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新年夜宴(1/2)
澹台凝霜倚在萧夙朝怀中,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他一缕墨发,眼尾挑起一抹秾丽的弧度,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钩子:
“陛下昨夜……在凤仪宫中,过得可还舒心?”
萧夙朝闻言,俊脸上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低头在她颈窝间蹭了蹭,如同寻求安慰的大型猛兽,嗓音闷闷传来:
“木头一样,烦人。呆板无趣,味同嚼蜡。还是与朕的美人儿做苟且之事舒坦……”
他抬起头,指腹摩挲着她嫣红的唇瓣,眼底暗潮汹涌,语气狎昵而露骨:
“她叫得也没你好听。朕的美人儿腰细腿长,软得像一汪春水,却又分外妖娆绝艳,扭动起来生生能要了朕的命……六界第一绝色,有名儿的妖魅绝艳至极的大美人儿,岂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
这般露骨的夸赞,饶是澹台凝霜也听得耳根发热,娇颜染霞,却故意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
“那……陛下今晚?”
“自是留宿宸晖宫。”他答得斩钉截铁,手臂箍紧她的纤腰,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澹台凝霜却伸出纤指抵住他炽热的胸膛,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的推拒:
“不成呢……臣妾身子乏得很,想独自歇息几日。”
萧夙朝眸光一沉,眼底欲色瞬间转为危险的讯号,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歇息?凝凝,侍奉君王的本分……你知不知道,嗯?”
澹台凝霜被他那充满压迫感的眼神锁住,却丝毫不惧,反而伸出纤指在他紧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几分耍赖的娇气:
“知道,知道,侍君的本分臣妾怎会不知?”她眼波流转,似春水漾开,“可人家就是身子乏嘛,想独自歇息几日,陛下连这点体贴都不给么?”
萧夙朝被她这模样勾得心火更盛,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朕忍不了今夜了……乖宝儿,别闹朕。”
感受到他身体明显的变化和不容拒绝的强势,澹台凝霜灵巧地一转,从他怀中滑出半寸,玉手轻抬抵住他欺近的唇,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萧郎~”这一声唤得百转千回,“您瞧瞧,再过月余便是新年了,各宫姐妹的新衣都裁得差不多了,可人家的衣裳……连料子都还没选齐呢。”
她微微蹙起黛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仿佛这真是天大的要紧事:
“到时候宫宴之上,六宫嫔妃个个光鲜亮丽,唯独臣妾衣衫黯淡,岂不是丢了陛下的颜面?您就忍心让臣妾这般委屈么?”
澹台凝霜话音未落,萧夙朝已朗声唤来侍从。
“传旨,将江南新贡的云锦霞绡全部送至宸晖宫。”他指尖缠绕着美人一缕青丝,目光却灼灼落在她含笑的唇畔,“再让尚衣局把所有新式图样送来,任你挑选。”
见她仍要开口,帝王修长的手指轻轻抵住那诱人的朱唇。
“至于量体裁衣的工夫……”萧夙朝忽然将人打横抱起,在她耳边低语,“朕亲自来。美人儿每一寸肌肤的尺寸,还有谁比朕更清楚?”
澹台凝霜惊呼一声,玉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眼波流转间尽是娇嗔:“陛下这是要亲自为臣妾裁衣?”
“不止裁衣。”萧夙朝抱着她大步往内殿走去,嗓音低沉暧昧,“今夜朕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量身定做。”
殿内烛火摇曳,将相拥的身影投在屏风上。
“陛下可要量得仔细些……”美人儿软语呢喃,指尖轻轻勾开他衣襟。
萧夙朝低笑,吻了吻她眉心:“自然。从发梢到足尖,一寸都不会错过。”
窗外月色正好,而宸晖宫内的春色,正要漫过长夜。
时值岁末,太和殿内灯火辉煌,宫宴盛大。
萧夙朝身着一袭玄黑为底、金线绣九龙纹的帝王礼服,高踞龙椅之上,俊美无俦的容颜在冕旒珠玉掩映下更显威仪天成。岑婉端坐右侧凤椅,一身明黄金丝宫装,头戴九尾凤冠,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僵硬。
宗室亲贵、文武百官依序落座,觥筹交错间,暗流涌动。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李德全刻意拖长的通报声:
“宸——皇——贵——妃——娘——娘——驾——到——!”
满殿喧嚣霎时一静,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但见澹台凝霜身着一袭绛紫色蹙金束腰宫装,娉婷而入。那衣料在宫灯映照下流转着暗彩,将她玲珑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云鬓间一支紫玉步摇轻晃,与她眼尾那抹秾丽相得益彰。
她行至御阶前,广袖微扬,嗓音清越婉转:
“臣妾给陛下请安,给皇后娘娘……”
“免了。”
她膝头尚未微屈,龙椅上便传来萧夙朝不容置疑的声音。帝王倾身向前,冕旒珠串轻响,目光灼灼落在她身上,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疼惜:
“你身子弱,经不得这些虚礼。李德全,还不快给皇贵妃看座?”
他特意顿了顿,在全场死寂中缓缓补上一句:
“就设在朕的龙椅旁。”
澹台凝霜在万众瞩目下翩然行至御前,萧夙朝竟亲自起身相扶,引她在龙椅旁的金丝楠木的贵妃椅上落座。指尖触及她微凉的手背,帝王眉头微蹙:
“外头天寒地冻的,可有受凉?”声音里的关切与方才的威严判若两人。
美人儿顺势倚进他怀中,仰起一张精致绝伦的小脸:“未曾。”眼角眉梢流转的光彩,比殿内千百盏宫灯更夺目。
萧夙朝执起温热的琉璃盏递到她唇边:“今夜不许沾酒,这是新酿的蜜桃果茶,尝尝。”
澹台凝霜就着他手浅啜一口,清甜果香在舌尖绽开,她满足地眯起眼,抱着杯盏不肯松手:“好喝。”
正当此时,李德全带着颤音的通报响彻大殿:
“混沌神主澹台霖、澹台大公子、澹台小公子到——”
三道身影自殿外而来,为首的澹台霖墨袍玉冠,威仪天成。他身侧两位公子皆风姿卓绝,瞬间吸引全场目光。
方才还慵懒倚在帝王怀中的美人儿忽然直起身,朝着来人软软唤道:“爹地。”
澹台霖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微微颔首:“嗯,乖,坐好。”
跟在身后的澹台琅华挑眉看向身侧妹夫:“盛阎戾,裳裳怎么了?”
只见盛阎戾无奈地揽着身旁痴痴望向上首的妻子,低声道:“对着皇贵妃犯花痴呢,又被美到了。”他摇头叹息,“没天理啊,成婚这些年还是看不够。大哥你管管。”
澹台琅华但笑不语。他这两个妹妹,一个雍容华贵,一个娇艳欲滴,确是六界难寻的绝色。
这时,始终沉默的岑婉忽然端起金樽,指甲深深掐进杯壁:
“今日佳节,本宫敬皇贵妃一杯。”
满座皆静。在无数道目光中,澹台凝霜从容举杯,红唇微勾:
“好。”
御座上帝王的眸色骤然转深。
萧夙朝抬手便接过澹台凝霜手中的酒杯,玉盏被他随手掷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目光如刀锋般扫向岑婉,声音冷得能凝冰:
“皇贵妃体弱,素不宜饮酒,皇后今日执意敬酒——”他刻意顿了顿,字字诛心,“莫不是蓄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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