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五块石板与灰袍人（2/2）

“档案里有它的本体坐标？”

“有它的一部分‘影子’。”魁奇思说，“二十年前，国际刑警从一处时空裂缝里，拓下了半张……脸。”

赤日缓缓抬起头。

兜帽下，那双曾经让神奥胆寒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波动。

“我去。”

“不是为了你。”

“是为了问它一句话。”

“问它——”

“把我的一生当实验，好玩吗。”

说完这句，他忽然又停住了。

“魁奇思。”

“说。”

“如果门后面那位，真开了门。”赤日没有回头，“你打算怎么办？”

魁奇思笑了。

“我？”

“我给它鼓掌。”

“它骗了我三十年，我要亲眼看看，它这两千年准备的戏，压轴是什么。”

“疯子。”赤日说。

“彼此。”魁奇思说。

灰袍人走进了黑暗里。

脚步声消失后，魁奇思脸上的笑，一点一点褪干净了。

他转回主控台，盯着五块石板，喃喃自语：

“赤日啊赤日。”

“你以为你是去问罪的。”

“其实，你是去开门的。”

“它等了两千年，等的不是石板。”

“是八个恨它的人，同时站在门口。”

“恨，才是钥匙。”

他转身走向黑暗，灰袍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魁奇思望着他的背影，独眼里闪过一丝忌惮。

“去吧。”他低声自语，“都去问吧。”

“等你们问明白了——”

“门，也就开了。”

主控台上，五块石板的微光，无声地脉动着。

像五颗，沉睡的心脏。

基地外，冻土荒原的夜空，极光无声地翻卷。

一道黑影落在基地门口。

守门的是两只龙王蝎，刚要扑出，就被来人一根手指，按进了雪里。

“魁奇思。”来人掀开门帘，带进一股寒气，“说好的报酬。”

是个女人，穿着等离子团旧式制服，左眼一道刀疤。

“北斗。”魁奇思头也不回，“消息带到了？”

“带到了。”刀疤女咧嘴，“赤日已经动身。国际刑警的警报网，三天内不会有任何人发现档案库的门开过。”

“莉拉呢？”

“会活着。”北斗舔了舔嘴唇，“赤日没杀她。可惜了，我还想亲手会会她那只胡地。”

“会有机会的。”魁奇思把一块石板的拓片丢给她，“下一步，去阿罗拉。”

“阿罗拉？”

“究极之洞开了十一次。”魁奇思的独眼里闪着幽光，“门后那位，在换口味。”

“它不只吃人心了。”

“它开始吃——世界了。”

北斗接过拓片，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

“还有事？”

“遇到卡兰斯·罗兰德，”魁奇思的声音幽幽的，“别动手，跑。”

“为什么？”北斗不服，“一个毛头小子——”

“因为上一个这么想的人，”魁奇思打断她，“叫吾思。”

“它现在，在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