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当是剑道第一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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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律堂内四位长老齐聚，其中就属陆长老面色最难看。

他闭了闭眼，叹着气沉声道：“演武场的留影石呢？把方才比试的画面从头到尾都放出来。”

裁判长老捧着留影石上前，将画面投射于布好的水镜上。

所幸画面很完整，完整到从进场开始。

结果连半炷香的时间都不到，站着进场的沈川白，就变成躺着被抬出的沈川白了。

了解完事情后的四位长老也有些沉默。

他们各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长叹了口气，又不约而同地想给众弟子们加些有益心身的活动。

看之前还以为是罔顾宗规，残害同宗。

看之后……

“沈川白近期修炼可有何异常？”白长老挥袖关了留影石的画面，扬声问着衔月峰其他弟子。

“沈师兄确实有异常之处。”其中一位弟子偷偷瞟了眼温瑜，小心翼翼地开了口：“自打沈师兄前几日同温瑜师姐对招，被断了数十把剑之后……他就夜夜梦魇，后来但凡提起剑，便会止不住地发抖。”

“对了，他还会时不时地自言自语。”

种种行为看下来，还真和仙门最畏惧的心魔对上了。

陆长老闻言抬起了头，目光带着审视望向温瑜，“你对此可有何解释？”

“没有解释，但可以交代一下。”

温瑜一一算道：“他被砸坏的房屋我赔过了，而当日之所以会断那么多剑，皆是他自己口口声声坚持要继续的。

还有今日比试，我也问了他是否要认输，结果是他要坚持比的。”

并且这两件事都有不少人能证明。

陆长老显然不满意这般回答，又阴沉沉问道：“那梦魇呢？你又作何解释？”

“又不是我让他做的梦。”温瑜说着嗤笑一声，指尖拨弄着剑穗，“他自己道心不稳被梦境所困，和我有什么关系？”

“若非你……”

“好了好了。”白长老出声打断两人对话，“沈师侄步伐虚浮、行为混乱，与心魔之症极为相像，他体内的毒药也在他自己房中找到，多半是不堪心魔困扰，所以寻了这种方式了结。”

这般判断下，沈川白一次次朝剑锋冲去的行为，也能得以合理解释。

若非他自己不想活，否则怎会那么做。

“既然沈川白是心魔作祟，那么温瑜……”白长老说着，缓缓看向了她，“可算作未违反宗规，只不过断剑的行为影响严重，故罚抄五遍宗规。”

温瑜垂首行了一礼道：“弟子定当谨记。”

她亲耳听着一场栽赃陷害……成功被定为自寻短见，不免感慨沈川白的气运确实不好，也难怪气运掠夺系统找得上他。

沈川白应是和系统对话出了声，被认为是生了心魔自言自语。

一次次往剑上撞，是想让她违反宗规，结果这样的行为更认定他生了心魔。

系统给的毒药药瓶，还恰巧被发现在他自己的屋子里，彻底坐实了自寻短见。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证明他实在是看温瑜不顺眼，更无不证明他是真的配气运掠夺系统。

但凡稍微有点气运，都不会倒霉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