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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后宫争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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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软糯撒娇的小姑娘见他周身寒气翻涌,眼底盛着压不住的怒火,眼眶唰地就红透了,晶莹的泪珠在眼框里打了好几个转,眼看就要簌簌滚落。她小手死死揪着萧夙朝的衣襟,身子微微发颤,怯怯往他怀里缩,声音软得发颤,满是讨好与惶恐:“哥哥,别生凝儿的气好不好,凝儿再也不敢碰那些东西了……”

萧夙朝垂眸望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底的怒火半点未消。一想到德妃暗中指使侍女带坏他放在心尖疼宠的人,一股暴戾郁气堵在胸口无处消散。

他没应声,微微低头,薄唇覆在她纤细白皙的颈侧,齿尖先轻轻一吮,力道渐渐加重,在细腻肌肤上烙出一圈深浅分明的红痕,紧接着不轻不重地张嘴,细细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

颈间细微的刺痛让澹台凝霜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躲闪,却被他扣紧腰肢牢牢锁在怀中,半点动弹不得。

片刻后萧夙朝才缓缓抬起身,暗金色的丹凤眼沉沉低垂,一瞬不瞬直勾勾锁住她湿漉漉的眼眸,眼底翻涌着冷幽幽的暗芒,周身散出刺骨的阴寒,语气阴恻恻的,凉意顺着皮肉渗进骨头缝里:“现在知道害怕了?方才跟着旁人学坏的时候,怎么半点不怕朕生气?”

被他阴恻恻的冷语一逼,澹台凝霜心底的委屈和惶恐瞬间绷不住了。

她鼻尖猛地一酸,粉嫩的小嘴狠狠一撇,眼底蓄了许久的泪珠再也兜不住,啪嗒啪嗒滚落下来,细细软软的哭声当即溢了出来。

不是撒泼大闹,是又怕又委屈的细碎啜泣,软糯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哭得眼眶通红、睫毛濡湿,像被凶狠了的小奶猫,可怜得让人心头发紧。

湿漉漉的泪水砸在萧夙朝的衣襟上,温热的触感烫得他心头骤然一紧。

方才翻涌的戾气、对德妃的滔天怒意、被人冒犯底线的阴寒,在听见怀中人细细哭声的刹那,瞬间烟消云散,尽数化作无尽的心疼与后悔。

他方才是气极了。

气旁人胆大妄为,敢教唆他干干净净的小乖沾染恶习,气自己护持不周,让他的宝贝受了旁人的蛊惑。可一时气急失了分寸,硬生生把最疼的小姑娘给凶哭了。

萧夙朝瞬间卸了满身冷戾,眼底的阴寒彻底褪去,只剩满满融融的宠溺与自责。

他立刻抬手,宽大的指腹轻柔拭去她脸颊滚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生怕再弄疼半分、吓着半分。

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温柔安抚着她颤抖的脊背,低沉的嗓音彻底放软,褪去了所有冷硬,只剩缱绻温柔的哄劝:“好了好了,不哭了,我的乖宝儿别哭。”

他低头抵着她泛红的眼角,细细吻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字字温柔郑重,耐心叮嘱:“外头旁人教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坏东西,尽数忘掉。往后所有事,只准学朕教你的,只准听朕的话,好不好?”

见她依旧一抽一抽地小声哭着,半点不肯停歇,萧夙朝心底的自责愈发浓重。

堂堂杀伐决断、从无软心的帝王,此刻对着怀里落泪的小姑娘,彻底没了半分威严姿态,语气满是迁就与哄哄的歉意:“是哥哥错了。”

“哥哥不该凶我的宝贝,不该吓着凝儿。”

他将人紧紧拥进怀里,力道温柔又珍重,牢牢圈住这颗心尖挚爱,一遍遍耐心温柔哄慰:“不气了不哭了,原谅哥哥好不好?我的小乖最乖了。”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十足的委屈和小心翼翼,仰起湿漉漉的小脸望他:所以哥哥没有生凝儿的气?

萧夙朝正低头替她擦泪,闻言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失笑。那笑意从唇角漫开,渗进眼底,将先前翻涌的戾气尽数融成了温柔的涟漪。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鼻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十二年来从未变过的笃定:没有。

澹台凝霜眨巴了两下眼,眼底的水汽还没散干净,却骤然亮起一簇狡黠的光。她忽然瘪了瘪嘴,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后怕的娇嗔:哥哥坏,吓死凝儿了。

她说着,小手攥着他衣襟的力道松了些,整个人软软贴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确认安全了的小猫,开始翻肚皮撒娇。可没过片刻,她忽然又在他颈间拱了拱,声音里多了几分扭捏的、不好意思的意味,细若蚊蚋地嘟囔了一句:不过哥哥凶凝儿的时候……凝儿那里痒。

萧夙朝原本正轻轻顺着她的后背,闻言整个人猛地僵住,暗金色的丹凤眼骤然深了几分。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把脸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红透耳尖的小人儿,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嗓音哑了几分,却故意带着几分危险的试探:哪里痒?

澹台凝霜把脸埋得更深了,小脑袋在他颈窝里拱来拱去,死活不肯抬头,声音闷在衣料里,含糊又羞怯:就……就是那里嘛……

萧夙朝眼底的暗色翻涌成浪,却半点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同一瞬间,他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耳朵,宽大的掌心将她的耳廓整个包裹住,温热的体温隔着掌心渡过去,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澹台凝霜浑身猛地一颤,口中的惊呼被他掌心的温度堵了一半,只剩呜呜咽咽的细碎声响从指缝间漏出来,软得不成样子。

萧夙朝低头,唇瓣贴着她被自己掌心覆住的耳廓边缘,声音低哑又带着刻意的戏谑,温热的呼吸尽数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好,朕给止痒。惹得她整个人都软成了水,缩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他才慢悠悠补了一句,嗓音里带着餍足的坏意:羞了?

澹台凝霜浑身都在抖,连指尖都蜷了起来,却还是乖乖摇了摇脑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不羞……她顿了顿,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心口,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终于小声嘟囔出后半句,带着十足的依恋和坦诚:哥哥的手好暖。

萧夙朝覆在她耳上的掌心微微一紧,那点温热的触感透过肌肤渗进去,像一枚无声的烙印。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了闭眼,胸腔里翻涌的、方才因德妃而起的戾气与怒意,在这一刻被这句软糯的呢喃彻底抚平了。

他微微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小人儿更深地揉进自己胸膛,声音沙哑却温柔,带着妥协的、认命的宠溺:哥哥的手再暖,也比不上朕的乖宝儿暖。

怀中少女软糯黏人的话音轻轻落下,像一根细软的羽毛,轻轻搔刮在萧夙朝早已偏执紧绷的心尖上。

澹台凝霜仰起湿漉漉的小脸,眼底水光潋滟,乖巧又纵容,小小声软软央求:“那继续嘛,凝儿很乖的,一直都很听哥哥的话。”

她以为他依旧是方才温柔哄她、迁就她、舍不得吓她半分的那个温柔帝王。

可她这句毫无防备、全然依赖的撒娇,成了彻底压垮萧夙朝克制底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十二年来,他把这束光囚在掌心、护在羽翼,宠到极致,也偏执到极致。

方才有人敢染指她、教她恶习、玷污他干干净净的宝贝,那股潜藏在骨髓深处的阴鸷、暴戾、疯癫的占有欲,早已在胸腔疯狂翻涌,只是被他强行压下,只为舍不得吓到怀里的小姑娘。

而此刻,怀中人全然信任、毫无戒备、主动纵容的模样,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克制。

一瞬间。

萧夙朝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温柔尽数褪尽,儒雅碎裂殆尽,整个人气场骤然翻天覆地。

先前眼底的温柔涟漪寸寸冰封、碎裂、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深沉、近乎扭曲的阴鸷疯狂。

那是他隐藏在明君外壳下,从不示人、独独只为她而生的病娇第二人格。

暗金色的瞳孔暗沉死寂,没有半点温度,翻涌着浓烈到病态的占有欲、毁灭性的偏执与疯狂的疼爱。

世人皆知萧夙朝杀伐狠绝、冷酷暴君。

可无人知晓——他对澹台凝霜的疼爱,本就是带着毁灭性的、偏执扭曲的、霸道到病态的。

爱到极致,便是疯魔。

他抬手,原本温柔轻抚她后背的手掌,骤然收紧,力道霸道桎梏,牢牢将她锁死在怀中,不允许她半分闪躲、半分逃离。动作不再轻柔,带着强势的、不容反抗的掌控,每一寸力道都裹挟着他独有的、暴虐式的疼爱。

他低头,下颌线紧绷冷硬,薄唇失去所有温度,音色低沉、阴哑、沉沉压落,带着骨缝里渗出来的偏执疯意:

“乖?”

他低低重复一遍,笑意极冷、极沉、极其病态。

“我的宝儿这么乖,难怪人人都想教你坏、都想觊觎你、都想染指你。”

字字温柔,句句疯魔。

他太清楚了。

她太干净、太软、太乖、太天真。

天真到旁人随便哄骗两句,就能让她沾染半点俗世污浊。

这世间所有靠近她的人,所有妄图影响她、改变她、沾染她的人,都该死。

萧夙朝垂眸死死盯着怀中小白一般依赖他的小姑娘,眼底是极致矛盾的疯狂——

一边是恨不得将全世界捧来予她的极致宠溺,

一边是恨不得将她彻底锁在深宫、锁在自己骨血里,一生只属于他一人、不许任何人窥探半分的病态禁锢。

他的疼爱从来不是温和迁就。

是带着暴虐的独占,带着疯狂的珍惜,带着偏执的摧毁与珍藏。

他怕她学坏,怕她被人骗,怕她离开他,怕她沾染一丝不属于他的痕迹。

所以他宁愿所有一切、所有分寸、所有节奏,尽数由他一人掌控。

他抵着她的发顶,呼吸沉沉,音色阴恻恻、温柔又残忍:

“既然这么乖……那哥哥便好好疼你。”

“只疼你一个。”

“也只禁锢你一个。”

他眼底翻涌着别人永远看不懂的疯魔深情,温柔是真,暴虐是真,疼惜到极致的偏执、霸道、阴鸷,字字句句,全然是独属于萧夙朝的病态深爱。

怀中的澹台凝霜微微一颤,隐约察觉到怀里男人的变化。

他还是抱着她,还是护着她,可周身气场已然全然不同。

温柔依旧在,却裹着层层凛冽的、疯狂的占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碎、融进骨血,从此岁岁年年、生生世世,唯他一人所有。

萧夙低头,唇落回她泛红的眼尾,吻得很重、很沉,带着惩罚式的疼爱,带着偏执到极致的珍视。

“从今往后。”

“不许旁人教你半分东西。”

“不许旁人碰你半分衣角。”

“不许旁人乱你半分心性。”

“你的一切,好坏、冷暖、悲欢、习性,只能由朕一人塑造。”

他眼底阴鸷深沉,疯戾浓烈,暴虐的疼爱铺天盖地,尽数落在他唯一的心尖宝贝身上。

这世间万人可杀、可罚、可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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