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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恶作剧派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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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胄抱着胳膊,以他战神王爷的专业眼光审视了一下岑婉的体型和被捆绑的姿势,摇了摇头,出声指导:“恪礼,一个(炸药包)不够,绑三个。在她背后绑成三角形,这样受力均匀,飞得稳。”他瞥了一眼萧恪礼手里那个小摔炮似的玩意儿,嫌弃道,“你手里那个就是个新年放着玩儿的摔炮,听个响还行,想飞起来?换个威力大点的型号。”

萧恪礼一脸为难,摊手道:“小叔,我没权限啊……军火库那边……”

他话还没说完,萧清胄已经不知从哪儿(或许是他那无所不能的储物法器里)麻利地掏出了五个黑黝黝、造型更显精悍的炸药包,塞到萧恪礼怀里,语气轻松得像在分发糖果:“我有权限。喏,用这个,我教你这种怎么绑才飞得又高又稳,好好学。”不愧是久经沙场的战神王爷,连“放风筝”都讲究战术和效率。

萧尊曜和萧恪礼二人立刻眼睛放光,如同拿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在自家小叔的亲自指导下,开始上手实操,按照三角形稳定结构,认真地将升级版炸药包固定在岑婉背后。

萧清胄在一旁抱着胳膊监工,不时指点一二:“对,那个结打在那里……绳子收紧点……好了,成了!”他满意地点点头,对着萧恪礼一扬下巴,“恪礼,点火吧!”

就在萧恪礼摩拳擦掌,准备点燃引线的时候,内殿门口传来了萧夙朝的声音:“先别点。”

众人回头,只见萧夙朝不知何时走了出来,脸色依旧不好,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他看向萧尊曜,吩咐道:“尊曜,去,把岑婉身后那根主绳子,跟引线绑在一起,绑结实点。”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肚子里那不知道是谁的崽,朕反正不认。”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要让岑婉和她那来路不明的“孩子”,一起“升天”。

萧清胄闻言,却是哈哈一笑,拍了拍他哥的肩膀:“放心吧哥!我给他俩拿的根本不是真炸弹,那就是个特大号的窜天猴,我亲手改装过的。保证只升天,不爆炸!就是带她上去溜达一圈,吹吹风,吓唬吓唬她而已。”

澹台岳一边给妹妹换着额上的冰帕子,一边头也不抬地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神域嫡系与生俱来的傲然:“咱们身后站着整个神界龙头——禁忌蛮荒,会怕她区区一个岑家?”

他这话如同醍醐灌顶,让忙乱(和忙着玩)的众人瞬间回过神来。是啊!他们刚才光顾着生气和“实验”了,差点忘了这最大的靠山!什么岑家、什么阴兵,在横亘万古、连神魔都要退避三舍的禁忌蛮荒面前,算个屁!连给它提鞋都不配!

这下,最后一点心理负担也没了。

萧恪礼再无疑虑,动作干脆利落地点燃了引线。

嗤——

引线冒着火花迅速缩短。

顾修寒和萧清胄这两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长辈”,一个不知从哪儿扛出来个平板电脑,一个举着手机,调整到最高分辨率,镜头牢牢锁定目标,画质那叫一个清晰稳定,堪比专业转播。

澹台岳瞥了一眼,还不忘提要求:“诶,破龙(对萧清胄的戏称),录完了给我发一份高清的!”

萧清胄眼睛盯着屏幕,随口应道:“行,傻鬼(对澹台岳的戏称)!”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以及高清镜头的记录下),那特制的、威力加强版的“窜天猴”猛地喷吐出炽烈的尾焰,带着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可能还残留着魔鬼椒和酸梅精混合物、因惊恐而面目扭曲的岑婉,在一阵凄厉到变调的呜咽声中,歪歪扭扭却又势不可挡地……冲天而起!

顾修寒看着冲天而起的“人形风筝”,慢悠悠地补充道,语气里带着身为神主的绝对权威:“其实吧,收拾她也不用非得搬出禁忌蛮荒。我好歹是个神主,大权在握,处理个把凡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萧清胄已经按捺不住看热闹的心,周身灵光一闪,直接幻化出庞大的应龙原形,银白的鳞片在日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辉。他低沉龙吟,对着四个小辈喊道:“尊曜、恪礼、念棠、锦年,上来!咱们追岑婉去!都拿好手机,找好角度,给我录清楚了哈!”

“等等!带上我!”顾修寒见状,也立刻来了兴致,身形一晃,在一片朦胧清辉中化作了其威仪凛凛的四不相原形,麒麟首、龙身、狮尾、牛蹄,神光熠熠。

澹台霖看着这阵仗,无奈地笑了笑,顺手接过两个儿子手里的锅铲和菜刀,挥挥手:“你俩也去看看吧,记得,多录点像,回来给大家看看。”

澹台琅华和澹台岳相视一笑,周身鬼气森然却又带着磅礴的神性,瞬间幻化出鬼魅一族特有的、介于虚实之间的玄色原形,如两道幽影般腾空而起,追了上去。

祁司礼看着瞬间空荡了不少的院子,好奇地问萧夙朝:“朝哥,你儿子闺女不会变原形吗?还得让清胄带着飞?”

萧夙朝老神在在地继续手上的活儿,语气带着点为人父的淡定:“会啊,怎么不会。不过小孩儿嘛,修为尚浅,飞得慢,追不上那改装过的窜天猴。让清胄带着飞正好,又快又稳,朕还不用担心他们四个小的安全问题。”他对自家弟弟的武力值,那是百分之一万的放心。

鹿衍洲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笑道:“尊曜和恪礼都十三了,念棠和锦年也十岁了,在神族里也算半大孩子了。朝哥,说起来,你和霜儿的结婚纪念日是什么时候来着?到时候得好好庆祝一下。”

萧夙朝想也没想,下意识皱眉回道:“朕跟岑婉没有结婚纪念日这一说。”语气里满是嫌恶。

正在熬牛肉粥的谢砚之闻言,忍不住回头,哭笑不得地提醒:“谁问你了跟岑婉了?问的是你和霜儿!你俩的结婚纪念日!”

萧夙朝被谢砚之点醒,冷峻的脸上瞬间冰雪消融,眼底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追忆,他低声道:“哦,和她啊……是十月十二。今儿个才正月初六。”

另一边,鹿衍洲正跟一块坚硬的牛骨头较劲,谢砚之看他那架势,忍不住调侃:“哎哟豁,你这是剁骨头还是拆房子呢?要不要给你找个锯子来?”

鹿衍洲试了几下,无奈放弃,擦了把汗:“试过了,这牛骨头忒硬,锯子也不够看。”

与此同时,天上正上演着一场多机位、多角度的“追踪直播”。

萧尊曜负责拍特写,镜头牢牢锁定岑婉惊恐扭曲的面部表情;萧恪礼抓拍近景,重点记录她被风吹得乱舞的头发和挣扎的动作;萧念棠把控全景,将“人形风筝”歪歪斜斜飞行的轨迹完整收录;最损的当属萧锦年,她不仅录视频,还专门把镜头怼到岑婉脸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进行“现场解说”。

而澹台琅华、澹台岳、顾修寒、萧清胄这四位“长辈”也不遑多让,各自占据有利位置,八个机位从八个不同的、专挑丑态的角度,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记录,务必保证岑婉的每一个狼狈瞬间都被高清留存。

萧清胄估摸着时间和“燃料”差不多了,出声提醒:“行了,收了吧,她差不多该没劲儿,准备着陆了。”

他话音刚落下没多久,那承载着岑婉的风筝果然到了极限,开始摇摇晃晃地急速下坠,轨迹极其刁钻,不偏不倚,正朝着宸栖殿主殿的方向砸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瓦砾碎裂的声音,风筝竟然直接砸穿了殿顶,然后精准地……落在了刚刚苏醒、还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澹台凝霜身上!

“唔——!”澹台凝霜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物压得闷哼一声,差点背过气去。她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来,脑子还懵着,就感觉胸口一沉,呼吸都困难了。

她艰难地眨了眨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已经晕过去并且造型狼狈不堪的岑婉,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弱弱地问了一句:

“她……多少斤啊?”

萧夙朝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上前,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将昏死过去的岑婉从床上掀翻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他连忙俯身将爱妻小心翼翼地揽进怀里,紧张地上下检查,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砸到哪了?有没有事啊?疼不疼?”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小脸皱成一团,委屈巴巴地抱怨:“重死了……喘不过气……”

一旁的老父亲澹台霖看着那砸穿的房顶和女儿被压得泛红的脸颊,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后怕不已。

萧夙朝一边轻柔地拍着妻子的背帮她顺气,一边顺着她的话,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调侃哄道:“是她胖,不怪我们凝凝。不过你也得听话,好好补补了知不知道啊?身上都没几两肉了。”语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这时,萧清胄带着天上那帮“摄影师”心急火燎地飞奔回来,众人齐齐化作人形落地。刚退烧、正迷迷糊糊的萧翊和萧景晟,直接被他们带起的风吹了一脸的灰,吃了一嘴的沙子。

“呵忒!呵忒!”萧翊使劲吐着口水,小脸皱成包子,“不好吃,难以下咽!”

萧景晟也揉着眼睛,看着地上瘫着的岑婉,又仰头看了看殿顶的大洞,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遗憾和跃跃欲试:“再来一次吧?我刚才没看见!把她弄醒,我们再放一次风筝!”

萧夙朝闻言,错愕地低头,看着这个平时看起来最是乖巧软糯的小儿子,正用最天真无邪的表情,说着最“狠辣”的话。他再环视一圈——从沉稳但腹黑的长子,到暴烈不羁的次子,从古灵精怪的三子,到看似乖巧实则语出惊人的幼子,还有那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积极录像的女儿……

他的六个崽,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狠”啊!这到底是随了谁?萧夙朝内心复杂,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怀里正窝着撒娇的爱妻,以及旁边那位一脸“我女儿天下第一对”的岳父大人……好像,找到根源了。

萧夙朝看着自家这群“青出于蓝”的小崽子们,再瞥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岑婉,忽然觉得,或许有个软糯乖巧的侄子来玩玩也不错。他把目光投向自家弟弟,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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