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弗朗哥的秘密（2/2）
“嘶......”
瑞文只觉一阵不寒而栗！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寻宝之旅，其实是在一步步地解放“深空之眼”的力量！
难怪黑色月亮会三番五次地在天上出现！这必然是“深空之眼”力量增强的征兆！
“不过......这未必完全是一件坏事。”
“弗朗哥老先生”补充道：
“十三根‘锚钉’不仅仅是遏制的工具，也可能成为彻底破坏‘门扉’的转机。”
“这又是什么意思？”
“第二个秘密，是关于我们当年的失败的。”
“弗朗哥老先生”没有正面回答瑞文的问题。
“我相信你也听过，在阿琴波尔迪失踪后，三名上位存在为求自保，谁也不愿承担力量容器的事情吧？”
“嗯。我听过。”
“这个法，对，也不对。“
“弗朗哥老先生”解释道：
“不对的地方在于，在于上位存在不会因为外力彻底消亡......祂们的身躯和精神或许会暂时湮灭，但除非本质被同类彻底侵占，否则，必然会在将来，在将来复苏。”
“所以，即便成为了‘深空之眼’的力量载体，上位存在也不会死，最多花上一些时间再生？”
瑞文立刻回想起了“酒神”。重生在安东尼身上的“酒神”巴克斯就是弗朗哥老先生所讲述的秘密的最佳佐证！
换句话，哪怕自己的身躯真的因为“深空之眼”崩溃，也只需要“沉眠”一段时间，就能够再度以某种形态降临！
“可是，记忆和意识呢？”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重生后的上位存在，还算同一个人吗？”
“同理，除非被同类吞噬，否则......上位存在的意识永远，永远不会彻底消灭......最极端的情况，也只是长期的休眠。”
这么，自己其实根本就不会死！
瑞文想起，林心曾在地球世界中过，即便上位存在消亡，祂们所象征的事物也不会就此消失。
现在看来，这就是因为上位存在本身的不灭特性所致！
虽然未必能以现在的姿态复活，但这样的结果已经大大超出了瑞文的最坏打算！
“现在......”
“弗朗哥老先生”又道：
“你明白......当初我们失败的真正原因了吗？”
“是因为......”
瑞文迅速从“弗朗哥老先生”的话语中找到了重点。有一件事被他反复强调了两遍。
“是因为您，“星骸女神”和“秘殿艺术家”全都担心自己的本质被彼此趁机吞噬！你们的失败出自你们对彼此的不信任！”
“完全正确。”
“弗朗哥老先生”肯定道：
“这就是，这就是我必须躲着你的原因。绝大多数上位存在们是与生俱来的死敌......哪怕达成了共同的利益关系，也十分短暂。”
第一次在电视机里见到弗朗哥老先生的时候，祂就过祂会尽一切所能躲着自己！
瑞文迅速回顾着弗朗哥老先生过去的启示。
“我想我现在大概知道为什么了。”他道。
上位存在必须夺取一半以上的本质，才能撑过末日的到来。在绝大部分情况下，祂们都是不共戴天的敌人。
“可是......”
他又犹豫了一下。
“为什么，有的上位存在会主动选择帮助其他上位存在呢？”
“黄金分割者”曾经主动向自己伸出援手，而他和对方素不相识，本质甚至还是完全对立的！
“第三个秘密，是关于你自己的。”
“弗朗哥老先生”继续道：
“‘桥梁’，即便是在同类中，你的本质也是最为特殊的一类。有的同类惧怕它，有的同类被它所吸引......‘分歧’的本质拆分‘命运’，而‘连系’的本质让分歧的‘命运’重新收束。”
“而前者最忌惮的，就是你掌握了操控这份本质的方法......事实上，如今你也在无意识地进行着编织，吸引着你所需要的人，将未来向祂们惧怕的方向推进，并在无形之中封锁祂们的所有赢面。”
“我？”
瑞文听得一头雾水。
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让其他上位存在忌惮的事情？
“那，祂们打算怎么对付我呢？”
“仅仅是夺取属于你的本质未必能够彻底打败你。”
“弗朗哥老先生”回答。
“祂们正试图摧毁这份本质，让它失去不灭的特性，彻底消失......理论上，这么做是可行的，但是，还从未，从未有过成功的先例。”
“而且，这么做......对祂们自己也存在着毁灭性的影响。这是因为......神秘学的根基，就建立在‘连系’之上。”
换言之，如果“连系”的本质彻底消失，上位存在和人类之间的连系也将会彻底中断！所有异咒都会失效，所有的神秘仪式都会化为乌有！
然而，地表抵挡永恒正午的影子帷幕由神秘力量构筑而成，而整座新德市存续的奠基，则是神秘屏障以及无数的献祭仪式。
失去了这些事物，整个奥贝伦的根基会在一瞬间坍塌！
“基于这个原因......”
“弗朗哥老先生”继续道：
“愿意与你为敌的同类只在少数，而我和祂们相反。我相信，我相信你的这份本质......未必会带来最坏的结果。”
“但，不可否认......我们也在利用你。”
祂话锋一转。
“如今，‘深空之眼’的力量是人类唯一的转机。佩特尔.阿特米斯成为了新的‘盗火者’，而你......则是他亲自挑选的‘火炬’。”
“这么，您也希望我成为载体？”
“更准确地......你必须成为这个载体。”
“弗朗哥老先生”摇了摇头。
“你并不会因此死去，而重生并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
“一样。我还是那个要求。”
瑞文伸出一根流体触须，缓慢地摆了两下。
“保护我的所有同伴安全离开这儿。只要能做到这点，我就答应。”
“这句话......”
“弗朗哥老先生”沉吟道：
“是最能服我你还是人类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