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出关震凰族，悄然谋划（2/2）

于是，在满堂欢腾之中，王小凡正式出任古凰一族长老院的长老。消息传出，古凰一族上下，无不振奋。一位如此年轻的太乙金仙长老，无疑是古凰一族数百年来，最大的荣耀。

然而，王小凡出任长老之后，并未急着享受这份尊荣。他心中始终记挂着一件事。

这一日，他寻到大长老，问起闭关这百年间，族中的变故。大长老长叹一声，将古兽族违背规则、暗中袭杀凰族年轻一代，两族相互残杀、损失大批青年才俊的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这百年来，我族与古兽族，可说是血流成河。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痛色，那些孩子，本都是我族未来的栋梁，却一个个凋零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之中。古兽族亦是如此，折损了大量天骄。这笔血债，迟早要有个了断。

王小凡闻言，心中猛地一沉。他想起那场擂台生死战，自己连斩古兽族五名天骄；又想起那八名古兽族强者的失踪。如今细细想来，两族之所以结下如此深仇，与自己多少脱不了干系。那些在暗杀中陨落的年轻子弟，固然是古兽族先动手，可追根溯源，却是因自己而起。

他心中颇有过意不去，沉默良久，方道：大长老，此事……与我有关吧。他想起那场擂台生死战，自己连斩古兽族五名天骄；又想起那八名古兽族强者的失踪。那擂台上的惨烈，那暗杀中的血腥，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浮现。那些年轻的性命，那些本该有大好前程的子弟，却因这场仇恨，一个个凋零殆尽。他虽知修仙一途，本就是弱肉强食，可此刻想起，心头仍是沉甸甸的。他缓缓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他既已破境，便不该再这般置身事外。他要为这些血债，做些了断。

大长老一怔，随即叹道：小凡，你不必自责。古兽族狼子野心，觊觎我族已久，即便没有那场擂台战，他们也迟早会对我族下手。你此番，不过是将那层窗户纸捅破了而已。况且，那古兽族率先违背规则，暗杀我族子弟，是他们不义在先。

王小凡却缓缓摇头，目光渐渐坚定起来：虽如此，可我心中终究难安。那些陨落的年轻子弟，都是我族与古兽族的好苗子，却因这场仇恨，白白凋零。我既已破境，便该为这些血债，做些了断。

大长老闻言，心头一跳，忙问：小凡，你打算如何？

王小凡目光一寒，缓缓道：古兽族既然敢对我族下手，那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古兽族的年轻强者，已不是我的对手，我没兴趣再对他们下手。我的目标，是他们长老院中的高端战力。我要让他们也尝尝，失去顶梁柱的滋味。

大长老脸色一变，急道：小凡，万万不可！那古兽族的长老，个个皆是金仙巅峰、甚至太乙金仙之境的老怪物，手段莫测，凶险异常！你纵然已破境，独自一人深入古兽族领地，也太过冒险！

王小凡却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大长老放心，我自有分寸。我此番闭关，不仅修为大涨，那一身隐匿、袭杀的本事，也已锤炼得炉火纯青。敌在明，我在暗，只要我小心筹谋，未必不能得手。

大长老见劝不动，也只好叮嘱道：既然你意已决，老夫也不拦你。但你切记，万不可逞强。若事不可为，便速速抽身，保命要紧。

王小凡点头应下，随即悄然离开了凤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