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星球大战》（2/2）
瑞文稍稍惊讶于弗朗哥老先生竟然有不知道的事情。
“我曾经造访过您在新德市的家，搬走了一台电视机，它因为异咒残余活了过来。就是它告诉我这件事的。”
“难怪......”
“弗朗哥老先生”沉吟道：
“‘桥梁’，你应该知道，阿特米斯这个姓氏代表了什么吧？”
“阿特米斯......”
瑞文思考片刻就得出了答案。
“......这个姓氏是不是阿尔忒弥斯的变体？难道您也是阿尔忒弥斯驻月部队的成员？”
“我，就是阿尔忒弥斯的首脑。”
“弗朗哥老先生”毫不避讳地出了真相。
“阿特米斯家族一开始是我掩盖身份创造出的家族......我曾以两代人的身份在家族内部生活，直到真正获得了‘守秘’的力量才离开。”
难怪阿特米斯家族拥有卡内基城堡！难怪他们被称作王朝的叛徒！
瑞文恍然大悟。他从未想过阿特米斯和卡内基王朝之间居然还存在着这样一重联系！
“我最喜欢的电影......是《星球大战》系列。”
“弗朗哥老先生”的声音中流露出了一丝怀念的情感。
“这部作品可以永永远远地拍下去，卢克.天行者的故事能够被延续出无数的分支......毫不夸张地，如今，它是我维持人性的最主要方式。”
“维持人性？《星球大战》......吗？？”
瑞文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
“是的......《星球大战》和我忠诚的狗儿，是我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两样牵挂。”
“弗朗哥老先生”道：
“在地底的漫长岁月中，我一共续写了五十八部《星球大战》的剧本。塔纳罗尔的反抗军避难所里发生的故事，达斯.维达的故事，帝国继任者的故事......我的思维正在逐渐失去理性，我的认知开始跳脱，只有在构思这些故事的时候，我才真正觉得，人类的存在重新有了意义......”
“......”
瑞文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弗朗哥老先生深居地下，伏案撰写“天行者卢克”后续剧本的荒诞情景。
弗朗哥老先生，或许能和导演找到很多共同话题！
“那你呢？”
“弗朗哥老先生”问道：
“‘桥梁’这段时间里，你又是怎么维系人性的呢？”
“是查理。”
瑞文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我想，这都是托了查理的福。要不是他当初为我牺牲了他自己，我的人性压根不可能支撑到现在！”
“这的确，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奇迹。”
“弗朗哥老先生”由衷地赞叹道：
“在这个世界上，曾经短暂地出现过一份特殊的本质。当时，所有的同类都认为，它是最为难以预测，也最为恐怖的一份本质。许多奇迹因它而起，而整个王朝也因它而终。”
“什么本质？”
瑞文追问道：
“曾经出现过......难道它现在不存在了？”
“这也是上位存在们认定，本质能够被彻底消灭的原因。”
“弗朗哥老先生”点头道：
“不过，就连我也对这份本质知之甚少......它出现的时间是双王时代的末期，而那名上位存在，曾被尊称为‘爱神’。”
“‘爱神’......这对应的是什么本质？”
瑞文一时想象不到，这样一名上位存在究竟会拥有怎样的能力。
“不过......如果这份本质已经消失了，也就代表，它所象征的事物不复存在了吧？”
“没有人能够给出答案，就连我也不行。”
“弗朗哥老先生”回答。
“不过，祂和祂的象征，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再被提及过了。”
朗.乔.锡沃埋下的本质碎片一共有十三块，而如今尚存的上位存在共有十二名。
这是否代表着，曾经的“爱神”就是那第十三名上位存在呢？
“算了。这不是现在该想的问题。”
瑞文心想道。
无疑，这回弗朗哥老先生给予他的最大启示，就是他不会因为“深空之眼”直接丧命，但是可能需要提防自己的本质在那段时间被夺走。
应不应该事先将本质托付给他人保管呢？
所有上位存在中，最值得信任的就是曾和他并肩作战过很多次的林心。如果这次她愿意出手相助，应该能够代为托管自己的本质。
“除此之外，最大的障碍......”
“星骸女神”无疑是他如今最大的阻碍！根据弗朗哥老先生所言，祂是明显忌惮着自己的存在！
如果让本质暴露在祂的面前，无疑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啧，怎么两边都是......”
自己已经成功将漂流瓶号的龙骨给弄断了，但这似乎并不能完全杀死祂。
就在这时，瑞文感觉自己左侧的视线忽然一闪。
自己在记忆世界的躯体，似乎正在悠悠转醒！
“弗朗哥先生，现在这种状态还能维持多久？”
瑞文忙问道。
一旦时间恢复正常流速，自己就要同时面对两边的决战，自己压根就无暇同时顾及双方！
“放心......”
“弗朗哥老先生”。
“三万秒相当于八个多时......在降临结束前，你还拥有非常充足的时间。况且，虽然不能保证救下你的同伴，但......现实中的三秒钟，已经足够我完成很多，很多事情了。”
“您能帮忙摆平祂吗？”
“弗朗哥老先生”点头。
“可以。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忙？”
“能把属于我的那块本质碎片还给我吗？”
“这个......”
瑞文回想起，锡沃的宝藏如今并不在自己的身上。
“没关系。”
“弗朗哥老先生”摇头。
“只要你答应，我自有办法把它拿到手。”
“好，没问题，您拿去吧！”
“谢谢，现在快去吧，我还要趁这段时间去完成一件事情。虽然我很希望你能帮我去回顾一下旧时代的《星球大战》，但你现在应该没空，还是下次吧。”
“真是太谢谢您了，弗朗哥先生！”
瑞文眨了眨左眼，左半边视线正变得越来越亮。
终于，他在记忆世界中重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