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转世宦情:进卫堇香嬿意两不疑 > 第327章 那汪汪叫的呢

第327章 那汪汪叫的呢(1/2)

目录

三百二十七章

“奴才真没惹呀,”王蟾急得摇头晃脑的,又向他表忠心一般地沉声说道:“十公主单纯想骂奴才不成么?难不成她对奴才泄愤还要挑日子?您看她骂您挑日子不?”

这…似乎的确不挑,她哪天骂自己,哪天便是顶好的日子。

但说一千道一万,他还是险些被王蟾的理直气壮笑倒,且越发不想顺着王蟾的意思服软,于是莫名拉了个偏架,揶揄着说道:“成是成,不过既是她骂你,那必定还是你的错,知道了不?”

“奴才晓得,这种事不是进忠公公您错,也不是十公主她错,所以再不是也得是奴才错,奴才当仁不让。”王蟾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嘿嘿一笑。

“别给她送难以下咽的吃食,她兴许不会一直记仇的。”还挺有自知之明,让人倍感欣慰,他一拍王蟾的肩膀,到底还是语重心长地劝告他。

“她没真记仇,她还…”王蟾嘴快地说了半截,猝然发觉不大对,自己咋又向进忠公公招供了。

“她还什么?”他果然警觉地追问,王蟾一撇嘴,暗想着横竖还是宁当永寿宫的叛徒,也不当对自己最掏心掏肺的进忠公公手下的叛徒。

“她还赏了奴才银子,”王蟾从兜里将银锭掏出来,一五一十地尽数向进忠袒露:“哎呦喂,进忠公公啊,奴才都吓掉半条命喽!十公主赏奴才时虽然笑得满面春风,但她嘴里的话可阴可阴了。她叫奴才自己把银子收着别说出去,尤其不要给那个穷得只剩钱的人…奴才完全是屈服于她的淫威,才不得不答应了她这个无理的要求。”

他被气得直发笑,差点额角都要冒出汗珠了,使了点儿力一搡王蟾,咬牙顿足道:“应允好的‘收着别说’呢?那你不还是答应到狗肚子里去了!”

“奴才只应了别给,但没应别说,奴才这不是没给您么?”王蟾把银锭扬起,在他眼前晃了又晃再收回去,非常决绝地又补充道:“更何况奴才也表示过了,此生只效忠于您,无论十公主怎样贿赂奴才,奴才也会回来老老实实全都汇报给您的。”

他真是…说什么都不大合适了,眼望着王蟾十分乖巧的眼神,他嘴角抽搐着憋出一句:“你自个儿有分寸就行,要是给我抓到你对着我以外的人背叛她,你就仔细着身上那层皮吧。”

“行,奴才不多说了,奴才还得回膳房练‘菜把式’呢。”王蟾没脸没皮地龇牙笑了笑,准备迈步离去。

“等下,”他想起那顿难以下咽的好膳都心有余悸,一把抓住王蟾的肩膀,喝令他:“别练了,你还是多歇歇吧。”

“那怎么成?奴才还没孝敬进忠公公您和十…”其实王蟾并没有强烈的要烹饪给十公主品鉴的想法了,但试图弥补师父的那一遭难倒是真的。

“闭嘴,”王蟾当真是懂如何激怒自己的,他迅疾地打断,深吸一口气后无可奈何道:“不许再做吃的给我和嬿婉,诚心非要做出来讨嫌,那你就给内务府的孙公公送去,他把你杖打一顿我也不会管的。”

唉,进忠公公彻底被自己怄走了。王蟾挠了一把自己的脑袋瓜,原本还有些贱兮兮地思忖着反正师父又不会真的对自己生气,这大抵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自己不真乱送就成。但走了几十步,他突然反应过来师父与十公主这也太亲密了。

莫说他俩连“孙公公”都能想到一块儿去,就光说进忠公公将十公主的闺名念得如此面不改色心不跳,且到最后也没回过神来改口,他俩没点啥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他都不能信呢。

但具体情况如何,王蟾打死都不情愿再去询问推敲了。就让这个秘密烂在自己年后因伙食太好而日益鼓囊的肚子里吧,他垂头轻轻一拍自己的圆肚,暗暗给自己定下了少食少餐的目标。

于进忠而言,日日与嬿婉相见不大现实,但竭尽所能搜刮出所有能利用且安全的闲暇时光赶去永寿宫他还是能做到的。

有时是送完别宫的赏赐之后,有时是借着皇上来看慈文的间隙,他同样尽可能地伺机来寻嬿婉说话或是与她相顾一两眼。这令他总有一种回到了前世的错觉。但这是甜蜜的,甜得他似浑身浸泡在百花醴?遍布的云絮中,权当做自己与嬿婉永远都能这么幸福下去了。

承淇鲜少逃学,但长期的“牛角挂书”承淇到底还是受不住的,所以他终是在四月的某一日大胆了一回,以头疼不适为借口向老夫子告了半天假,低低地哎哟吟哦着出了上书房,并在无人处迅疾恢复了健步如飞。

溜出紫禁城买了些点心零嘴后,他边大摇大摆地往回走,边兴高采烈地想着难得逃一回学,这么多战利品总要带去永寿宫给十妹品尝品尝。

喜禄临时有事,与自己调换了半日的休沐,这么好的光景绝不能白白浪费了,从午膳后回到他坦起,进忠就一直在琢磨要不要冒险一次干脆光明正大地去寻嬿婉。不多久,情感就完胜了理智,他拔腿出了他坦,佯装有差事要办一样正大光明往永寿宫走。

又是澜翠杵在外堂,手里甩着一条软布正准备擦抹窗棂间的灰尘。一见到疾步而来的进忠她就喜不自胜,仔细瞅了瞅确认无皇上之类的随行者之后,她跑去卧房门口眉开眼笑地唤:“公主,稀客来了!”

“什么稀的稠的,只要是呱呱叫的通通给我撵出去!”嬿婉正与春婵下棋下到难分伯仲的兴头上,听澜翠一言直接误以为是王蟾又来了,遂一拂手开玩笑地作驱逐状吩咐道。

他立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稀”与“稠”二字很痛快地给了他一段不太美妙的联想,让他险些掩面哭笑不得。

没办法,自己还真是与粪有着不解之缘,他故意拧了嗓子阴恻恻地反诘道:“嗯?那汪汪叫的呢?”

“那——”嬿婉像是没有防备,语气里全然是无尽的惊喜:“给我滚进来呗!”

他屏笑快步跑来,听得她絮絮地数落道:“澜翠啊澜翠,你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是他来了呢?亏我还以为是与你凑一套的‘凤雏’…”

“奴婢分明已经做了区分了,”澜翠不太服气地回嘴道:“王公公是‘贵客’,额驸是‘稀客’,这能一样么?”

“嘶…所以我额驸是不如王蟾贵,还是比王蟾稀?”嬿婉歪着脑袋苦恼地思量,他当然知道她是“思量”给自己看的,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哆嗦着笑得发酸的嘴唇毫不客气地应答她:“臣价值低廉,而且还稀烂得汤汤水水的,大概可作茂黍稷之用吧,只要嬿婉不嫌恶心,那臣也争取不嫌…”

连对他最不苟言笑的春婵都开始掩口莞尔,更别提本就爱看他与嬿婉斗嘴的澜翠了。但澜翠还是好心的,胡乱帮嬿婉找了补:“公主,奴婢也觉着他作为额驸还是卑贱些好,不能太贵重,称他为‘贵客’简直是涨他人气焰、灭您的威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