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星球大战》（1/2）
“不过......”
弗朗哥老先生话锋一转。
“很遗憾，‘桥梁’。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
“于现实世界而言，我的降临最多只能再维持三秒钟......尽管我通过属于我的方式将它在体感上延长了一万倍，但我依旧无法干涉外界太久。”
“不过，这些时间足够，足够你向我询问你想问的问题。”
“您的本体现在还在秘殿都市内吗？”
瑞文问道。
“看来你已经看出来了......”
“弗朗哥老先生”点头。
“是的。那个地方被它的居民们称为‘铁之都’......我是参与盗火的三名同类中状态最好的，如今还能勉强待在他们之间。”
“秘殿都市内也有人类？”
“秘殿都市里的人类比新德市和地表加起来还要多......不过，不过大部分人类的形态，和前者的居民已经不太一样了。”
“那里还有其他的上位存在吗？目前，就您所知，对我抱有敌意的都有谁？”
“我们的同类往往选择隐藏自己的态度。”
“弗朗哥老先生”使用了一个暧昧的法。
“但，你要心。并非所有不表露敌意的存在，都怀抱善意。”
“好吧。”
瑞文不再就此追究。他知道对方拒绝回答必有缘由——知道的秘密太多可能反而会引起那些抱有敌意的上位存在的注意！
“那......关于您自己呢？”
他又问。
“为什么‘白铁’派别所掌握的力量，会和您的本质存在这么大的出入？”
“它们并没有出入......”
“弗朗哥老先生”否认道：
“只是......以不同的方式被诠释了。”
“‘物质’和‘秘密’是同一种东西的不同诠释？”
在瑞文眼中，这两个概念基本完全没有关联！
“这也是我要告诉你的最后一个秘密......”
“弗朗哥老先生”停顿片刻。
“‘守秘’的本质，并不在于‘守秘’本身，而在于，在于被保守在秘密之中的......‘真实’。”
“真实......”
瑞文刚想追问，一段模糊的记忆却隐约从脑海深处浮现了出来。
他回想起了那个故事。
那个关于《无谎话智者与不诚实智者》的故事！
“看来你已经想起来了......”
“弗朗哥老先生”道：
“那么，你觉得，只能真话的无谎话智者和只能谎话的不诚实智者，后来分别利用什么方法保护人类呢？”
瑞文迅速回顾了一遍故事中的内容。故事里，六边形王国的麦田中混入了大量有毒的黑色稗子。无谎话智者和不诚实智者为了拯救人民，向不邪恶女巫讨来了魔法药水，将整片麦田里的谷物都变成了黑色。
随后，无谎话智者和不诚实智者向人民散播麦田遭受了诅咒的谣言，在无人问津的麦田中悄悄地拔除稗子，最终在付出了庞大的牺牲之后，为六边形王国再度带来了虚假的安宁！
“在这个童话里，六边形王国就是奥贝伦，稗子就是诅咒，而不诚实智者所对应的就是创造了‘六边形’派别的阿尔哈萨德老先生。”
瑞文很快就意识到，“弗朗哥老先生”想要的答案，就隐藏在了故事里。
“无谎话智者向人民保守田地里依旧存在少量稗子的秘密，而不诚实智者则向人民散播国家已然回归安宁的谎言，让他们将虚假信以为真......”
“这对应的，不就是‘守秘’和‘谎言’的本质吗？”
“守秘”的本质所对应的就是故事中的无谎话智者！这份本质象征着所有被掩盖的真实，和所有被包装成真实的“谎言”相互对立！
“‘物质’和‘能量’，是这个世界上永远，永远不变的真实。”
“弗朗哥先生”对瑞文的答案加以补充道：
“我所拥有的本质能够掩盖这份真实，也能反过来让别人接触，利用它。”
“这么，‘白铁’派别的异咒，象征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力量......等等，不对啊？”
瑞文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先前，他一直认为《无谎话智者与不诚实智者》这个童话中的“无谎话智者”，对应的是“铁之王”安德鲁.卡内基。
“故事里的无谎话智者在结局里因为过度疲劳而死，而上位存在的本质和意识都是不会消失的......”
“弗朗哥先生，您的本质，难道是从安德鲁.卡内基王手中继承的？”
就像娜克特将“分歧”的本质“送”给希尔.卡内基一样，本质是可以被以某种方式转移给其他存在的！
“守秘”本质最初的主人是安德鲁.卡内基，祂才是最初的“守秘者”!
“弗朗哥先生，您是在安德鲁王遭受背叛，背叛纪元开始的时候成为上位存在的，对吗？”
瑞文在心中默默地将自己迄今为止掌握的所有信息连接了起来。
在风暴女大公分身的灵魂中，他窥探到了希尔.卡内基公主与娜克特初见的记忆。当时，娜克特出了诺尔查丹玛斯的第六百六十三则预言，预知了安德鲁王即将遭受的背叛。
恐怕，在娜克特出预言的同时，预言就已经开始应验了。只不过，身在虚海的人们直到很久以后才得到消息。
而弗朗哥老先生，也就是在那时成为真正的上位存在的！
“这个秘密......你不能知道，不，你绝不能知道。”
“守秘者”在重复字眼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至少......现在，现在还不行。”
“那么，我能再问一个和您有关的问题吗？”
瑞文在对方颔首同意后短暂斟酌了一下语句。
“我叔叔......瑞欧雷斯和丁教授在地球世界里，是被您给杀死的吗？”
“这是‘守秘’本质的另外一种诠释方法。”
“弗朗哥老先生”回答道：
“我知道他们泄露了不能泄露的秘密，但他们的死并非是我主动出手所谓......‘守秘’的本质会为每一个泄密者带来惩罚，不论它究竟多么弱，多么强大。”
“那，倘若我泄露了您告诉我的秘密的话......”
那被无形大脚踩死的人就会是自己了！
一瞬间，瑞文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种力量的无数种用途！
只要泄密，不论多么强大的存在都会在一瞬间被消灭，足见这份本质的不讲道理！
“‘守秘’的力量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弗朗哥老先生”道：
“也许，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你能够真正地触及这份秘密......但要记住，那未必，未必是一种祝福。”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瑞文稍作停顿。
“弗朗哥先生，您是美国人，对吗？”
“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弗朗哥老先生”眼眶中的水银忽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这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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