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给昔涟戴一顶可爱帽子(2/2)
从下午到现在已经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再不去批折子,明天早朝上那些朝臣们就该哭给她看了。
而与此同时,帷幔深处的软榻上,周牧在感知到昔涟的气息彻底离开坤宁宫之后,才缓缓睁开了疲惫的双眼。
她躺在凌乱不堪的锦被上,丹凤眼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帷幔,眼角那颗泪痣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泪珠。
一头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喃喃自语。
“我不干净了……”
她费劲地扶着腰坐起来。
那腰酸得像是被碾过一遍,每动一下都能听见关节在咔咔作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残破的鎏金花边黑丝袜,好几处已经被扯得脱了丝,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花了大半天才咬牙切齿地把它脱下来。
然后她看了看身下那张已经被完全浸透的床单,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默默把丝袜和床单一起团成一团,扬手扔到空中。那团布料在空中猛地燃起一簇金黑色的火焰,没有烟,没有灰,几乎在瞬息之间便彻底消散成虚无,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昔涟,你给我等着!”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然后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扶着床柱站起身,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干净的月白色常服披上,在旁边的书桌上开始批阅今天下午积压的奏折。
她已经下定决心了。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么好,我非得好好折腾一番阿格莱雅。
你不是喜欢纳妃吗?
你不是喜欢开后宫吗?
你不是都当上皇帝了还不忘把我也变成女的塞进你的后宫里来吗?
那好,我现在就是皇后,后宫之主,你的妃子就是我的妃子。
为你守身如玉,我守个屁!
老子现在也是女人!
咱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绿帽不可!
周牧的能力自然不用多说,处理政务的效率高得惊人。
几百份奏折,她只用了不到三个时辰便全部批阅完毕。
窗外从深夜变成了黎明,又从黎明变成了清晨。
周牧搁下朱笔,揉了揉微微发酸的手腕。
这宫里的宫女虽然都是新招的,没受过太多专业的宫廷训练,但蜉蜉给她们排的日程表执行得倒是一丝不苟。
周牧刚处理完政务净了手,一桌子菜便被端了上来。
熬得浓稠的红枣小米粥,配上几碟清淡可口的小菜,还有一笼刚蒸好的水晶虾饺和一碗银耳莲子羹。
这是昔涟昨天吩咐的,给她补身子的。
周牧草草吃完,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连嘴都没擦便起身大步流星地出了坤宁宫,直奔金织殿而去。
金织殿比坤宁宫小上一圈,但因为是阿格莱雅的寝宫,里面的陈设布置却极为齐全。
偏殿专门辟了一间裁缝室,里面摆满了赛飞儿和帕朵给她搜罗来的各色针线布料和绣架;正殿的案几上则摆着一套精致的玫瑰花茶具和几碟还没吃完的蜂蜜小饼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气,混着新裁的绸缎特有的丝料清香,显得格外温馨而安宁。
此时此刻阿格莱雅正在休息。
她的睡姿极好看,正躺在榻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间,暖金色的长发整齐地铺在枕侧,锦被盖到胸口,呼吸轻浅。
两只猫猫昨晚陪她刺绣到深夜,此刻正在偏殿里睡得四仰八叉。
离早朝还有两个多时辰,足够周牧做很多事了。
没有犹豫,周牧直接禀退了守在殿外的宫女,也不让人通报,提着裙摆便径直推开了阿格莱雅的闺房门。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张平静的睡颜,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狞笑。
然后她掀开阿格莱雅的被子,干净利落地钻了进去。
阿格莱雅在被掀开的瞬间便惊醒过来。几百年的战斗本能让她在睁眼之前身体已经开始做出防御反应,但当她睁开眼睛看清眼前这张脸时,已经蓄好势的手却僵在了半空中。
那是一个黑发黑瞳的女人。丹凤眼,冷白皮,右眼下方一颗泪痣,白色锦袍,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整个人透着一股恣意张扬的凌厉之美。
此刻这张脸正悬在她正上方不到半尺的位置,那双丹凤眼里燃烧着一种她前所未见的火焰。
这人她昨天见过。
皇后娘娘。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阿格莱雅下意识便要按宫规行礼,虽然她不知道皇后为什么会大清早出现在她床上,但后宫之中位分森严,皇后的品级比皇妃高一阶,见面行礼是规矩。
“闭嘴!”
周牧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然后一把揽过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趴在自己身上。
阿格莱雅的金发散落在周牧的白色锦袍上,两张同样精致却气质迥异的面容近距离相对,一冷一热,一静一动。
阿格莱雅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胸口传来的温度和起伏,以及那双按在她后腰上的手。
“娘娘您这是……”
阿格莱雅昨日并未出席封后大典,她刚刚祓除魔药侵蚀,需要静养,两只猫猫也留在金织殿陪她,所以对前朝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陛下册立了一位皇后,至于这位皇后姓甚名谁、从何而来、长什么样,她一概不知。
但看着眼前这张黑发黑瞳的面容,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那副明明已经换了性别却依旧熟悉的五官轮廓,她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宰相?!”
“现在才知道,晚了。”
周牧冷笑一声,用一种比昔涟还娴熟的手法三两下便解开了阿格莱雅的亵衣。
她昨晚才被昔涟用这些招数折腾得死去活来,今天就准备原封不动地用在阿格莱雅身上。
“你怎么是女人?”阿格莱雅虽然没了魔药控制,但人性恢复得还比较慢。
对男女之事她本就没有太多概念,几百年来她接触的人少之又少,唯一亲密的赛飞儿和帕朵也都是女孩子,这方面的认知几乎是一张白纸。
所以此刻她除了稍微感到一丝羞耻之外,更多的却是纯粹的震惊和好奇。
被宰相闯入寝宫?无妨。
被皇后压在床上?尚可接受。
但宰相怎么会是女人?这才是她最想不通的问题。
“是又如何?不耽误我今天吃了你。”
周牧回答得言简意赅,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阿格莱雅的脑子里忽然卡壳了一瞬。
她感觉自己进入后宫之后的经历正在快速刷新她对这个世界认知的上限。
被人拐进后宫争抢也就罢了,自己这样的姿色和位格,被女帝喜欢,虽然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想也不算太离谱。
凯撒大帝不也在外面养了一个剑旗爵海瑟音吗,女帝纳女妃,不过是一回事。
但问题是,也没有人跟她说过,入了后宫之后,除了被皇帝睡,还要被皇后睡呀?
这是不是有点太抽象了?
这帝国迟早要完。
她在心里默默下了个判断,同时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
“宰相,你这般作为,不合礼法。”
她抓住周牧正在解她衣带的手,语气恢复了那副惯常的平静。
皇后与皇妃,同为陛下的后宫,私下通奸是重罪。
更何况她还是皇妃,就算要临幸,也该是陛下来,轮不到皇后来。
“我都这样了,还要什么礼法?”周牧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委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坨累赘,又看了看身下这张平静却精致到令人窒息的面容,咬了咬牙。
他妈的,以后在人前连男身都不能露,这日子怎么过?既然不过了,那就谁也别好过。
“我是陛下的妃子。”阿格莱雅平静地提醒她。
她在提醒,她现在是昔涟的妃子,皇后这样对她,是在给昔涟戴绿帽子。
“后宫我说了算!你也是我的妃子!”
不睡昔涟的老婆,周牧难受死了。
她心里那道坎已经彻底被昔涟一脚踹飞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你绿我,我也绿你,咱俩扯平。
至于这算不算互相绿、逻辑上通不通顺、传出去丢不丢人,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
她感觉这个皇帝和这个宰相都有什么大病。
怎么莫名其妙都想来睡她呢?
一个前脚刚封了皇妃当晚就把她按在寝宫里摸了个遍,另一个后脚天还没亮就钻进她被窝里要跟她云雨。
这对君臣的关系,她是真的看不懂。
但她理性地思考了一下,反正都是女子,女子之间的房事并不涉及实质性的伦理问题。
而且她是皇妃,皇后是后宫之主,皇后要临幸她,理论上好像也不是完全说不过去。
反正都是后宫的一员,被睡也就被睡了。
她索性便不再挣扎,甚至还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生涩地开始回应周牧的动作。
很快,云雨再起,酣畅淋漓。
窗外的晨光从淡蓝变成了橘黄,又从橘黄变成了明晃晃的白色。
一个多时辰后,早朝时间到了。
凌霄殿内,文武百官已按品级列队站好,昔涟也端坐在龙椅上。
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同一个异常,龙椅旁边的凤位和凤位下首的皇妃位,都空着。
皇后和皇妃双双迟到。
直到众人已经议了两件军国大事,宫门外才终于传来通报声。
“皇后娘娘驾到——金织娘娘驾到——”
话音刚落,众人便看见两个女人红着脸,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前面的周牧依旧是那身白色锦袍,头戴凤冠,但凤冠上的旒珠有些歪,像是匆匆忙忙戴上去的。
后面的阿格莱雅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皇妃常服,发髻梳得倒是整齐,但脸上的潮红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耳根和脖颈交接处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像是被谁咬了一口。
两人的发丝都微微有些凌乱,呼吸也比平时略显急促,最关键的是她们身上散发着同一种气息,那种刚经过激烈运动后残留的、若有若无的纠缠气息。
两人走到丹陛前,先是对昔涟行了个礼,然后便一前一后地各自归位,坐姿端庄,面色如常,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昔涟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了一瞬。
然后她仔细端详了一下周牧那张冷若冰霜却眼角含春的脸,又端详了一下阿格莱雅那张面无表情却耳根泛红的脸,瞳孔猛地一缩。
她捕捉到了两人身上那不自然的潮红、凌乱的发丝、以及那股她再熟悉不过的、互相纠葛的气息。
心中瞬间只剩一个想法:
周牧!!!!
你睡我老婆!!!!
…………
(哈哈哈,越来越癫了)
(Ciallo~(∠?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