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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十万市民夹道欢呼,我们的队伍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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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联盟Kazler兼肯瑞托议长弗里德里希的敞篷马车缓缓地驶入了北门。他看上去总是这么悠闲,或许是因为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觉得紧张。

坐在他身旁的是芬娜·金剑上尉,一位来自达拉然的半精灵,金发在阳光下如同融化的黄金,她不停地微笑着向人群挥手致意。

这辆敞篷马车不需要车夫,毕竟拉车的也只是长得像马的奥术傀儡,它们自己就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行驶,不过还是引得道路两旁的吉尔尼斯人阵阵惊呼,毕竟他们这里水平最高的法师就是阿鲁高,而且他的行事还神秘得很。

不过真正吸引所有人目光的,还是敞篷马车附近的民兵。他们穿着便服或简单的防具,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骑着各种花色的马、驴和骡子,一点都不像是什么正经的军队,不过却总是能凭空地滋生市民们的好感。

运河两岸挤满了围观的民众。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是昨天还在街头躲避抢掠的普通市民,此刻却被一种异样的兴奋情绪所感染。当弗里德里希议长的敞篷马车驶过石桥时,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吉尔尼斯万岁!”“联盟万岁!”“自由万岁!”“大众万岁!”

这些口号此起彼伏,有些是真心实意的支持,他们不停地摇动着手里的小红旗,有些则是被周围人的情绪所带动,但无论如何,从远处看,从高处看,这座城市确实呈现出一种“民众热烈欢迎联盟军队进驻”的狂热场面。

然而,在靠近这座石桥的位置,一个戴着英伦贵族圆顶礼帽的灰胡子男人也挤在围观的人群中。此人戴着一副圆片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不清。他和其他市民一起站在路旁,但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弗里德里希的胸膛,戴着蓝色手套的双手不停地在腰间婆娑着。

两天前,高弗雷勋爵还是吉尔尼斯王国最有权势的军事指挥官之一,率领着三千精锐部队驻守在格雷迈恩之墙南侧。然而,在克罗雷领主的部队投诚后,联盟的民兵便顺利地绕行到了他的后方。他的士兵们死的死、逃的逃、倒戈的倒戈,短短几个小时内,他就从一位指挥官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高弗雷没有像其他贵族那样逃往南方或者躲藏起来。他只是摘下了所有的军衔标识,在吉尔尼斯城里潜伏了下来,然后一直静静地等待着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到来了。

高弗雷的双手揣在口袋里,紧紧握着两把装填了特制秘银子弹的手枪。这两把枪是他在战争爆发前找铁匠特制的,枪管更长,膛线更精密,能够在三十码内准确命中一枚金币,而特制的秘银子弹也足以穿透普通的物理及魔法护甲。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在弹头上涂抹了一层特殊的毒药——一种从黑樟林深处的毒蘑菇中提取的毒素。

高弗雷已经观察了很久。他知道弗里德里希身上肯定有某种防护魔法——毕竟他是一个法师,而法师们总是给自己加持各种护盾。但那些护盾通常是针对魔法攻击的,对于物理性的子弹,特别是秘银子弹,效果会大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弗里德里希此刻正坐在敞篷马车上,毫无防备,不停地向人们挥手致意,看上去完全沉浸在“民众竭诚欢迎”中,这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让他根本就不相信这里有可能成为他的葬身之地。

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目标。高弗雷等待马车驶近。他计算着距离,调整着呼吸。周围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但他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整个世界都缩小为那个坐在马车上的灰色身影。二十码,十五码,十码......

负责担任警卫工作的民兵队长埃里克——一个来自东维尔德的年轻猎户,加入雅各宾协会还不到半年时间——注意到了高弗雷的异动,因为他穿着的衣服、佩戴的礼帽似乎和周围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正当他还在思考这究竟意味着什么的时候,高弗雷勋爵已经猛地从人群中冲出,举起了两把手枪。他没有瞄准目标的头部——头部目标太小,容易被意外的晃动躲开,擦着耳朵飞过。他瞄准的是胸膛中央,一旦命中,即使不立即死亡,也会在极短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

埃里克队长想也不想,第一时间跳了起来,他伸直双手,试图去阻拦可能的攻击。

其他几名警卫也在遭遇这突发的意外时,后知后觉地跳了起来,想要把面前的袭击者扑倒。

枪响了。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秘银子弹出膛时发出尖锐的嘶鸣,在空气划出三道淡淡的蓝色尾迹,擦着埃里克队长手臂的边缘,向他的后方飞行而去。

“有刺客!”

这警告的呼喊,起初被周围的欢呼声完全淹没。民兵队长猛地转过身,却发现金剑上尉已经浸润在自己的鲜血里,瘫软在弗里德里希议长的身前。第一颗子弹穿透了她银色的胸甲,第二颗子弹击中了她的锁骨下方,第三颗子弹则嵌入了她的心窝。

鲜血从她的伤口中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银色的盔甲、教授的蓝紫色长袍和马车上的坐垫。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翕动着,仿佛想要说什么,但只有血沫从嘴角涌出。

弗里德里希教授死死地扶着她的腰部,惊愕的脸上是瞪大的双眼,在明显地过了整整三秒钟后,才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这三秒里,一切都陷入了混乱。民兵们冲向了高弗雷,将他扑倒在地,死死压住。其他的警卫立即围住了敞篷马车,拔出武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人群。而那些围观的市民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开始拼命逃离现场。有人摔倒在地上,甚至被后面的人踩踏;有人慌不择路,跳进了道路旁的运河里;还有人被吓得呆立原地,动弹不得。

“维持秩序!维持秩序!”作为北军总指挥,赫尼·马雷布镇长立即大声地喊叫起来,命令四周的其他民兵们组织人群有序疏散,防止出现严重的踩踏事故。“大家别慌!”

不过这并不是埃里克队长的职责。他和其他警卫们一起,紧紧地靠拢在敞篷马车的旁边,防范着接下来还可能出现的针对性袭击。

民兵队长注意到弗里德里希教授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用寒冰魔法冻结了金剑上尉的几处伤口,还调集了周身的奥术能量,似乎是试图发动一个传送术,但他却接连失败了两次——看起来比一个普通的高阶法师还要蹩脚。

不过感谢圣光,他的第三次尝试终于成功了。蓝色的奥术光芒将他和他怀里的半精灵包裹,然后在一阵空间的扭曲中,他们消失在了敞篷马车上。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赫尼·马雷布找到了雅各宾全国委员会的其他成员,向他们传达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然后提出了一个简单的问题:这是一个独狼行动,还是某个更大阴谋的一部分?

人们争论了十几分钟,有人认为高弗雷勋爵只是一个对联盟心存怨恨的极端分子,他的行动不能代表任何组织;

有人则认为高弗雷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城中还有大量忠于吉恩国王的贵族和军官,他们随时可能发动新的袭击;

还有人提出了更令人不安的猜测——或许这不仅仅是吉尔尼斯贵族的问题,有可能恐惧魔王或者诅咒教派的余孽也在暗中活动。

这时,维拉迪摩做出了提议:“我们不能冒险,吉尔尼斯城必须进入戒严状态。所有前政权的贵族、军官和官员都必须接受审问,所有高能量值的武器都必须上缴,所有集会都必须得到批准。”

最终,委员会以八票赞成,两票反对和三票弃权通过了这个决定。

下午四点,戒严令正式公布。雅各宾协会的武装民兵开始展开搜查,目标是任何可能与刺杀行动有关的人。那些曾经在吉恩国王麾下效力的贵族和军官首当其冲,紧随其后的是具有较高社会地位的名流,这些人被一个个从家中拖出来,押送到临时设立的拘留中心隔离审问。他们的住宅被搜查,财产被查封,那些企图逃跑的人则被立刻收押。

治安维持会对这个决定感到震惊。主教克莱斯特紧急求见北军总指挥赫尼·马雷布,试图说服他放松戒严,警告说过度的压制只会引起反弹。但马雷布只是冷冷地告诉他,在联盟临时政府首脑遇刺的情况下,任何宽大都等于对敌人的放纵。

“你是个好人,克莱斯特主教,”马雷布说,“但好人在某些时候会害死所有人。现在,请回到你的教堂里,为金剑上尉的性命祈祷。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

克莱斯特无言以对。他走出临时指挥部,看着街上那些被押送走的贵族们,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从和平接管到宣布戒严,仅仅用了不到一天。主教甚至开始怀疑,那个刺杀行动是否正中雅各宾协会的下怀——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借口来清除所有潜在的反对派。

但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主教,一个自愿承担起责任的老人。在这台巨大的政治机器面前,他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毕竟,元首的归元首,圣光的归圣光。

夜幕降临时,吉尔尼斯城已经变成了一座被肃杀的气氛所笼罩的城市。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洛丹伦、阿拉希民兵,他们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像是敲打在每个人心头的鼓点。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所有的门都锁死了。只有少数几家得到特别许可的酒馆还亮着灯火,但在里面喝酒的人也都压低了声音,生怕被隔壁桌的人听到什么不该说的话。

在圣光黎明大教堂里,艾尔米拉和艾丽辛顿两位女牧师坐在病床前,进行着一场关乎生死的争斗。而在城市的某个阴暗角落里,文森特·高弗雷勋爵则被单独关在一间临时改造的牢房里,正接受内务委员会的审问。

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问他同样的问题:是谁指使你的?你的同伙是谁?你的毒剂是哪来的?是不是皇家药剂师给的?还有谁参与了阴谋?——但高弗雷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阴鸷的眼睛盯着审讯者,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这注定是一个沉默的夜晚。整个吉尔尼斯城都笼罩在一种奇怪的寂静中,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某个未知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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