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让吾一观？（1/2）
一直低调在远处，默默隐身的刘文印，此刻突然抬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
可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又默默地把头低下，佝偻着身子，缩回阴影之中，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像一块石头。
像一截枯木。
像一尊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落满尘埃的泥塑。
他的呼吸平缓如常，心跳沉稳如旧，连那身‘血染’而红官袍之下的气机，都未泛起半分涟漪。
……
九幽。
黑暗无边，幽泉汩汩，死气沉沉的大地之上矗立着一座玄黑帝阙，万古阴冷浸透每一寸砖石。
“你都准备好了？”
阴天子的声音，自九幽最深处传来，不似人声，倒像是万古幽冥之中、无数亡魂齐声低语的共鸣，那声音里没有情绪，没有温度，甚至没有方向，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又仿佛从心底最深处自行生出。
白泽立于九幽之畔，衣袂不动，周身却隐隐有某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气机在流转。
那气机不与天地共鸣，不与阴阳相合，仿佛超然于万物之外，又仿佛……本就是万物之一。
“准备好了。”
白泽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这些日子里，那本书让我受益匪浅，胜算可再增两层。”
“哦？”
阴天子好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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