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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一脚碎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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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胖胖握着木尺转过身的时候,陆玄又开口了。

“胖子。”

百里胖胖的脚步停住。

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站在那片残破的灯影里,胸口还残留着被贯穿后的剧痛,呼吸沉得像是拉扯着铁锈。

那一枪留下的伤势,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疼痛在血肉深处一寸寸翻涌,像有烧红的铁砂埋在胸腔里,每一次吸气,都会牵扯着五脏六腑一起抽搐。

可他没有弯腰。

也没有再像先前那样,控制不住地颤抖。

那些崩溃,那些茫然,那些被亲情和背叛碾碎的软弱,仿佛都在刚才短短几息之间,被什么东西生生烧干了。

剩下的,只有一具被痛楚撑起来的身体。

还有一颗终于沉到底的心。

“前面那些人,全交给你。”

陆玄说得很随意。

随意到仿佛不是在将整个百里家的刀山火海推到他面前,而只是让他去走完前面那条路。

百里胖胖回头看了他一眼。

猪八戒面具的猪鼻子,在残存的灯光里反着微光。面具后那双眼睛红肿未消,可眼底那股劲,已经跟之前完全不同。

不再是茫然。

不再是崩溃。

而是一种被血和痛烧过之后,沉淀下来的冷。

那是一种很安静的冷。

安静到让人看上一眼,便会觉得心口发沉。

他点了一下头。

没说话。

但那一下,稳得很。

像是终于接住了什么。

也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高台上。

百里辛的目光从百里胖胖身上移到了陆玄身上。

他的右手仍握着那柄金色长枪,枪身的光芒在太极阵纹压制下暗淡几分,可那股灼热到令人窒息的温度依旧存在,只是被强行按住,像一头被锁链缠住的金色凶兽。

长枪微微震鸣。

每一次震鸣,都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金色火线从枪身上游走,又被无形阵纹压回去。

百里辛的指骨一点点收紧。

这柄枪跟随他多年,早已与他的精神力形成某种近乎本能的联系。可此刻,那种联系正在被脚下太极阵纹一点点切割。

那感觉很不好。

像有人隔着血肉,伸手去拽他骨头里的东西。

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陆玄。”

“这是百里家的家事。”

“你一个外人,不要插手。”

他的目光扫过陆玄的脸,威压沉重得像一座山。即便隔着半个会场,那些还能勉强站着的人,也感觉脊背发寒,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在这座大厦里,百里辛的声音本就意味着命令。

意味着生杀。

意味着没有人可以违抗。

过去几十年,百里家的每一份契约,每一件禁物,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在他这双手里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习惯了所有人低头。

也习惯了所有意外被迅速抹平。

可今晚,意外一个接着一个。

先是百里胖胖。

再是陆玄。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非常不喜欢。

“否则……”

百里辛的声音更低。

“你要为今天晚上的一切,付出全部代价。”

陆玄站在原地。

斩白挂在腰间,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衣角被高处漏进来的夜风轻轻掀动。

会场上方破碎的吊灯还在晃。

光影落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听完了百里辛的话。

然后笑了。

笑意不大,只是嘴角往上弯了一点。

像是听见了一句很久没听过的笑话。

“你说得对。”

百里辛瞳孔微动。

“这是你们的家事。”

陆玄的语气平淡到近乎冷漠。

“我自然不会参与。”

他停了一下。

“因为我相信,胖子一个人就能解决。”

百里辛的眉头紧了一分。

四周那些百里家的宾客和禁物使,也在这一刻纷纷变了脸色。

一个被亲手刺穿心口的人。

一个刚刚被夺走身份,被整个家族当成弃子的胖子。

他凭什么解决?

又凭什么一个人走到百里景面前?

可偏偏陆玄说得太平静。

平静到不像在鼓励。

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注定的结果。

陆玄接着说道:

“不过。”

“其他人也不要想参与。”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的右脚抬起。

会场里有那么一刹那的安静。

安静到连火焰燃烧的细响,玻璃碎片滚落的声音,远处某个人压抑的喘息,都变得清晰无比。

无数道目光下意识落在那只脚上。

黑色皮鞋。

鞋面甚至还沾着几粒碎玻璃反射出的冷光。

然后落下。

一脚,踩在一百六十六层的地面上。

“轰!!!”

整栋大楼在这一刻震了一下。

不是摇晃,而是震颤。

从一百六十六层往下,每一层楼板都像被同一只无形巨锤敲中,颤动顺着主楼钢铁骨架一路传到地面。楼下停着的轿车警报器齐齐炸响,尖锐声音撕破夜色,仿佛整座城市都被惊醒。

更低处的街道上,有行人惊恐抬头。

他们只看见那栋直插云层的百里大厦顶端,似乎亮起了一圈金色的光。

那光不刺眼,却让人心中发颤。

像是有神明在云端睁开了眼。

陆玄脚下,昂贵地毯无声裂开。

不是被蛮力撕碎,而是以他的鞋底为中心,朝四面八方延伸出一条条笔直裂纹,整齐得像某种古老阵图。

裂纹之下,不是地板。

而是一道光。

透明的光。

那光从裂缝中涌出,贴着地面急速扩散。速度太快,快到众人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已经掠过半个会场。

光波所过之处,地面浮现出一层薄薄的金色火焰。

那火焰不高,只有几寸,贴着地毯静静燃烧,看上去像有人在会场里铺了一层流动的金色水面。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层“水”里藏着怎样恐怖的力量。

那不是单纯的高温。

而是一种近乎规则般的隔绝。

它将空间分开。

将气息分开。

将杀意,精神力,禁物波动,甚至所有人的退路,都一并分开。

透明能量波冲到高台前方。

金色火焰随之升起。

从几寸,到半米。

一米。

两米。

三米。

最后,火焰与透明屏障相互交叠,化作一面从地面直通天花板的金色火墙。

火墙升起时,整片空气都被烤得扭曲。

可奇怪的是,站在通路中的百里胖胖没有感觉到半点炙热。

那些火像是认识他。

在他身旁安静地燃烧,乖顺得如同匍匐的臣子。

不止高台方向。

左边,火墙升起。

右边,火墙升起。

身后,同样有火墙拔地而起。

整个一百六十六层,被这层透明能量屏障与金色火焰切割成数个区域。

中间最大的空地,留给了百里胖胖。

从太极图中心,到高台台阶前方,出现了一条干净笔直的通路。

没有蛇群。

没有碎玻璃。

没有断裂桌椅。

没有残破尸骸与横飞血污。

金色火焰在通路两侧燃烧,像两排行刑前点起的神明灯火,把一切杂乱与危险都挡在外面。

那条路笔直。

干净。

明亮。

像是从血海废墟里,硬生生劈出来的一道审判之路。

而路的尽头,是百里景。

高台上剩下的禁物使,两个无量境,一个克莱因境,全被隔在了另一边。

第一个无量境女人抬手按向火墙,掌心刚触及金光,便传来一声刺耳轻响。

“嗤!”

她猛地缩回手。

掌心已被烫出一片焦红。

女人脸色骤变。

“这火……”

那焦红不是普通灼伤。

她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触碰火墙的瞬间,被直接烧掉了一层。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滚烫的刀刮过灵魂表面。

她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恐惧。

第二个无量境男人也出手了。

精神力凝成一柄光刃,狠狠斩向火墙。

可光刃碰到火墙的刹那,竟被直接吞没,如一块冰掉进沸水里,连半点残渣都没剩下。

男人脸色铁青。

他不信邪,双手再次结印,周身精神力翻涌,想要从火墙边缘寻找漏洞。

可那些透明屏障与金色火焰层层交叠,严丝合缝。

别说人。

就连一缕精神力都渗不进去。

克莱因境的狮子座男人站在火墙前,脸色阴沉得几乎滴水。

他能感觉到,这面火墙上附着的力量,远远超过他的承受极限。

硬闯,只有一个下场。

灰飞烟灭。

他只能停下。

他曾经见过许多强大的禁物,也见过不少强者出手。

可没有哪一次,让他像现在这样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和对面那个年轻人之间,隔着怎样恐怖的鸿沟。

这不是境界高低的问题。

而是对力量的掌控,已经到了另一种层面。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夜空之中。

外墙破口处,处女座女禁物使的白色丝带刚要朝百里胖胖方向延伸,金色火焰便从破口边缘升起,将整个出口封死。

白色丝带碰到火焰,尖端瞬间烧断。

她猛地收手,看着断裂丝带,脸色铁青。

她回不去了。

她被隔在了大楼外面。

冷风从高空灌入,却被火墙挡住,只能在破口外卷动她的长发。

她悬在夜色之中,第一次觉得这座百里大厦如此遥远。

近在咫尺。

却像隔着天堑。

高台上,百里辛站在火墙之后。

他的双手攥紧金色长枪,枪身光芒剧烈震颤,那是他在全力压制禁物,防止太极阵纹剥夺掌控权。

他看着面前这面金色火墙,又看向火墙另一边的陆玄。

这一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陆玄一个人,只用一脚,便压住了全场所有禁物使。

一个人。

一脚。

把百里家几十年积攒下来的战力,全部隔在火墙之外。

给百里胖胖清出了一条路。

一条从太极图中心,直通百里景面前的空路。

百里辛的心,在这一刻缓缓下沉。

让他感到寒意的不是火墙本身,而是陆玄这一脚表达出的态度。

他不参与。

但他也不允许任何人参与。

他把战场清空了。

只留两个人。

百里胖胖。

和百里景。

这是羞辱。

更是宣判。

百里辛很清楚。

陆玄没有直接杀人,甚至没有对他出手,可这比出手更可怕。

因为他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百里家最骄傲的力量从战场上剥离出去,再把百里辛亲手培养的继承人,放到那个被他视为废物的百里胖胖面前。

让他们自己分出结果。

让所有人看清楚。

百里家真正可笑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高台台阶下方。

百里景站在那里。

他的退路被金色火墙堵死。

左边是火墙。

右边是火墙。

身后是高台。

台上有百里辛,可百里辛被叹息之墙与火墙双重隔断,根本够不到这里。

他的面前,百里胖胖正在走来。

一步一步。

踩着干净地毯。

身周悬浮着八件夺来的禁物。

手里握着那把旧木尺。

猪八戒面具在金色火光映照下,塑料猪脸上的笑容,忽然显得格外阴森。

那笑容本该滑稽。

本该让人发笑。

可此刻落在百里景眼中,却像是恶鬼从阴影里抬起了头。

百里景的脸白了。

真正的白。

从鼻梁到嘴唇,再到下巴,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

他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鞋跟撞到台阶边缘,发出沉闷声响。

那声音很轻。

可在他的耳朵里,却像丧钟一样沉重。

然后他猛地转头,朝高台上方喊道:

“爸!”

嗓音发尖。

带着不加掩饰的慌乱。

“爸,救我!”

这一声喊出来之后,会场里许多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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