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不亏（2/2）

“你.....你要十二楼的资料究竟要干什么？据我所知，他们手中掌握有价值的东西甚至还不如我。”

王芳一字一顿，嗓音压得极低，透着濒临爆发的森冷戾气。

霍忸心倚在沙发上，姿态松弛，眼底却尽是看透一切的漠然与算计，语气轻得像闲谈，却残忍至极：“这你别管，我自然有我的用处，你现在只要回答我你给还是不给就行了。而且我还知道的是，这聚海十二楼的存在，对你来说其实也是一个很大的竞争与掣肘的关系。他们要是没了，对你来说好处可也不小。别在我面前表现的一副多忠诚的样子，命是自己的，用他们换你们姐妹俩，不值吗？”

王芳胸口剧烈一沉，心底最后一层伪装的忠义假面，被霍忸心一句话彻底撕碎。空气冷得刺骨，她死死盯着眼前淡然浅笑的女人，指尖微微发颤。

没错。这聚海十二楼，这么多年对她来说一直是她最大的掣肘。表面上，她执掌帝都总部，可协调号令聚海系麾下所有资源。但他们老板这么多年来，根本就不会允许这种一家独大的事情发生，其最大的权力一直牢牢的捏在自己手中。

她与这总楼主，这些年虽然关系还过的去，但是却她知道，十二楼的所有人其实根本就没将她看在眼里。原因也很简单。王芳是被老板当成傀儡空降进总部的，其本身既不是绝顶高手，也没有任何根基，这在高手林立的十二楼看来根本就没有一丝威严。

她虽坐镇聚海夜城总部多年，扛尽所有风雨罪责，但权限与十二楼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这么多年来，她基本就是老板的传话筒，而十二楼不大但次次坐享其成、截留资源也就算了，还处处牵制于她。即便是王丽当到了其中一楼的楼主，但因为她的关系也时常被排挤在外，无法真正进入十二楼的核心。

“你倒是看得透彻。”

王芳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寒凉又苦涩。

“你说的对，但我还是觉得，十二楼在与不在对你来说根本就不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所以你这么逼我，应该只是个幌子吧？其实你真正想要的，根本不是十二楼的资料，而是那位总楼主的资料我猜的对吗？他身上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的，而这个东西能让你如此费劲心机，那想必应该就和我们老板之前那着急的反常举动有关。”

霍忸心闻言，眼底那层漫不经心的薄凉终于裂开一丝缝隙。她敛了唇角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烟身，燃尽的烟灰簌簌落下，沉默了足足两息。原本胜券在握、全然掌控棋局的从容，第一次有了短暂的凝滞。

下一秒，她抬眼，直视着心思剔透、一语戳破核心的王芳，缓缓吐出一口白雾，声音沉了几分，褪去了所有闲谈的轻佻。

“王芳，你还是挺聪明的。没错，我就是要从十二楼中拿一样东西，而且那东西很有可能就在那位总楼主身上。所以你要是真的聪明就好好配合我，如若不然。今日就是你姐妹俩的死期。当然，你也可以把我留在这，反正我霍忸心是奴婢出身，贱命一条。今天用我自己拉你整个聚海夜城上下陪葬，我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