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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专宠皇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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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刻意强调了“哥哥喜欢的尺寸”这几个字,目光扫过自己被他无数次丈量、赞美过的腕、踝与腰肢,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她连自我禁锢的工具,都是完全依照他的偏好和掌控欲量身定做的。

“昨日人家去太和殿赴宴之前,”她继续说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新得的首饰,“这东西才刚刚送到,还热乎着呢~”

她将一场可能引火烧身的私自定制,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我多么贴心”、“我时刻想着你”的邀功意味。这不仅仅是回答了东西的来源,更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回应了他之前关于“金丝雀”和“掌控”的所有臆想——她不仅接受,甚至主动迎合,并且提前为他准备好了“锁链”。

这份“心意”,扭曲,病态,却精准无比地戳中了萧夙朝内心最深处、最不可告人的隐秘欲望。他听着她娇声诉说这是如何为他量身打造,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混合着极致的兴奋,从脊椎直冲头顶。

他所有的怒气、所有的冷落计划,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被一种更汹涌、更黑暗的占有欲和满足感所取代。

萧夙朝的目光死死锁在澹台凝霜身上,如同最炽热的火焰,瞬间将他脑中那个刚刚成型的、名为“专宠皇后”的冰冷决定烧得灰飞烟灭。

专宠皇后?

他在心底嗤笑一声,那念头此刻显得如此荒谬而苍白。去宠那个木头一样、只会端着架子、引不起他丝毫兴致的女人?就为了赌一口气,为了惩戒眼前这个能轻易撩动他所有情绪、能精准戳中他最深欲望的小妖精?

专宠个屁!

他想要的,从来就只有眼前这一个。是这个会对他撒娇、会跟他耍横、会大胆地掐他脖子、又会主动为自己套上锁链将钥匙奉上的小狐狸精!是这具秾丽鲜活、能让他失控沉沦的绝色身体,是这狡黠又媚骨天成的灵魂!

什么冷落,什么惩戒,在看到她主动献上这极致象征的瞬间,都成了可笑的自欺欺人。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去碰她?怎么可能将目光和恩宠分给除她之外的任何人?

那所谓的专宠皇后,不过是他被冒犯时一闪而过的、幼稚的威胁罢了。而现在,这威胁在她主动走进笼中,并将钥匙递到他掌心的举动面前,不堪一击。

他要专宠的,从来,也只会是他的美人儿。

这个认知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猛地伸手,不是去接那枚钥匙,而是直接攥住了她系着锁链的纤细手腕,将人狠狠拽入怀中。低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凶猛和更加深沉的占有欲,攫取了她微启的红唇。

冰冷的锁链贴着他的皮肤,刺激得他更加疯狂。去他妈的皇后,去他妈的规矩,他现在就要让他的美人儿知道,挑衅他的代价,以及……献上忠诚后,能得到的、怎样的专宠。

萧夙朝像是要将方才那片刻的“背离”念头连同她胆大包天的“冒犯”一并清算,动作间再无半分平日的克制与纵容,只剩下全然释放的、阴狠暴戾的占有。那不再是温存的怜爱,而是一种带着惩罚意味、近乎摧毁的疼宠,将他骨子里的偏执与病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澹台凝霜伏在他身上,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纤细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他肌肉紧绷的脊背,在那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更多纵横交错的红痕,细碎的呜咽与泣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然而,在这看似被迫承受的疾风骤雨中,她微微仰起头,散乱的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鬓边,那双原本氤氲着水汽的凤眸深处,竟渐渐浮现出一丝与痛苦迷离截然不同的神色——那是一丝极为妖孽的、近乎癫狂的魅意。

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罂粟,危险,却散发着令人沉沦的致命吸引力。

她非但没有被这毫不留情的对待击垮,反而从这近乎野蛮的、完全掌控的力道中,品尝到了一种扭曲的极致快意。她清晰地感受着身上这个男人为她而彻底失控,为他而燃烧的疯狂占有欲,这种被需要、被渴望到近乎毁灭的程度,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她好喜欢……

好喜欢这样为她疯魔、将所有的阴暗面与暴戾都毫无保留施加在她身上的萧夙朝。

这比那些浮于表面的温柔纵容,更能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他心中那无可替代、深入骨髓的分量。她享受着这种被绝对力量支配、同时又反过来用自己的一切牵动着这力量的感觉。

于是,在那汹涌的浪潮中,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如同最妖冶的藤蔓,用尽全力缠绕上去,迎合着他暴戾的节奏,在他耳边吐出更加勾魂摄魄的喘息与吟哦,用她独有的方式,回应并助长着他的疯魔。

这场欢爱,早已超越了肉体,成了两个灵魂在欲望与偏执的深渊边缘,最极致、最病态的共舞。

不知过了多久,疾风骤雨渐歇。

萧夙朝周身那股骇人的暴戾与偏执缓缓平息,他卸了力道,自那具香汗淋漓、布满暧昧痕迹的娇躯上起身。他沉默地穿戴整齐玄黑龙袍,动作间又恢复了那睥睨天下的帝王威仪,只是眉眼间残留着一丝魇足后的慵懒。

他俯身,扯过一旁柔软的锦被,细致地盖在已然昏昏欲睡的美人儿身上,连她裸露在外的纤细手臂都仔细掖好被角。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间落下极轻的一吻,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柔,带着哄慰:

“凝凝乖,乖乖睡,朕在。”指尖拂开她颊边黏湿的发丝,“听话,咱不闹了……醒了再闹哥哥。”

那语气,仿佛方才那个施加近乎凌虐般“疼宠”的人不是他一般。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脸上残存的温柔瞬间冰封。他面无表情地掀开层层鲛绡帷幔,走了出去。

萧夙朝走到岑婉面前,宽大的玄黑龙袍下摆在沾着血渍的青玉砖上逡巡而过。他慵懒地跌坐进雕花紫檀木椅中,伸长腿,用鞋尖粗暴地挑起岑婉低垂的下颌。

“听着,”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珠砸落,“凝凝是朕亲封的宸皇贵妃,性子是朕一手娇纵出来的。朕就乐意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鞋尖施加的压力迫使岑婉痛苦地仰头,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暗金色丹凤眼。

“不服?”萧夙朝扯出一个阴侧侧的冷笑,“给朕憋着。若再敢惹她不痛快……”他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岑婉额角凝结的血痂,“朕有的是法子让你长记性。”

他收回脚,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袍角并不存在的灰尘。

“朕的鞋脏了。”他语气轻慢,如同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皇后既有侍君之责,那便……给朕擦擦。”

他刻意顿了顿,欣赏着岑婉瞬间惨白的脸色,补充道:“擦仔细点。”

每一个字都淬着冰冷的恨意。他恨眼前这个女人,恨她背后的家族,恨她夺走了本属于凝凝的后位!他的乖宝儿,曾是他名正言顺的皇后,伴他十二年,历经十世轮回之苦,他们才终于冲破桎梏相守。而这岑婉,竟敢在他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珍宝面前碍眼!

萧夙朝偏过头,暗金色的瞳孔透过晃动的鲛绡帐,贪婪地锁住榻上那抹朦胧身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还想再来几次,将他的小狐狸揉进骨血里。可惜,他的乖宝儿累了。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躁动,对岑婉冷声吩咐:“待会儿,你去伺候凝凝沐浴。”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岑婉摇摇欲坠的尊严上。让她——堂堂皇后,去伺候那个踩着她上位的妖妃沐浴?!

萧夙朝满意地看着岑婉眼中碎裂的光,以及那强忍却依旧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在这深宫,在他萧夙朝心里,谁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谁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的女人。

他的凝凝,合该得到这世间最极致的偏爱,最不容置疑的殊荣。而所有试图阻碍、甚至只是让她微微蹙眉的人,都该被碾落尘泥。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鲛绡帐内,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炽热。

等着吧,他的美人儿。待你休息好了,这场由你开始,也必将由你承受的疯狂,远未结束。

岑婉被那一巴掌扇得耳中嗡鸣,唇角渗出血丝。她抬起朦胧泪眼,不死心地再次伸手,指尖颤抖着探向帝王掌心,声音凄楚欲碎:

“可如今...如今臣妾才是您的皇后啊,陛下...”

“皇后?”萧夙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翻涌着赤红的暴戾。他猛地攥住岑婉探来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也配提这两个字?”他俯身逼近,每个字都淬着冰碴:

“你没进宫之前,凝凝早已做了朕十二年的皇后!是朕三媒六聘、昭告天下的发妻,是朕唯一的元后!你——”他指尖几乎戳到岑婉眉心,“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赝品!”

这声厉喝惊动了鲛绡帐内浅眠的美人。

“唔...”一声带着惺忪睡意的嘤咛从帐中传来,带着被惊扰的不满。

萧夙朝周身戾气瞬间消散。他毫不犹豫地甩开岑婉,仿佛甩开什么脏东西般转身掀开纱帐,坐在床沿时语气已化作一池春水:

“才睡着就醒了?”他伸手将人连被抱起,仔细拢好被角,“来,朕抱抱。还困不困?被子披好,仔细着凉。”

澹台凝霜慵懒地偎在他怀中,青丝散乱,眼尾还带着被吵醒的薄红。她小手软软覆上他方才攥过岑婉的掌心,声音又糯又哑:

“不困了...就是累。”她仰起小脸,狐狸眼里水光潋滟,“你再抱我会儿嘛,我不要你走。”

萧夙朝心尖都要化了。他反手握住那只柔荑放在唇边轻吻,从指尖到腕骨,一遍遍描摹:

“朕不走,永远都不走。”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头蹭着她鼻尖柔声哄道:

“朕让御膳房给你做了小蛋糕,刚出炉的,撒了你最爱的桂花蜜。吃不吃?”

美人儿眼睛倏地亮了,像盛满了星子。她用力点头,发丝蹭过他下颌:

“吃!”

帐外,岑婉看着眼前这幕刺眼的温情,听着那曾对她冷若冰霜的帝王此刻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终于彻底瘫软在地。原来,不是他天生薄情,只是他所有的情爱,早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帐中那个女子。

而她这个名义上的皇后,从头到尾,不过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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