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恶作剧派对(2/2)
就在这时,萧清胄正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地打量着房顶的破洞和地上的岑婉,喃喃自语:“不对啊……她降落的地点,按我精心计算过的弹道和风力,不应该是西苑的蛇窟吗?怎么偏差到宸栖殿来了?”
萧尊曜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给出致命一击:“小叔,别算了。原因很简单,她太重了,超出了你的计算负载。”
这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地上那位身高勉强一米五,体重却高达一百三十八斤的岑婉,对比此刻被萧夙朝小心翼翼搂在怀里、身高一米七、体重常年维持在九十斤左右的澹台凝霜……这差距,何止是云泥之别?
萧清胄被侄子的话噎了一下,看了看嫂嫂那纤细的身形,又想象了一下岑婉的“分量”,不得不承认:“……有道理。”
他忽然想起正事,凑到萧夙朝身边,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哥,跟你说个事儿,这事儿你听了,保准心甘情愿地给我钱!”
萧夙朝挑眉,狐疑地看着他:“哦?什么事儿能让朕心甘情愿地从私库里掏钱给你?”
萧清胄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得意:“宋玉瓷……怀孕了!太医刚诊出来的,是双胎!”他眼睛发亮,充满期待,“哥,我这回想要个女儿!你得资助点,给我未来闺女准备嫁妆!”
萧夙朝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意味深长地,将目光转向了一旁——那里,萧念棠正拿着手机,反复观看刚才录下的岑婉“升天”视频,时不时和妹妹萧锦年交换一个狡黠的眼神,两个小姑娘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属于小恶魔般的笑容。
萧夙朝收回目光,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气深沉:“清胄啊,你看看你这两个……心思百转千回、手段层出不穷的侄女。看完之后,再告诉朕,你还想要女儿吗?”
萧清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萧锦年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小本本,似乎在记录刚才“实验”的数据和改进方案,而萧念棠则对着屏幕上的岑婉,做了一个“咔嚓”抹脖子的动作。
萧清胄:“……”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角似乎有冷汗滑落。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迅速改口,语气无比坚定:“哥!我觉得儿子也挺好的!真的!儿子好!皮实耐造!就要儿子!”
萧夙朝看着弟弟那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冷哼一声,开始细数自家“丰功伟绩”:“是抗揍。朕膝下这四个,哪个是省油的灯?哪个没惹过塌天大祸?”
萧尊曜立刻抬头望天,一脸无辜:“父皇,我可没有啊,您别带上我。”
萧恪礼也赶紧附和:“就是,我也没闯什么大祸。”
萧夙朝直接被气笑了,指着这对双胞胎:“你俩?你俩是纯纯的闯祸1.0版本!翊儿是升级版2.0,景晟看着乖,那是隐藏的3.0!”他越说越来气,“你俩朕都懒得提小时候!四岁!刚满四岁!就知道合伙把你们小叔灌醉,从他手里偷了兵符和帝玺当玩具耍!最后还嫁祸给当时路都走不稳的念棠和锦年!朕当年怎么就没狠心打死你俩?!”
一旁的顾修寒听着,居然还觉得有点欣慰,他拍了拍萧夙朝的肩膀,带着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朝哥,消消气。说实话,你家这四个儿子,算老实的了。跟我家那个混世魔王顾阅鸣比起来,还差点火候。”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谢砚之和祁司礼瞬间感同身受,齐齐露出了牙疼的表情。显然,他们家也有同款“债主”。
萧夙朝好奇了:“哦?顾阅鸣又干什么了?”
顾修寒简直是气笑不得,开始控诉:“前几天,他跟谢晏珩、祁斯宴,还有盛阎戾家那个盛斯御,四个人打羽毛球,双打!打着打着,顾阅鸣那小子打急眼了,不知道怎么就运起了火系法术,好家伙,那羽毛球直接变成个火球!‘嗖’一下,不偏不倚,把我爸的胡子、眉毛、头发,全给燎了!那叫一个精准!老爷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顾阅鸣又一个发球,那带着力道的羽毛球,直接把我爸整个人给嵌墙里了!抠都抠不下来!”
谢砚之揉着太阳穴补充,一脸的生无可恋:“修寒,别提了。我儿子谢晏珩,上次跟你儿子玩儿,不知道怎么回事,抓着祁斯宴的脑袋就往泥坑里摁,旁边还咕噜咕噜冒泡!他后来还振振有词,说他以为摁的是你儿子顾阅鸣!结果误伤了司礼的儿子!”
祁司礼一听也来劲了,开始吐槽自家那个“坑爹”货:“我儿子祁斯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居然偷偷把我的方天画戟给换了!换成纸糊的了!我都不知道他那小身板是怎么把我那真兵器抱走,又把个纸糊的玩意儿给我立那儿的!最后你们猜我在哪儿找到我的真兵器的?”
鹿衍洲好奇地问:“哪儿?”
祁司礼指着天花板,心有余悸:“在我书房!就在我座位正上方!那戟的一头用不知道什么胶粘在天花板上,另一头离我脑袋只有十公分!绳子还没系牢靠!要不是我当时感觉不对劲躲得快,那几十斤的铁疙瘩砸下来,遗言我都想好了!你们现在就得给我开追悼会了!”
鹿衍洲听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光辉事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才两个月大的儿子,喃喃自语:“幸亏我儿子还小……可不能跟着这几个小兔崽子学坏了……这杀伤力也太恐怖了……”
萧夙朝听着众人的控诉,冷笑一声,开始翻自家更“古老”的旧账:“呵呵,你们以为这就完了?萧恪礼小时候,往他小叔被窝里放蛇,还是带毒的那种!萧景晟更绝,三岁还是五岁的时候,就学他二哥,往萧恪礼被窝里放蛇。等到了五岁,胆子肥了,直接在他三哥萧翊床上……拉了泡屎!”
众位老父亲:“……”
他们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刚刚还想要儿子的萧清胄,异口同声,带着灵魂拷问:“萧清胄,听完这些,你还想要儿子吗?”
萧清胄被这一连串“光辉事迹”砸得头皮发麻,想起自己被蛇吓醒、被侄子们联手坑害的悲惨过往,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斩钉截铁道:“要个屁!谁爱要谁要去!我还是老老实实盼着我的小棉袄吧!”
顾修寒一听,立刻找到了优越感,带着点小得意炫耀:“是吧?还是闺女好!我跟你们说,我闺女阅锦就特乖,贴心又懂事,从来不惹祸。”
谢砚之幽幽地插了一句,精准打击:“阅锦今年几岁来着?”
顾修寒脸上的笑容一僵,仔细算了算,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十岁。”
鹿衍洲立刻抓住了关键,一拍大腿:“十岁!完了!阅锦、念棠、锦年,还有戾咂家那个泽熙,这不都差不多年纪吗?眼看着就要进入狗都嫌的叛逆期了!女儿怎么了?女儿到了这年纪才更愁人!说又说不得,打又打不得,心思还敏感。我最怕的就是她们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精神小伙,用一杯廉价的奶茶、几句花言巧语就给骗走了!”
祁司礼的思维更是直接滑向了更危险的深渊,他摸着下巴,一脸凝重地补充:“骗走还算是小事儿。万一……我是说万一,那些小混蛋把咱们家宝贝闺女带到什么不三不四的地方,比如酒店里……然后嗯嗯哦哦……”他做了个你懂我懂大家懂的手势,然后看向顾修寒、盛阎戾和萧夙朝,语气沉重,“那你们几位,可就真是年纪轻轻,就要当外祖父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劈中了在场所有有女儿的老父亲!
顾修寒、萧夙朝,连带刚刚还在庆幸儿子小的鹿衍洲(想到未来),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被不知哪来的野猪连盆端走的可怕场景!
刚才还在吐槽儿子的喧嚣瞬间消失,一股新的、名为“女儿叛逆期与早恋防范”的沉重乌云,笼罩在了各位老父亲心头。
澹台霖被祁司礼那句“当外祖父”刺激得不轻,火气“噌”地就上来了,矛头直指两个“罪魁祸首”女婿:“说起这个早恋拐带的事儿!盛阎戾!萧夙朝!你俩不是最有发言权吗?!”
他先指着萧夙朝,痛心疾首:“萧夙朝!我家霜儿才七万岁!在咱们神族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幼崽!你就敢上门提亲?!你那是提亲吗?你那分明是拐带!”
接着又瞪向盛阎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有你!盛阎戾!滚回来!凝裳撑死了也才八万岁!你就敢把人偷偷藏在你屋里?!你俩当年干的这叫什么事儿!”
萧夙朝被岳父当面揭短,摸了摸鼻子,试图甩锅,眼神飘向一旁的大舅哥澹台琅华:“这个……岳父大人,这事儿真不全怪朕。澹台琅华当年……他不是第一个同意的吗?朕就用了一个绝版游戏皮肤……他就……”
盛阎戾也立刻默契地跟上,毫不犹豫地把大舅哥卖了,语气肯定:“没错,是琅华出的主意。”
突然被点名的澹台琅华:“……”(内心:你们两个叛徒!)
旁边的澹台岳一听,恍然大悟,随即气得跳脚,指着自家大哥:“哥!我就说我当年防得挺好的!连我发小陈煜??那小子,喜欢凝凝喜欢得快得相思病了,鼓起勇气来提亲,都让我拎着剑追着揍了一个多月没敢再上门!敢情是你这个内贼在背后捅刀子?!你能不能有点底线啊?!那可是咱们亲妹妹!”
而被提及的两位女主角——澹台凝霜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仿佛事不关己;澹台凝裳则津津有味地看着父兄和夫君互相揭短,一脸看戏的愉悦。
眼看战火纷飞,这两位六界身份最尊贵、性子也被娇养得最是无法无天的帝姬,忽然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同时伸手抱住了各自夫君的腰,扬起精致的小脸,用如出一辙的、甜得能腻死人的嗓音,异口同声地撒娇:
“我不管~当年的婚礼我都忘了,我要重新办一个!”
澹台霖:“……还办?!”
他不是心疼钱,混沌神域和青云宗富可敌界,他就是把六界铺成红的也办得起。他是心疼他自己啊!他本来就是个重度女儿奴,当年女儿出嫁他一个都没亲眼见着(一个被“骗”走,一个被“藏”起来),已经是他心里最大的遗憾和痛了。现在好不容易女儿都在身边,还得再经历一次“嫁女儿”的场面?这简直是在他心口上反复撒盐!舍不得,根本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