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冲突,一剑!(1/2)
「织命者」的话语让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大隐隐于市」:“卧槽?!等等,什么叫「学院」的学生全都来自「浮岛」的世家?!”
「宇宙第一小可爱」:“合着现在的折纸大学就是一个小深渊吗???”
「金人巷第一美男」:“没看懂……「织命者」到底想做什么?她不是要跟「无咎主」谈恋爱吗?怎么又跟「浮岛」扯上关系了?”
「陆仁甲1314」:“我好像猜到一点……她是不是想利用「深渊」腐化不可逆的特性做些什么?”
「螺丝咕姆」:“否定:腐化不可逆的规则于「织命者」而言并不存在。”
「时间捡屎」:“看看现在的折纸大学也能发现,那里除了无名客之外,哪还有其他生灵有被腐化的特征?一个个都正常得很,上课的上课,吃饭的吃饭,打球的打球。”
「陆仁甲1314」:“是哈……那这是咋回事嘞?”
「寂静领主」:“很简单。「浮岛」的贵族阶级消失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普通百姓和「变异者」。这种情况下,「变异者」自然会顺势上位,成为「浮岛」的新任统治阶级。”
「宇宙第一小可爱」:“您的意思是说,「织命者」是在推动「浮岛」的变革吗?为什么?”
「寂静领主」:“……你们还是没明白「织命者」的真正目的。”
「螺丝咕姆」:“提问:是否关于爱莉希雅女士?”
「寂静领主」:“看来还是有聪明人的。没错——「织命者」和周牧之间唯一无法调和的矛盾,只有「希望之神」。一旦「希望之神」复活,某种至高的力量便会诞生一角。这是基于先前所有剧情导向的结论,我姑且将那种力量称之为「全善」。”
「螺丝咕姆」:“结论:确认「神性」概念——「全知」、「全能」、「全善」、「永恒」——「全善」为其四元之一。提问:可否将之视为——「神性」将于‘未来’诞生?”
「寂静领主」:“可以。在我的推断中,一旦「神性」的完全体诞生,「织命者」、「生死之王」、「死亡之死」将再也无法对当前叙事构成威胁。祂们将于诞生的那一刻,被「神性」彻底抹除。”
「仙舟书匠周半仙」:“……厉害!真是不能小觑你们这些天才!”
……
实际上,事实也确实如此。
周牧从始至终的目的,只是成为“二进制”中的「零」,带领整个“当前叙事”走向“上层叙事”。
像一艘渡船,载着所有人,从“虚假”的此岸驶向“真实”的彼岸。
而在这个过程中必然会诞生的「生死之王」、「织命者」以及「死亡之死」——那三具从他的尸骨上站起来的、活化的神权——他则选择交给于“未来”诞生的「神性」去处理。
他开路,祂收尾。
此刻,「全善」的象征——「希望之神」爱莉希雅——已经完成了升格,将「全善」的概念锚定在了整个“叙事”之中。
只要她成功复活,这个概念便会彻底稳固,再也无法动摇。
代表「全能」的「暗星」已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无法更改。
只等有人将之彻底激活,它便会完全固定在当前叙事,成为又一根承重的柱子。
「全知者」的人选也已确定,只待历练。
至于「永恒」更不用说。周牧早在无数岁月之前,便已布局了那处「永恒之地」。
一切造物工序早在一次次剧本的铺垫中被悄然完成,只等发芽结果的那一刻,「神性」便会于这四种概念中彻底诞生!
所以,发现这一切的「织命者」做了两手准备。
其一,就是现在正在做的——想办法当周牧的老婆。
这是可行性最高的方案,也是最保险的方案。
其二,就是将「浮岛」顶层贵族的被腐化者全都送到「学院」,让那里的统治者不再是「人」这种生物。
换句话说就是,让“非人”来管理人。
爱莉希雅那“爱人”的性格,是优点,也是弱点。她对人类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亲近与怜惜。
她可以为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流泪,可以为素未谋面的文明赴死。
这是她的柔软处,也是她的阿喀琉斯之踵。
一旦她发现「浮岛」的生灵换成了一些“非人生物”在统治,她还会维持自己的「全善」吗?
“你这个可恶的崩坏兽,居然伤害可爱的人类,给我去死吧!”
这是爱莉希雅真真切切做过的事。
只要她维持不了「全善」,被复活又如何呢?
「神性」不依旧是无根之萍?
一想到这些,「织命者」整个人都快笑出声了。
那张属于镜流的清冷面孔上,此刻竟浮现出一种少女般的、带着几分天真的窃喜。
连办公桌上学生的作业都忘了批改。
等等——
作业?
「学院」教导主任办公室内,使用镜流身体的「织命者」笑容一滞。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眼前的办公桌上。
那是一张深棕色的木质办公桌,桌面上铺着一块玻璃板,玻璃板下压着几张课程表和校园地图。
桌上,厚厚一沓试卷正静静躺着,边缘有些卷曲。
其中有小部分已经被批改过,红色的笔迹密密麻麻,有的写着“阅”,有的写着“已批”,有的还附上了几句简短的评语——“字迹工整,逻辑清晰,继续保持”“论点不够充分,建议课后查阅《匹诺康尼梦境通史》”。
“我怎么……批上试卷了?”
「织命者」感觉有点不对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红笔——笔帽上还贴着一个小小的卡通贴纸,是一只正在笑的折纸鸟——再看了看桌上那沓被批改过的试卷,红色的墨迹还在灯下反着微光。
自己居然真的、不知不觉地,就带入教导主任的角色了。
她在批改试卷的时候,没有觉得任何不妥,甚至还有一丝满足,那种“我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的满足。
这不对。
窗外的雪还在下,无声无息地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
沉默了一阵。
“景元!”
“哐当——”
办公室的大门被风风火火地推开。
一个明显年轻了许多的景元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几分慌张和几分好奇:
“老师,您叫我?”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教职工制服,领口有些歪,大概是跑得太急了。
「织命者」下意识蹙起了眉,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自然而然的训斥语气:
“说了多少次了?做事莫要如此毛躁。若将来出了折纸大学,你又当如何在银河立足?”
景元被她劈头盖脸地呵斥了一顿,也不恼。只是挠了挠头,憨憨地笑:
“我知道了老师,下次一定注意。”
“……”「织命者」像是意识到了自己在说些什么,一脸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她将桌子上的试卷往前推了推,动作有些僵硬:
“咳……为师乏了,你且替为师批改些试卷吧。”
“遵命!”
景元不疑有他,兴冲冲地抱走了试卷,离开了。
沉默再次笼罩了这间不大不小的房间。
暖气片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我好像……不太对劲?
「织命者」坐在办公椅上,后背靠着椅背,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
自己是不是……太沉浸这种生活了?
当老师,批作业,训学生。
这原本只是她为了“接近周牧”而设计的舞台布景,只是她随手搭建的一个“身份”。
但她发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不可抗拒地沉进去,像一只脚踩进了沼泽,淤泥没过脚踝,没过小腿,还在往上漫。
这……正常吗?
“很正常。”
“安逸、舒适、平静。此般生活,乃是生灵所求之极。”
脑海中,镜流的声音幽幽响起,不急不缓:
“你的人性——愈发强烈了。”
“闭嘴!”
「织命者」低声呵斥,像是恼羞成怒:“除了周牧,尔等于我皆如猪狗,何足挂齿?莫要扰我心神!”
“呵……”镜流轻笑了一声:“那便让你口中的‘猪狗’,为你上一课吧。”
话音刚落——
“咚咚咚——”
与方才景元推门时截然不同的敲门声响起。
「织命者」立刻收起怒意,表情在短短的一两秒内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她微微正了正坐姿,将桌上散落的红笔收到一边,开口道:
“进!”
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女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折纸大学的校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面色焦急:
“主任,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大堆学生,还有姬子、瓦尔特、砂金教授。他们把教职工宿舍围住了,点名要见您的爱人周玄老师。”
“嗯?”
「织命者」直接站起身来,似是没预料到,眼神快速闪烁:
“具体都有谁?”
她一边说,一边绕过办公桌,示意少女带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