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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专宠皇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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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低笑出声,就着朦胧光线打量她泛红的指尖:旧伤?朕怎么记得今早沐浴时还没有这道子?

他忽然攥着她手腕向下带,声音里混着滚烫的喘息:既然爱妃不认账...不如往这儿挠?

澹台凝霜触电般缩回手,眼尾飞起潋滟霞色:你...你不要脸!

帐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竟是岑婉生生掐断了指甲,血珠滴在青玉砖上晕开凄艳的花。

萧夙朝眸光骤冷,随手掷出枕边玉如意。

岑婉捂着额角跌倒在地,指缝间渗出鲜血。

吵死了。帝王的声音隔着纱帐传来,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李德全,拖去暗室。

当求饶声渐远,他俯身咬住美人儿耳垂:继续?

澹台凝霜望着他身后晃动的纱帐,突然弯起狐狸眼:哥哥...我想在她跪过的地方。

萧夙朝瞳孔猛地收缩。

萧夙朝喉结剧烈滚动,眼底掀起惊涛骇浪。

他一把扯过玄色龙袍裹住怀中人,抱着她大步跨出鲛绡帐。澹台凝霜赤足踩在冰冷地砖上,足尖刚落在那片未干的血迹旁,就被帝王从后圈住腰肢。

如你所愿。他咬着她后颈薄皮,掌心力道几乎要揉碎纤腰,待会若求饶...朕就把岑婉拖回来看着。

美人儿仰头露出雪颈,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染着蔻丹的指甲在地面抓出浅痕,恰好与岑婉留下的血指印交错成诡艳的图案。

...哥哥...她泣音破碎,别...

萧夙朝抚过她脊背惊心的掐痕——那是三日前她闹着不让他抱,她撒娇卖乖时故意掐自己所留下的。此刻在烛火中泛着妖异的粉,像落在雪地里的桃花瓣。

不要什么?他抵着她战栗的蝴蝶骨,不要停?

殿外骤雨敲窗,盖过所有声响。

当夤夜过半,他抱起昏沉的美人儿回到床榻。指尖掠过她腰间青紫时,忽然低笑:明日让岑婉来伺候你沐浴。

怀中的身子剧烈一颤。

翌日,天光未亮,正是大年初一的清晨。寝殿内烛火通明,暖融如春,与外间的寒冷截然不同。

澹台凝霜慵懒地趴在萧夙朝胸膛上,青丝如瀑,铺满枕畔。她伸出纤纤玉指,在他紧实的肌理上画着圈,眼波流转间带着尚未餍足的媚意,声音又软又嗲,像是在蜜糖里浸过:

“哥哥~人家还想要嘛……再来几次好不好?”她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刻意提醒道,“今日是大年初一,按例你又不用上朝……”

说到这里,她美眸中闪过一丝恶劣的亮光,如同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猫儿,语气更加娇缠:

“让她……让她看着嘛~好不好嘛~”她轻轻晃着他的手臂,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撒娇意味。

这个“她”,自然是指昨夜被拖去暗室,此刻不知是何等狼狈模样的岑婉。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中这具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娇躯,听着她这大胆又荒唐的请求,喉结滚动。明知道这小狐狸精是在利用他去折辱岑婉,可偏偏……他就是拒绝不了。尤其是她这副主动索求、妖娆入骨的模样。

他低笑一声,带着纵容和一丝被取悦的舒畅,大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连,哑声道:“狐狸精……依你。”

他扬声吩咐了一句,不多时,形容憔悴、发髻散乱,额角还带着干涸血痕的岑婉,便被内侍半押半扶地带了进来,强制她跪在离床榻不远不近的地方,“观赏”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几乎是在岑婉被带进来的瞬间,澹台凝霜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奇异的活力,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妖冶、更加放荡。她一个灵巧的翻身,竟反客为主,将萧夙朝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青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然后,在岑婉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她缓缓俯身,用前所未有的主动和娴熟的技巧,开始“侍候”她的帝王。

这极致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让萧夙朝龙心大悦,舒畅的低吼声抑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他享受着美人儿的主动,享受着岑婉那如同被凌迟般的痛苦目光。

然而,就在情浓之际,许是怕萧夙朝在这种时候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或是突然想起岑婉的存在而分心,澹台凝霜竟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她突然伸出小手,一把摁住男人的脖颈!当然,并非真要置他于死地,那力道更像是某种情急之下的、带着娇蛮的制止。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正在兴头上的萧夙朝呼吸一窒,俊脸瞬间憋得有些发红,甚至不受控制地翻了个白眼。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瞬间从情欲的巅峰跌落,又气又好笑。他猛地用力,甩开她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小手,握着她的手腕,又好气又好笑地低吼:

“你谋杀亲夫?!”他瞪着她,眼底还有未褪的情潮,混合着真实的错愕,“下手没轻没重的!”

脖颈间那猝不及防的束缚感如同一盆掺杂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灭了萧夙朝熊熊燃烧的欲火。他猛地甩开那只胆大包天的小手,握着她的腕骨,又好气又好笑地低吼出那句“谋杀亲夫?!”

然而,吼完之后,看着身下美人儿那依旧带着媚意、却又因他突如其来的厉色而闪过一丝懵然和无所谓的神情,一股无名火混杂着被冒犯的帝王尊严,猛地窜上心头。

反了!真是反了!

他纵着她,宠着她,甚至默许她利用自己去折辱皇后,结果呢?这狐狸精竟是越发无法无天,连他的龙体都敢随意“动手”?那看似玩闹的掐捏,背后何尝不是一种对皇权的藐视和对他底线的试探?

萧夙朝眸色沉郁下去,方才的旖旎温情瞬间荡然无存。他松开她的手腕,缓缓坐起身,玄色寝衣微微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红痕,此刻却透着凛冽的寒意。

他必须得让她清醒清醒。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宰,谁的恩宠才是她在这深宫立足的根本。恃宠而骄,也要有个限度!

一个念头,带着赌气的成分,更带着不容置疑的惩戒意味,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专宠皇后。

对,就这么办。

他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亲眼看着,他是如何将曾经给予她的一切——温柔、纵容、乃至床笫间的热情,统统收回,转而施舍给那个她最看不起、最想踩在脚下的女人。

他要冷着她,晾着她,让她在漫漫长夜里,独自回味今日的“壮举”,让她尝尽被冷落、被忽视、看着对手风光的滋味。看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还能不能这般肆无忌惮地对他伸出爪子。

连他都敢掐?

萧夙朝心底冷笑一声,俊美的脸上覆上一层寒霜。他倒要看看,等失了圣心,她这身媚骨,还能傲到几时!

这决定一下,他心中那股被冒犯的郁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甚至隐隐升起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的快意。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目光不再流连于床榻上那抹诱人的春色,转而投向跪在远处、形容狼狈却因这变故而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希冀的岑婉。

是时候,让某些人重新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就在萧夙朝心中已定下冷落惩戒的决断,面容冷峻,目光即将从她身上彻底移开,转向岑婉的那一刻——

澹台凝霜却像是早已窥破他心中所想,又或者根本不在乎他如何打算。她非但没有流露出半分惶恐或挽留,反而慵懒地撑起身子,不知从何处——或许是枕下,或许是床幔的暗格里——摸出了几条链子。

在萧夙朝骤然深沉的目光注视下,她动作优雅又带着点漫不经心,慢条斯理地将那细链缠绕在自己的腕骨、玲珑的足踝,以及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之上。锁扣合拢,在这骤然寂静的寝殿内格外刺耳。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那张秾丽绝伦的小脸,眼波流转间没有丝毫被迫的屈辱,反而漾着一种近乎天真又极度妖异的媚态。她伸出依旧自由的纤手,指尖捏着一枚小巧玲珑、同样材质的钥匙,递给萧夙朝,红唇微启,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全然的依赖和讨好:

“哥哥~”她拖长了尾音,像裹了蜜的钩子,“你看,人家好乖的嘛~钥匙给你,好不好?”

她将自己最脆弱的姿态,连同这禁锢的权柄,一同奉上。这举动,与其说是认错,不如说是一种更高级的挑衅和驯服,她主动走进了他的金丝笼,并将锁门的钥匙,交到了他手中。

萧夙朝所有的冷意和决断,在她拿出锁链的瞬间就被击得粉碎。他死死盯着那在她雪肤上蜿蜒的细链,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他预料的反应,让他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即是被巨大满足感和扭曲兴奋感淹没的浪潮。但他强行压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原谅和更汹涌的欲望,目光幽深地锁住她,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

“从哪来的?”

他问的是这精心打造的锁链。他的皇宫里,不该有这种东西。或者说,他不记得他赐予过。这小妖精,背着他,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面对萧夙朝那带着审视与压迫感的质问,澹台凝霜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这答案是否会引来更深的探究。

她的指尖轻轻晃了晃。她仰着那张媚意横生的小脸,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献宝似的狡黠与得意。

“哥哥问这个呀?”她红唇微勾,语气娇憨又带着点儿隐秘的兴奋,“这是人家……专门让人按照哥哥喜欢的尺寸,悄悄打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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