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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撞见欢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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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凝视着怀中这张秾丽绝伦、却写满执拗的小脸,那双暗金色的凤眸微微眯起,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被勾起的兴味。他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非要不可?”他重复着她的决心,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确认,也像是在权衡这看似无理要求背后的代价与……乐趣。

“嗯!”澹台凝霜用力点头,不仅确认,还变本加厉地提出了更苛刻的条件。她凑近他,吐气如兰,带着蛊惑的意味,“不仅要,还要你……亲手从她头上摘下来,当着所有宫人的面。”

她深知如何最能撩拨他,如何将一场单纯的索取,变成一场极致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情趣与共谋。她柔软的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用气音描绘着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你想想嘛……”她声音又轻又媚,如同最勾魂的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理智,“人家这么好的身段,又是这般貌美……若是躺在你那墨色龙床之上,穿着特制的、漏腰高开叉的礼服,戴着那支融了重新打造成的腰链……”她刻意停顿,感受着他骤然紧绷的身体和加重的呼吸,才继续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燎原的火星,“……只受你一个人的疼爱,只为你一个人绽放……那链子,随着你的动作,轻轻作响……”

她描绘的场景,淫靡又绝美,带着一种将皇后尊严踩在脚下、碾碎融入他们极致欢愉中的禁忌快感。这已不仅仅是一支簪子,而是成了助兴的工具,成了她向他献祭的、同时也是他向她证明绝对占有的象征。

萧夙朝的呼吸瞬间粗重,揽在她腰际的手臂肌肉紧绷如铁。光是想象那画面——她雪白的肌肤衬着墨色锦缎,纤细的腰肢被闪烁着幽光的金链环绕……他就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理智的弦岌岌可危。

他猛地低头,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嗓音已然沙哑得不成样子:

“真是个……妖精。”这声斥责里,充满了无可奈何的纵容和已被彻底点燃的欲火。

罢了,罢了。

他在心底叹息,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不就是一支破簪子么?只要他的美人儿高兴,只要能换来她描绘的那般极乐,别说只是融一支簪子,就算她此刻说要融了岑婉新婚夜戴的那个、象征着正宫地位的凤冠,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说好。

只要她肯乖,肯在他为她打造的金丝笼里,为他一人上演这蚀骨销魂的戏码,他有什么是不能给、不能纵着的?

萧夙朝将怀中娇软的人儿搂得更紧,仿佛要将那勾魂摄魄的妖精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才堪堪压住体内翻腾的燥热。他沉声对外吩咐,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李德全,转道,凤仪宫。”

“喏。”李德全尖细的嗓音在撵外恭敬应道,龙撵随之微微调整了方向。

澹台凝霜闻言,却在他怀里轻轻挣扎了一下,抬起水漾的眸子,带着一丝不满的娇嗔:“等等嘛……我不要去凤仪宫,我要回宸晖宫。”那地方,她多一刻都不想待。

萧夙朝此刻满心都是如何尽快拿到那支簪子,好回去兑现他的“奖赏”。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哄道:“乖,你先回去等朕。”随即再次下令,“先送皇贵妃回宸晖宫。”

龙撵在宫道岔路口停下,早有准备好的软轿上前,接走了不情不愿的澹台凝霜。而帝王的仪仗,则径直朝着皇后的凤仪宫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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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内,一名心腹宫女急匆匆步入内殿,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对正对镜卸妆、脸色依旧难看的岑婉低声道:“娘娘!陛下……陛下还是念着您的!您瞧,这不就把那狐媚子扔在半路上,往咱们凤仪宫来了?”

岑婉握着玉梳的手微微一顿,镜中映出的脸庞却不见半分喜悦,反而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弧度。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

“念着我?”她轻轻放下玉梳,指尖划过冰冷的桌面,“呵……宸晖宫,此刻怕是有一出‘好戏’,正要上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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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宸晖宫内。

澹台凝霜扶着额角,踏进寝殿,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头晕目眩袭来,脚下虚浮,竟是连站也站不稳。“唔……”她轻吟一声,娇躯软软地向前倒去,恰好跌入内间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榻之上。

就在她意识模糊之际,一道身影迅速从阴影处闪出,带着浓重的酒气,竟是一个穿着太监服饰、却明显是男子的冒牌货!那假太监眼中闪烁着淫邪与疯狂的光芒,不由分说地扑上前,一把抱住榻上柔弱无骨的美人儿,手臂一挥,扯落了床榻四周的鲛?纱帷幔,瞬间将内外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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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门前,萧夙朝的身影出现在夜色中,玄黑龙袍衬得他面容冷峻,不怒自威。他甚至未曾踏入宫门,只站在阶下,对着闻讯匆匆迎出的岑婉伸出手,言简意赅,毫无温度:

“拿来。”

岑婉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恭顺,小心翼翼地从发间取下那支金凤衔珠簪,双手奉上。在萧夙朝接过簪子,转身欲走的瞬间,她忽然上前一步,用恰到好处、带着担忧与惊惶的语气低声道:

“陛下!臣妾方才……方才听闻一个骇人的消息,有个身份不明的假太监,喝得酩酊大醉,不知怎的……竟闯入了宸晖宫,似乎……似乎还躺在了皇贵妃妹妹的床榻之上!”她抬起眼,目光中充满了“真诚”的忧虑,“陛下,妹妹她……独自回去,会不会出事啊?”

她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看似关心,实则将最恶毒的猜测和最危险的局面,轻飘飘地推到了帝王面前。

萧夙朝伸出的手在触碰到那支冰冷的金簪时,骤然停顿。岑婉那句看似担忧、实则淬毒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假太监?醉酒?躺在凝凝的床榻上?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血液。他猛地抬眸,那双暗金色的凤眸在宫灯映照下迸射出骇人的厉芒,如同被触犯了逆鳞的暴龙,周身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几乎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他死死盯住岑婉看似无辜的脸,声音冷得像是万载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干的?”

这三个字,不是疑问,而是近乎肯定的审判。在这深宫之中,有能力、有动机在他刚刚离开宸晖宫就策划如此龌龊手段的,除了眼前这个女人,他想不到第二人!

岑婉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骇得心头一颤,脊背瞬间窜上一股寒意。但她强自镇定,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错愕与委屈,微微提高了声音,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陛下!您这真是说笑了!臣妾身为六宫之主,母仪天下,怎会……怎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去对付皇贵妃妹妹?”她言辞恳切,眼神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帝王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

萧夙朝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厌恶与不信任。他将那支金簪,紧紧攥在掌心,冰冷的金属棱角硌得他生疼,却远不及他心中翻涌的暴戾。他上前一步,逼近岑婉,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一字一句,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告:

“最好如此。”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她的脸颊,“若让朕查到,此事与你有半分干系,敢动朕的凝凝一根头发……”

他刻意停顿,欣赏着岑婉瞬间煞白的脸色,才缓缓吐出那句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话:

“……看朕不废了你!”

“废后”二字,如同惊雷,炸得岑婉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然而萧夙朝已无暇再与她废话。他猛地转身,玄色龙袍在夜风中划开凌厉的弧度,声音如同淬了火的钢铁,对着早已吓得匍匐在地的李德全厉声喝道:

“李德全!备马!立刻回宸晖宫!”

他心急如焚,一想到他的凝凝可能正身处险境,被肮脏的东西玷污,他就恨不得插翅飞回去,将任何可能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

紧接着,他阴鸷的目光再次扫过摇摇欲坠的岑婉,补充的命令带着残忍的意味:

“把皇后也给朕‘请’过去!”

他要让她亲眼看着,若是他的凝凝无恙便罢,若真有丝毫差池……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帝王之怒,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命令一下,立刻有内侍上前,看似恭敬,实则强硬地“请”住了面色惨白如纸的岑婉。萧夙朝不再回头,翻身上了侍卫匆忙牵来的骏马,一夹马腹,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宸晖宫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在寂静的宫道上踏出急促而令人心慌的节奏。

骏马在宫道上疾驰,夜风裹着刺骨寒意扑面而来,却吹不散萧夙朝心头那把焦灼的烈火。他几乎是抛弃了所有的帝王仪仗,单骑先行,脑中不断回响着岑婉那句恶毒的“提醒”,以及他的凝凝可能遭遇的可怕情景。每一秒的延迟,都像是在用钝刀切割他的神经。

宸晖宫的宫门近在眼前,守卫的宫人见到帝王策马而来,吓得慌忙跪地,却见陛下丝毫未停,径直闯入宫内,朝着寝殿方向狂奔。

寝殿外异常安静,连当值的宫女太监都不见踪影,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宸晖宫常用熏香的甜腻气息。萧夙朝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猛地一脚踹向那紧闭的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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