见过梳那种发髻的小孩。”

金锁立即道:“我也见过了,我和小姐小时候在家里也是扎个小辫,小姐头上比我多几个发饰而已。”

宝音拿着啃干净的骨头跑到了郭勒身边,道:“叔叔给你吃鸡腿。”

话完把骨头递给了郭勒。

郭勒面无表情的低头看着宝音,男人们笑的扶腰,郭勒道:“你吃完了才想起我,我不吃,给姑姑吃去。”

宝音摇摇头回:“姑姑不吃,一会儿我去给姑姑重新拿一个。”

赛雅立即应:“好。”

宝音把骨头放到了郭勒面前,他伸手扯着郭勒的袖子擦了擦嘴,又在郭勒身上蹭了蹭手上的油渍,郭勒嫌弃的从怀里掏出手帕,抓着宝音叫道:“别动。”胡乱又粗暴的给宝音擦干净了嘴和手,他道:“别跑了,休息一会儿,你今天连午觉都没睡,你困不困?”

宝音立即回:“不困,我一点都不想睡觉,叔叔我带你去看我的小兔子,还有小猫猫。”

郭勒笑问:“你阿玛给你养的?”

宝音立即点头,他兴奋地回:“阿玛给我买的,小猫猫是霍叔叔送给我们的,小兔子是阿玛给我买的,本来有一群,跑丢了好几只,现在就只有两只了,明天我们又可以和炸弹一起玩了,炸弹在它的家里。”

郭勒不解的看了眼赛雅,赛雅解释:“就是小桃他们画舫上的一只大肥猫,名字叫炸弹。”

阿香默默回:“炸弹在青朴山房,不在船上了。”

宝音立刻叫道:“那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和炸弹一起玩了?炸弹在谁的房间里?”

阿香回:“你问耳朵叔叔,我不知道他把炸弹放在哪间房里的。”

苍耳在一旁道:“在川叔叔的房间里,所以今天他不让你们进他的房间去。”

川附子抬手就是一拳,道:“你在胡说,信不信我给你两个大嘴巴子。”

话完他看着宝音说:“在耳朵叔叔的房间,不在我房间,我不喜欢炸弹去我的房间。”

嘟嘟道:“那怎么办?耳朵叔叔的房间里有怪物,我们不敢去。”

萧晨忍笑问:“什么怪物?”

宝音回:“就是长得很丑的怪物,蜘蛛,就是蜘蛛,长得很丑。”

苍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道:“炸弹出去玩了,不在房间里,明天你们在去和它玩。”

宝音撅着嘴回:“好吧,那我们回我的家里和小兔子玩了。”

三个小孩一溜烟儿跑出了厨房。

赛雅叫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应该可以准备传饭了,早吃完早结束,也能早送几尊大佛走。”

刚动身,小燕子就出现了,她叫道:“你们都躲厨房来干嘛了?”

晴儿回:“你怎么过来了?我过来看看菜,遇到他们了就一起来了。”

赛雅道:“我们另外做了锅意大利面。”

小燕子惊喜的问:“做好了?”

赛雅点头回:“面都擀好了,等传饭的时候再通知一声下锅刚好。”

小燕子点头:“再等一会儿,皇阿玛和紫薇下棋呢,这一盘刚开始,我就说你们怎么走了这么久都还没回去,厨房菜都定好了?”

萧晨随口回:“估计都快做好了。”

小燕子道:“等我会儿,我进去看一眼。”

晴儿柔声回:“快去吧。”

小燕子快步进了厨房,片刻后就跑了出来,她道:“走吧。”

晴儿问:“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改的?”

小燕子回:“没有,皇阿玛最近身体挺好的,没有需要忌口的。”

晴儿笑说:“那就好。”

萧晨忽然问:“那个老王爷怎么来了?皇上这次不是没让宗亲伴驾。”

小燕子回:“不知道,听说好像是老佛爷叫来的,这个皇叔平时还是挺低调的。”

晴儿小声道:“那年幼子意外坠马早夭了,丧子后就低调了。”

小燕子瞪了下眼睛,道:“对哦,我都忘了,就是那年小儿子忽然没了,然后就开始低调了,好像小儿子意外没了对皇叔打击特别大呢,当时皇阿玛都劝过让他看开点。”

晴儿附和:“不止皇上劝过,老佛爷也安慰过,孩子都十一岁了,那个小阿哥从小体弱,刚出生太医就说恐怕活不长,但是人家硬是养到了十一岁,那么多年都养过来了,孩子都和太阳他们现在这么大了,忽然没了,心里肯定不好受,孩子也真是命里有那一劫,去练习骑马,明明是一头最温顺的马儿,偏偏在那天发了狂,其实掉下去还没事,刚掉下去小厮就去把人护在了身下,听说是马儿把小厮都给踹翻了,在孩子心口踏了一脚,就那一脚要了孩子命。”

萧晨好奇的问:“啥时候的事啊?没听过。”

小燕子回:“七年前了,当时月亮他们还小呢,那头马确实伤了人,当场被射杀了,第二天马场的所有小厮都受了罚,常太医在王府待了一晚上,说孩子坚持了一晚,第二天天刚亮时才咽气,真是天降横祸,出生体弱,被断定活不长,结果硬是养到了十一岁,还健健康康的养到了十一岁,猛的来了那么一遭,我感觉还不如小时候就折了算了,我要是皇叔我半辈子都缓不过来,我就小产一次,才几个月,我心里都忘不了,更别说皇叔和婶婶了。”

赛雅插嘴道:“这几年除了年节,安亲王福晋都没怎么露过面了。”

楚玉随意的问:“小儿子是嫡子还是庶子?”

晴儿回:“嫡子。”

小燕子小声道:“福晋也是倒霉,听说本来有个女儿,但是女儿也是几岁的时候夭折了,好不容易盼来个孩子,结果孩子又没了。”

晴儿道:“女儿是嫡长女,六岁的时候病逝,儿子还是福晋三十多岁的才怀上的。”

阿香默默道:“这也太倒霉了吧,还有其他孩子没?”

小燕子回:“有,怎么可能没有,王爷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呢,大格格都出嫁了,小格格也订亲了,大格格是侍妾所出,小格格是侧福晋生的,大阿哥是另一名侧福晋生的,小阿哥是庶福晋的。”

阿香无语道:“那么多的老婆,又是嫡福晋又是侧福晋,还有庶福晋和侍妾,我还以为那个老王爷没孩子了,搞了半天他还有那么多的孩子。”

小燕子晴儿赛雅哈哈大笑,赛雅笑说:“我就说男人的情意犹如路边的狗屎一样,根本没任何意义,而且说实话,就现在这个时代,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只娶一房妻的一个手都数的过来,很多男人对正妻说实话只有敬重没有感情,正妻在家里就是个高级管家。”

霍云忍笑插嘴:“双手都数不过来好不好?你们这么多人不都是一夫一妻嘛,还有你们上一辈的,除了宫里的那位。”

赛雅瞅了眼霍云,大家的笑声就没断过。

大厅这边,元元雅雅采容在院子左边的枫树下站着小声说着话,宁柯萨达果林儿在右边花坛边坐着,三人低着头也在小声说着话。

小燕子她们刚踏进院门,宁柯果林儿萨达就起了身,元元雅雅采容已上前,小燕子小声问:“这一盘下完没?”

元元回:“应该快了吧。”

采容道:“我们跟你一起出来的,这么久没进去了。”

晴儿笑说:“没事,反正他们也还没回来。”

小燕子道:“我进去看看。”

宁柯小声问:“你们到哪儿去了?皇上在这儿你们竟然都敢跑。”

赛雅静静回:“我们去给皇上做饭去了。”

宁柯果林儿不相信的扫量了一遍赛雅她们,看到最边上的班杰明,两人忙拱手行礼:“班画师吉祥!”

班杰明笑着回了下礼。

萨达好奇的问:“你们全做饭去了?”

赛雅柳红点头,萨达问:“做的什么?洋面条?你们准备给皇上还有王爷开洋荤啊?”

赛雅笑说:“真聪明啊!一猜就对,我们本来是去厨房盯菜,闲着没事正好班杰明来了,就煮了锅酱汁出来。”

萨达转头和宁柯果林儿说:“班画师家乡的食物,挺好吃的。”

宁柯立即道:“太好了,昨天那个洋面包就挺好吃的,今天又能吃不一样的食物了。”

班杰明惊喜的问:“真的吗?那是我第一次做,以前都是我师傅给做的。”

所有人立即点头,阿香道:“又好看又好吃,是不是很难做?”

班杰明回:“特别难做,我们大概丑时开始做的,失败了好几次,一直到天刚破晓,才勉强做出来。”

萧晨问:“你们怎么突然给皇上做面包去了?都没听过你们准备了这个礼物。”

班杰明回:“我也是临时接到通知的,我早上才接到小燕子的通知,立即备材料,索性天黑之前把大部分材料都预备起了,多亏有紫薇在,浪费了好多面粉,紫薇把那些浪费掉的面全给利用起来蒸成了馒头。”

晴儿笑问:“永琪尔康帮忙没?”

班杰明点头回:“打杂,尔康生火,热的满头大汗,永琪摸黑还在外面劈了好一会儿柴,又打水。”

柳红笑说:“尔康就擅长生火。”

尔康鄂春笑着从大厅出来了,尔康道:“我可不止擅长生火。”

晴儿立即问:“结束没?”

鄂春随口回:“等等吧,看皇上兴致正高呢。”

赛雅好奇的问:“嫂嫂哥在干吗?”

鄂春回:“跟毛毛下棋呢,福元子在给他帮忙,毛毛刚开始高兴得很,下了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

赛雅哈哈大笑,尔康忍笑道:“把福元子叫去给帮忙,毛毛脸上重新又有了点笑容。”

郭勒问:“我哥在看谁下棋?”

尔康回:“刚开始在看皇上,后面去首领那里观棋了,你哥也会下棋呢。”

郭勒点头道:“他是会,中原文化他全精通,他有一位榜什是中原人,教导了他十年。”

赛雅震惊道:“你们家族还从中原请师傅啊?”

郭勒回:“就那一位,就那一位中原来的师傅,听说是额吉给找回去的,专门教他和我二哥,我二哥身体不好学的没他好,我开蒙后那位师傅已经告老了。”

尔康问:“那你是谁教的?我们早发现了你比其他蒙古王公懂的多,有些诗词你都听得懂。”

郭勒随口回:“就他们俩教的呗,还能是谁教的,现在家里又来了位学究教小辈。”

赛雅震惊道:“你阿哈亲自教的啊?”

郭勒随意的点了下头,回:“他们俩换着教,大哥教那什么孔老夫子说的那些话,二哥主要教写字,我二哥汉字写的好,书法不错,他专门教写字,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被他们教的蒙古话和汉语都不会说了,被他们教糊涂了,他们蒙古话和汉语掺合着说,上一句还是蒙古话,下一句就变成了汉语。”

女人们开怀大笑,赛雅笑说:“哎,我当年学汉语的时候也是有一段时间,蒙古话我都说不明白了,我是来北京选驸马的前一年才学的汉语,写汉字都是最后回了北京后才开始学,没想到你们家族从小就开始学了。”

郭勒忍笑道:“是不是说着说着嘴巴就秃噜了?”

赛雅立即点头。

晴儿柔声说:“看来你二哥书法是很好,你汉字就写的不错,我们之前都不相信你能写出那么工整的汉字。”

郭勒道:“我小时候成天累的半死,就和你们宫里的小孩一样,一天到晚都要学习,我哥他们抓得特别紧,父王在世的时候也是抓的特别紧,让我去练武功,学骑射我都感觉像放假。”

尔康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鄂春忍笑道:“小声点,别给皇上听到了。”

郭勒瞄了眼大厅,他道:“听不到,我就记得我十岁的时候开始参加围猎了,端午打大围,秋狝,冬围,还有那达慕,就那种专门围猎的日子,人家都专门去打猎玩去了,我去的时候还要把书带上,早上大伙都高高兴兴上马出发了,我先念两个时辰书,人家的猎物往回送了,我才上马出发,在外面跑一天下来,晚上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不能睡觉,要把课业写完了才能上床。”

赛雅鄂春尔康笑的满脸通红,赛雅笑说:“我们小时候其实也天天要学习,但没你这么惨,打大围的时候不需要拿书,专心去玩就行了。”

尔康附和道:“我们也是十岁的时候开始参与围猎,皇上抓的那么紧,但正式上马进林子后也不用在念书了,没你那么惨。”

鄂春笑说:“唉,真的这辈子最开心的几次,一次就是咱们十岁后正式上马参与围猎,那三年每年最期待的就是去围场了,一听说要打猎了,我赶紧就从承德跑回北京了。”

尔康点头道:“就是就是,那三年最期待的就是去围场,我到现在都记得咱们第一次上马打猎,是在西山围场,那次围猎一共二十四天,那二十四天简直太爽了,哪里过过那么酣畅淋漓的日子,前三天你阿玛和我阿玛奉命跟着咱们一起的。”

鄂春道:“人生第一次打猎啊,又期待又激动,我就记得咱们那时候每天一大群人一同出发,一离开帐子就自动分开了,蒙古的,还有皇子人家自己走自己的,就咱们这四个身份最低的臣子一直在一起,我们四个在围场骑马狂奔,到处乱跑,跑够了才开始找猎物,敬斋人家第一次就猎了头鹿,你和我还有老二没猎到,交不了差,那天下午都快急哭了,不敢回去。”

大家被逗的捧腹大笑,康安塔拉王爷站在大厅门口看着院中的一群大笑的人,郭勒忍笑问:“为什么?猎不到还不能回去了吗?”

尔康忍笑道:“是不敢回去,其实没有专门的任务,但是都进了林子,人家都有了猎物,我们三空手回去,心里当然会害怕挨骂,我们进林子其实第一天额敏和我阿玛带队跑了一天,熟悉了一下围场,第二天他们俩懒得跟了,我们四个就自己跑了,终于没人管了,我们就在围场跑马,狂奔了大半天,最后马累的跑不动了,又看到已经有人在往回送猎物了,才想起来还要打猎,然后赶紧找猎物,人家敬斋打了头鹿,我和春儿还有老二那天下午真的都快急哭了,林子深处又不敢去,老虎还有那些猛兽都在林子深处,最后太阳马上下山了,我们三个才抓到了一窝兔子,都做好挨骂的准备了,回去路上又无意间射到了几只雁,一下不害怕了,高高兴兴的跑回去,你们蒙古人打猎真的厉害,当时进林子都是第一次围猎,蒙古的就是比我们厉害,跟我们差不多大,人家都打到狼了。”

萧晨默默道:“你们都厉害,十岁就能打猎了,我十岁还在庙里推磨念经呢。”

阿香附和道:“就是,我们十岁的时候骑马都不敢狂奔,你们十岁已经开始打猎了。”

赛雅笑说:“我人生中第一次打猎,也是十岁的那年,端午打大围,我哥给我撵了头獐子去,其实他已经提前给了那头獐子一脚了,那头獐子已经快不行了,撵到我跟前了,我才给射死,我人生中第一个猎物就是那头獐子。”

元元道:“我是一头小麋子,也是我哥和我阿玛给我撵到跟前了,我才放箭射杀的。”

尔康问:“在哪儿?野外?”

元元点头回:“有一年我阿玛被派去盛京办事,一去就是半年,入冬我和我哥去盛京给他送衣物,然后我们在盛京玩了几天,我们臣女又不能进围场。”

尔康道:“别说臣女了,以前公主都没几个进过围场,除了和敬公主每次都随驾,和嘉小时候就只去过一次,就小燕子来了,规矩才全都松了。”

赛雅附和道:“是的,我父王每次都只带我哥去木兰围场。”

箫剑他们一行默默回来了,永琪问:“你们干嘛都站外面?”

晴儿道:“皇上在大厅下棋呢。”

男人们一愣,永琪道:“怪不得下午找不到皇阿玛人了,小路子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赛雅惊讶道:“皇上没告诉你们?”

永琪摇头。

尔康笑说:“皇上微服出来,本来说出来逛逛,走着走着就走到家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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