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弗朗哥的秘密（1/2）
弗朗哥.阿特米斯就是“守秘者”！
祂就是当初试图窃取“深空之眼”力量的第三名上位存在，“秘密”本质的象征！
同时，也是祂通过威奇托街101号的电视机，给予了自己作为奥法守秘人的最初启示！
“嗯......”
或许是感知到了瑞文的惊愕，“弗朗哥老先生”微微颔首。
“忘却，的确也是一种守秘的好方法......”
祂的声音和电视机里的弗朗哥老先生完全相同，甚至还保留了不停重复一个特定字眼的习惯。
“我不会占用这具躯体太久。虽然他的确是锡沃的后裔，却只是个普通人类......要是侵占时间过长，他的形体和精神都会完全，完全溃散。”
“弗朗哥老先生”继续开口道：
“不过，不过......托他的福，我才能够亲临此地。也多亏他经历过纯粹的绝望，我才能短暂，短暂地支配他的躯体。”
“这一切，都在您的计划中吗？”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瑞文就已经隐约想过弗朗哥老先生可能就是“秘密”之神的可能性，但当时可供追寻的线索太少，他并没有往深处细想。
如今，在答案真正浮出水面之时，先前的种种细节一下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正是弗朗哥老先生第一个教导自己守秘！而他也是除了“自己”之外，唯一一个常用奥法守秘人这个称呼的存在！
而奈德兰放进鹦鹉螺号中的那块诡银，很有可能就是弗朗哥老先生这段时间用来观察自己的手段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那块被自己从章鱼崖拿走的本质碎片！
“看来，这个答案也并不让你特别惊讶。”
“弗朗哥老先生”接着道：
“不过，我依旧要强调，强调，必须守秘，守秘......在你离开这里之后，不能，不能将在这里听见的秘密告诉任何人。”
“我明白。”
瑞文同意道。他很清楚泄密会发生什么。在地球世界，丁主任和瑞雷叔叔正是因此失去了躯体。
“那好。我可以回答你......这一切，一切的确在我，确切来，是在阿特米斯家族的计划之中。”
“阿特米斯？您是指佩特尔先生他们吗？”
瑞文猛然想起了一个细节。
一年多前，佩特尔.阿特米斯曾在红星游戏场内，向洛克菲尔所要“深空之眼”的联络仪式！
当时，自己完全不清楚“深空之眼”是什么，但现在想来，佩特尔先生早在那时就明示了自己的计划！
“没错。佩特尔被誉为阿特米斯的天才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弗朗哥老先生”不紧不慢地道：
“他和我们不同，只是一介凡人，甚至不曾倚靠遗产的力量，却以凡人之躯作出了比肩‘神明’，甚至超越’神明’的壮举。”
“这一切的背后全都有他的策划？就连您的降临也包括在内？”
“就连我的降临也包括在内。”
“弗朗哥老先生”再度点头。
“‘桥梁’，你要知道......是佩特尔暗中促成了许卡格帮派的重组，并为每一名干部都植入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您身体的一部分......慢着，难道‘银手’身上的水银是......”
瑞文迅速地在脑海中盘点起了自己接触过的每一位许卡格帮派干部成员。
“银手”是水银。
“金鬃”是白磷。
被“银手”干掉的“绿蛇”是硫磺......
每位干部体内，都植入了一件与基础物质元素相应的遗产！
而弗朗哥老先生所创造的“白铁”派别，恰恰象征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物质”！
这么想来，整个许卡格帮派其实都在弗朗哥老先生的掌控之下！每一位植入了祂的碎片人，都能够成为祂降临地面的载体！
“大概在一年多前......你向我在新德市麦西坎区曾经的住所投递了第一封信。”
“弗朗哥老先生”借用维克多的喉咙，缓缓继续。
“如今，一年多，距离我的第一次嘱咐过去了一年多。你身为人类的认知......维系得怎样了呢？”
“......”
瑞文低下头，用仅存的人类右眼注视着自己的流体身躯。
如今，自己仅存的一块人类之躯甚至都不属于自己，而是K教授赠予自己的！
“我还有一颗脑袋。”
良久之后，他开口道：
“只是......它现在，不在这里。”
“弗朗哥老先生”微微俯下身，被水银填满的眼窝缓缓凑近瑞文。
“你其实......做得很不错。”
令瑞文意想不到的是，对方竟赞许地点了点头！
“人类的躯壳并不是维系认知的必要条件......直到这一刻，你依旧在以人类的方式思考，从未，从未背离人性，哪怕你心知肚明它们不过是被加诸于你的枷锁，却从未试图摈弃它，成为无情的，无情的‘祂们’的一员。”
“这......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吗？”
“一点也不简单。”
“弗朗哥老先生”回答道：
“这当中可能有你和人类灵魂结合的因素......可能有来自过去的因素......也有可能是因为你的力量远比其他上位存在弱......但，不论如何，拥有强大力量和远大目光的上位存在想要维系人性，绝不像你想的那么轻松。”
“即便是我自己，如今的人性也已岌岌可危......也正因你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我决定现在将我所保守的下一个秘密告诉你......也许，也许它能助你躲过一劫。”
躲过一劫？
瑞文的精神随之一振。
难道，弗朗哥老先生有帮助自己逃离死亡结局的方法？
“第一个秘密......”
“弗朗哥老先生”开口道：
“是关于朗.乔.锡沃埋藏在虚海的十三根锚钉的。”
十三根“锚钉”？
这个数字立刻让瑞文联想到了什么。
“这，这指的该不会是锡沃的宝藏吧？”
“你应该也对‘锡沃的宝藏’有所了解了......”
“弗朗哥老先生”微微颔首。
“十三根‘锚钉’是封锁‘门扉’的钉子......朗.乔.锡沃将它们埋藏于整片虚海，作为抑制的力量，也作为......也作为上位存在们监视‘深空之眼’的媒介。”
“意思是，将那些‘宝藏’拿走，就形同于拔出了抑制‘深空之眼’的‘钉子’？？”
“一点不错。”
“弗朗哥老先生”回答。
“如今，五颗‘锚钉’被从原地拔除。即将出现的‘深空之眼’将拥有数百倍于以往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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