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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生活不易,睢王叹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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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尊曜闻言,眉头紧锁,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他脸色更加难看:“你也发烧了!”他立刻沉声吩咐,“赶紧进殿里去,让落霜给你拿退烧药,再好好量量体温!”

萧翊蔫蔫地“哦”了一声,一边往殿内走,一边有气无力地交代“后事”:“早上量过了,三十九度七……老爸,”他看向脸色同样不好的萧夙朝,小脸烧得通红,眼神却带着点故作严肃的滑稽,“我要是死了,记得按太子规格厚葬我啊……”

萧夙朝看着烧得开始说胡话的小儿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萧尊曜也是无语,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萧恪礼则是直接一把拉过这个不省心的弟弟,半拖半抱地把他往宸栖殿里带,嘴里没好气地哄(骂)道:“放心,就你这祸害遗千年的劲儿,死不了!真死了,哥也能把你从阎王殿里揍活过来!”

萧翊被二哥拽着,还不忘回头,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谢谢哈。我……我喝药了。”只是这道谢听着实在没什么诚意。

萧尊曜看着两个弟弟进了殿,忽然想起什么,转向萧恪礼,语气带着担忧:“恪礼,景晟昨晚跟谁睡的?”

还没等萧恪礼回答,已经走到殿门口的萧翊回过头,举手抢答,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跟我!他昨晚非要跟我挤一个被窝!”

萧恪礼脸色一变,立刻伸手摸了摸刚从殿里的萧景晟的额头。果然,入手也是一片不正常的温热。

毫无疑问,这小家伙也被他翊哥哥传染,中招发烧了。萧恪礼看着身边这一大一小两个病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萧尊曜看着接连中招、烧得小脸通红的两个弟弟,再想到还在内殿昏迷不醒的母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恨不得当场原地升天!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岑婉这毒妇,分明是知道他和恪礼修为高深,不好下手,所以才专挑修为尚浅、年纪又小的翊儿和景晟动手!真是歹毒至极!

这时,萧恪礼已经手脚麻利地将两个病恹恹的弟弟安顿在殿内的软榻上,盖好被子,嘱咐宫人仔细照看。下一刻,他就像一阵旋风般从殿内窜了出来,杀气腾腾的目光再次锁死瘫在地上的岑婉。

“怀孕了是吧?”萧恪礼掰着手指关节,发出咔吧的脆响,一步步逼近,眼神凶狠,“行!老子这就帮你‘流产’!你个毒蘑菇!”得,还给起上形象又贴切的外号了。

眼看萧恪礼就要动手,萧尊曜却突然灵光一闪,伸手拦住了他:“欸欸欸!等等!”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压低声音道,“你刚才说,母妃中的是牵机蛊,对吧?”

“对啊!”萧恪礼不明所以。

萧尊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你说,要是把母妃的血,想办法让她喝下去……她是不是也得中这牵机蛊?”

萧恪礼眼睛瞬间亮了:“对啊!”

萧尊曜的思路一旦打开,就有些收不住,语速飞快地继续道:“完了!她中蛊就中蛊呗,有就有了!咱们待会儿等母妃情况好点了,再偷偷买通钦天监,散播谣言,就说皇后命格凶煞,专门克害皇贵妃!到时候,她就算真生出个崽……”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那崽子一出生,就得给咱俩当端茶递水的小厮!”

他越说越觉得此计甚妙,甚至开始畅想更“美好”的未来:“小孩儿嘛,多天真烂漫啊,好哄又好骗。要不……咱们以后想办法,让她的崽子亲手杀了她?那场面,想想就解恨!”

这一连串环环相扣、从肉体到精神进行全方位打击的“毒计”,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砸下来,直接把萧恪礼给听懵了。

他眨了眨眼,消化了好一会儿,才猛地一拍大腿,由衷地赞叹道:“我靠!哥!你说慢点!我这脑子差点没跟上!高啊!实在是高!”

萧恪礼摸着下巴,仔细琢磨了一下他哥的“宏图大业”,觉得还可以更“完善”一些。他顿了顿,补充道:“哥,我觉得直接杀了太便宜她了。要不……别杀,就让她的崽,亲手打断她一条腿,把她彻底逼疯!完了再让那崽大义灭亲,亲自把她扔出宫去,自生自灭!”他越说眼睛越亮,“最后,咱们再逼她写个罪己诏,把她干的那些龌龊事全抖落出来,印它个几千几万份,贴得满大街都是!让她遗臭万年!”

萧尊曜听完,略一沉吟,觉得此计更妙,既能解恨,又能最大程度地羞辱岑婉,遂郑重其事地点头:“同意……”

兄弟俩正沉浸在“未来规划”中,小厨房门口,系着围裙的萧清胄探出头来,手里还拎着把剁骨刀,听着俩侄子一个比一个狠的计策,哭笑不得地提醒道:“欸欸,两位殿下,咱们萧家家训,杀生不虐生哈!”他顿了顿,看了眼地上面如死灰的岑婉,毫无心理负担地补充,“当然,她不算。”

他扬了扬手里的刀,把话题拉回现实:“你俩别光顾着畅想未来了,赶紧的,去买点鸡鸭鱼虾蟹鹅、排骨之类的回来,今天咱们吃炖鱼,再买点新鲜蔬菜。瞅瞅咱这儿,一圈病号呢,是得好好补补。你俩刚才也气够呛,也得补补!”

萧恪礼被小叔从“宏图大业”中拉回现实,立刻应道:“得嘞,小叔!这就去!”他转身刚要走,忽然想起什么,指着萧清胄手里的刀,“诶?小叔,你这把菜刀……刀口是不是劈了?”

一旁的澹台岳正端着一盆洗好的菜走过来,闻言,面无表情地插了一句:“哦,用的你收藏在兵器库里、说是吹毛断发的那把‘秋水’宝刀剁的排骨,劲儿使大了点。”

萧恪礼:“……”他嘴角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看着澹台岳那副“就是你想象的那样”的表情,内心在滴血——他那把千金难求、削铁如泥的宝贝匕首“秋水”啊!居然被拿来剁排骨还给劈了?!不带这么玩的啊!

萧清胄一脸无辜,指了指手里的“凶器”:“不是你自己送来说给厨房添把快刀的吗?”

萧恪礼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我哪有啊?!我那‘秋水’供在库房里都舍不得多摸两下!”

一旁的萧尊曜看着弟弟即将炸毛的模样,弱弱地举起手,小声插嘴,试图平息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那个……恪礼啊,昨天……老爸不是去你库房里‘转悠’了一圈嘛……可能……大概……随手就拿了这把……”

真相大白!

睢王殿下瞬间破防,睢王殿下当场炸毛!那可是他花重金搜罗来,平日里保养得比脸还仔细的心头好!可对上他那不仅是暴君、还武力值超高的亲爹,他是一点辙都没有,满腔悲愤只能化作一声哀嚎:“爹——!我的‘秋水’啊——!”

他这声嚎叫刚出口,内殿就传来萧夙朝压低的、带着十足警告意味的呵斥:“嚎个屁!再敢吵着你母妃休养,朕现在就把你扔太液池的冰窟窿里醒醒脑!”

萧恪礼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悲愤交加地给出锐评:“……有异性没人性!”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他话音刚落,只听“嗖”地一声,一个白瓷茶盏从内殿精准飞出,不偏不倚,“哐”一下正中睢王爷的脑袋瓜!

伴随着萧夙朝不耐烦的驱赶:“滚蛋!”

萧恪礼捂着被砸出个红印的额头,龇牙咧嘴。

旁边的萧尊曜看着弟弟的狼狈相,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正想嘲讽两句。结果笑声还没落——

“咻!”又一个沉甸甸的玉镇纸飞了出来,同样精准地砸在了太子殿下的脑门上!

萧尊曜:“……”

萧恪礼看着同样捂着额头、一脸懵逼的哥哥,瞬间心理平衡了,兄弟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得,难兄难弟!

萧尊曜眼珠一转,顺手抄起旁边一个装菜的篮子,又从不知哪个角落摸出一个巨大的风筝和一个鼓鼓囊囊的炸药包,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好玩儿的。”

萧恪礼瞬间心领神会,默契地找了个打火机揣兜里,还不忘提醒:“哥,再拿个炸药包备用!绳子!绳子拿粗一点的,要二十五米那种哈!”

“行!”萧尊曜爽快应下。

俩人就这么狗狗祟祟地拖着挣扎呜咽的岑婉,拎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往外走。

正在厨房门口观望的顾修寒,看着这对双胞胎侄子那兴奋中透着不祥预感的背影,以及他们手里明显不是用来放风筝的正常装备,眉心猛地一跳。他当机立断:“你们继续忙,我还是跟着去看看去吧。”他实在不放心这两个小祖宗,别真把皇宫给点了。

萧念棠和萧锦年姐妹俩也立刻来了兴致,小跑着跟上。萧念棠还不忘回头,甜甜地对着厨房喊:“顾叔叔,我想喝牛肉粥,谢谢顾叔叔~”

顾修寒一边快步跟上,一边头也不回地应道:“砚之!做个牛肉粥!我去录像,咱们一起‘蛐蛐儿’岑婉!”

谢砚之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好嘞!”

于是,没过一会儿,宸晖宫的花园里就上演了惊人一幕,并伴随着岑婉杀猪般的惨叫声、太子殿下和睢王殿下试验成功的欢喜雀跃声、以及两位小公主津津有味的看戏点评声。

只见萧恪礼正努力地把被捆成粽子的岑婉往一个特制的大风筝骨架上绑,嘴里还指挥着:“再绕一圈,给她绑结实点!就绑风筝上!”

萧尊曜则在另一边调整着绳索,皱着眉吐槽:“你等会儿,这分量……飞不起来啊!这人怎么这么重?”

萧恪礼一边避开岑婉的小腹(毕竟“实验品”还是要稍微“爱护”一下),一边振振有词:“岑婉身高只有一米五,根本比不过母妃,所以肯定是从体重上找补,一定要超越母妃!先试试能不能飞起来,不能了直接上炸药包!”好家伙,这是想直接让岑婉原地升天啊!

萧念棠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提出补充建议:“飞之前先让她吃点东西开开胃!魔鬼椒和酸梅精怎么样?”说着还真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小包装。

萧锦年默契地配合,上前试图掰开岑婉的嘴,小脸严肃地评论:“这不像是要升天,像是要直接上路。”嗯,很形象。

萧念棠坏笑一下,手法利落地直接卸了岑婉的下颌,让她连惨叫都变成了模糊的呜咽,然后撕开包装,毫不客气地把魔鬼椒粉和酸梅精混合物往她嘴里倒。

萧恪礼这时注意到一旁举着手机录像的顾修寒,有点迟疑地看向他哥:“哥,顾叔叔录像呢,怎么办?”

萧尊曜却一脸无所谓,甚至带着点鼓励:“录呗!正好录完以后咱们自己也看看,总结经验,改进方法!翊儿和景晟俩人的恶作剧更狠,让他俩也看看录像,往后方便一起整岑婉。”

萧恪礼又想起一事,压低声音:“那……岑婉不是说有孕吗?”

萧尊曜利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黑乎乎的药丸,手法粗暴地逼着岑婉吞了下去,脸上是洞悉一切的嘲讽:“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保胎药我早就准备好了!念棠锦年你俩起开点!恪礼,绑个炸药包,点火!”

这场由孩子们主导的、混合着天真与残酷的惩戒,在顾修寒的镜头下,以一种荒诞又解气的方式继续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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