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渊！（2/2）

似乎是不信邪一般，帝恶疯狂寻找着那条连接着沈渊的无形丝线。

可无论他如何寻找，那条因果线就是不复存在。

而就在帝恶寻找所谓的因果线时，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因果真谛和轮回真谛都在涌入黑色气旋中。

不只是规则真谛，甚至隐隐有一股无形力量在牵动着他体内的血气、甚至是生机涌入那个黑色气旋。

短短数息过去，帝恶就感觉体内生机已经被抽离千年。

“不能再继续呆在这了。”

帝恶瞳孔骤然收缩，动用力量强行打破世界壁垒，离开了此方世界。

外界之中，陈曦察觉帝恶的气息后，身躯猛然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

“帝恶出来了，也就是说他……陨落了。”

陈曦身后，一座蕴含着时间真谛的钟表上，时针、分针、秒针分别停滞。

不过很快，陈曦就察觉到了不对。

只见离开世界的帝恶并没有对她出手，而是死死盯住那方世界之中，整个人眼中满是忌惮之色。

紧接着，陈曦就看到那方原本作为帝恶与沈渊战场的世界，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变为漆黑之色。

当漆黑之色侵占整个世界后，世界中一切被那股黑色同化成一团黑气。

那股黑气既不是血气也不是灵力，更不是某种规则之力，而是一种完完全全脱离于这三种力量的第四种全新力量。

在那黑气中央，隐隐间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存在。

渐渐的，那团黑气缓缓收拢，最终化作一道人影。

人影身穿一袭漆黑长袍，与沈渊模样一般无二。

只是那身影虽然与沈渊长的一模一样，气息却与从前的沈渊没有半分相像。

在陈曦与帝恶的注视下，那道身影缓缓睁开双眼。

不同于从前沈渊深邃却带有感情的瞳孔，那道身影的双眸中满是失去一切的痛苦，如同一个行尸走肉般呆愣在原地。

信殇消失了……

更准确的说，信殇是彻底与沈渊融合，成为了沈渊这具新身体的一部分。

沈渊继承了信殇的一切，包括信殇的记忆。

在信殇的记忆中，沈渊终于知晓了为什么信殇能够不经过他同意便自行融合。

原来在他身上因果线被扯断的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将离他而去，包括他脑海中融合复制图录。

也就在那时，信殇趁机接手了复制融合图录，自主选择了融合。

不仅仅是与融合复制融合图录中的灵物、墟灵融合，还是与他本身融合。

接下来从信殇的记忆中，沈渊又看到了许多曾与信殇的过往。

曾几何时，信殇还是那么乐观，每次都因能与他并肩而战而高兴。

可随着他变得越来越强，面对的敌人也越来越强后，信殇早已跟不上他的步伐。

尽管他从未在乎过这一切，可信殇每次都因为不能再帮助而他愧疚、自责。

这种自责信殇持续很久很久，信殇一直都独自承受。

在生命即将终结的最后一瞬间，那属于信殇的记忆才化为释然。

“主人！信殇终于不再是你的拖累！”

……

过往属于信殇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沈渊这具新身体的心脏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双眸之中痛苦之色充斥，眼角两行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留下深深泪痕。

“到头来，我想守护的一切终究还是一样都没能守住……”

“从今以后，又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