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五千年后,跨越时光的交手(4000)(2/2)
未来得及多想,赤影已经消失在仙土。
下一刹那...
无形的涟漪,自苍穹深处蔓延开来,极速扩散,拂过世界。
坠魔山。
星海绵延千万里,一道倩影盘坐于星海中央,周身缭绕淡淡星光。
每一缕星光都由无数道与理交织而成,演绎万千变化,神秘而静怡。
一举一动间,玄妙非凡,如仙子临尘。
突然,这位让无数生灵虔诚礼赞的星尊,猛然起身。
「时光!」
平静而无波澜的星海,自轻微涟漪到怒海波涛,激荡千丈,轰鸣声接连不断。
她的身影开始虚幻,变得不在真实。
万毒上,灼阳道脉,宫殿内。
一男子身披道袍,盘坐蒲团,笼罩在圣洁光辉之下。
光辉极尽璀璨、耀眼,隐约还能听到亿万生灵祈祷礼赞声。
——
圣洁如神,无一丝阴邪之气。
忽然,圣洁光辉散去,露出一双漠然近神的眸子,轻语:「过去?」
轰隆~
灼阳道脉千万里山河都在颤动,无穷生灵都不自觉跪倒在地,无法反抗。
如同一头绝世凶兽苏醒!
嗡嗡嗡~
世界轻颤,一条虚幻的河流自过去而来,向著未来而去。
诸多元婴道君以上的强者,都感到了时光长河中传来的吸引力,看到了一位立身星空,端坐祭台上方的伟岸身影。
以及身影背后,巍峨而古老的石门。
「星尊?」
有元婴道君自语,神情莫测。
他口中所指的自然不是此世名为叶谨仙的尊者,而是太荒时代那位尊者。
还未等诸位元婴道君多看。
时光长河之上骤然浮现一只无法形容的巨大手掌。
那手掌带著无可形容的强大伟力,在升腾而起的瞬间,就好似在时光长河之中竖起了一道堤坝,搅动了时光长河的波动。
缓缓的,逆流而上,宛如一方天地般向著星尊,向著石门轰然拍下!
一种霸道、炽烈的气息,弥漫时光长河,如同仙王帝君高居于九天,欲诛灭忤逆,强势到了极点。
「师弟!」
星海中央,正在虚幻的倩影,抬头望天,神情复杂,红唇轻启。
她似乎明白自身为何而来了。
轰隆隆~
滔滔时光之水沸腾炸裂,什么反噬,什么时光,都好似不存在一般。
白皙的手掌撕裂星光,拍飞星尊,击在了石门之上。
咔嚓!
石门倒飞而出,跌落时光长河,门中器灵也被莫测的力量护持,坠落而下,消失不见。
这一刻,叶谨仙正在消失的身影,重新清晰,再次浮现。
苍宇之上,一袭赤影挎尺而立,探出的手掌徐徐收回,向著星海中央的女子颔首。
随后,重瞳扫视山河大地,世界每一寸细微之地。
一位位生灵,无论强弱,于眸光下皆恭敬一拜。
最后,张元烛才将目光看向了、自时光长河中站起的星尊。
亿万缕星光绽放,搅动时光长河,漠然到近乎冰冷的声音,回荡时空上下。
「道友拿我之器具,作为这个时代布局,当真是大方。」
到底是精通推衍的分神尊者,近乎瞬间便推衍出了缘由。
星尊目光越过赤影,看向了那立身星海中央的倩影,以及对方身上跟相似的气机,眼眸冰冷。
一件尊者重器损失,于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但是未来之人这般霸道、肆意,那就要好好论道一番了。
张元烛嘴角咧开,目前没有半分谈论的念头。
身躯一个前倾。
轰隆隆~
无可形容的压迫充斥天上地下、混沌气流、空间,滔滔时光长河掀起巨浪,激荡澎湃。
五指轻握莹白长尺,缓缓抽出。
他的动作似慢实快,时光都为之倒流。
亿万道莹白光辉绽放,汇聚交织,化作了一道永恒常在的仙光。
瞬息之间,撕裂时光长河,席卷向上。
这样的攻伐太过宏大,惊动岁月中一位位盖世豪杰。
这一刻,太荒时代末年,端坐于蒲团上的道尊猛然抬头,望向了侵染苍穹的莹白仙光,神情震撼。
「后世尊者,不,近乎超出了尊者范畴?」
天梦瀚海中,富丽堂皇的龙宫内,一道披著天蓝色衣袍,浑身散发著龙威的青年,举杯向天:「想要与道友于巅峰时刻,战上一场。」
太荒时代一位位尊者抬头望天,心思各异。
而作为处于时光长河上游的星尊,更是感到了..
危险!
很危险!!
极其危险!!!
太荒星尊眼瞳微缩,自修行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清晰的危险。
吼!
祂仰天长啸,显露本体,化作一片浩瀚星空。
这片星空太过浩大,无垠无限,渲染一段岁月。
群星颤动,无穷星光进发,万般道理汇聚,化作一星印。
星印静谧,浮现的瞬间,横断时光长河,迎上了璀璨仙光。
没有所谓的轰鸣,没有交织僵持。
一息都不到,星印破碎,群星炸开。
一道披著星光的身影跌落而出,望著抵在眉心的莹白长尺。
温和的声音,徐徐响起:「道友可能冷静?」
太荒星尊默然,而后缓缓点头。
张元烛手掌落下,量天尺挎于腰间,气息平稳,从始至终都未有半点变化。
而星尊轻叹一声,手掌伸出,一道星辉自掌中洒入时光长河,消失无影无踪。
这一刻,星海中央叶谨仙的身影,彻底清晰。
太荒星尊手掌放下,望著那赤影:「如此,道友可还满意?」
「可!」
张元烛颔首。
太荒星尊指著背后祭台:「过去、现在、未来,三个时代,无穷生灵聚集于此论道,道友可愿前来。」
张元烛摇了摇头。
「于我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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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渐渐暗淡,脚下时光长河也开始平复、隐匿。
他此番出手,只是为叶师姐消除隐患罢了,至于蛮荒、太荒时代的修行体系精华,已经自天道光影处得知。
太荒星尊神情复杂,望著正在消失的赤影,推断出了些许事情,轻叹一声:「我们时代选择的道路失败了?」
没有回应,便是最大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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