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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后宫争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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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他的凝儿。

要被他疯魔独占、暴虐宠溺、囚爱一生

浓烈偏执的暴戾宠溺尚未散尽,澹台凝霜却已然倦意翻涌。

她小脸微微泛红,抬手轻轻用力推开男人沉覆的脑袋,带着几分软糯的主动性,微微仰头凑近,莹白纤细的脖颈折出温柔的弧度,粉嫩朱唇主动贴上他微凉薄唇。

浅浅一吻,轻柔又缱绻,不带半分张扬,只余满心依赖与温顺。

一吻作罢,她眉眼倦意沉沉,长长的睫毛耷拉着,像敛尽风华的蝶翼,软糯的嗓音带着浓重的困意,轻轻缠在他耳畔:“哥哥,凝儿有点困了。”

她小手软软抓着他的衣襟,往他怀里深深一蹭,全然是毫无防备的娇软模样:“哥哥抱着凝儿批奏折好不好?凝儿乖乖靠在哥哥怀里,安安静静睡一会儿,不闹哥哥。”

萧夙朝眼底翻涌的疯戾与阴鸷,在她温顺软糯的话语里,瞬间尽数消融。

方才那近乎偏执暴虐的占有欲、翻涌的戾气,通通被怀中人的温柔妥帖抚平,只剩下入骨的纵容与心疼。

他小心翼翼褪去周身所有凌厉气场,轻柔退开些许,生怕动作稍重惊扰了怀里的小人儿。长臂稳稳一收,温柔将她整个人打横抱入怀中,低头俯身,温热柔软的唇轻轻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间,印下一个极尽温柔的安抚之吻。

随后他抬手慢条斯理整理好凌乱的寝衣衣摆,视线淡淡扫过自己隐忍的身形,眼底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郁闷与隐忍,却终究只剩一声无声的纵容。

罢了。

只要他的小乖安稳温顺,这点隐忍,算不得什么。

“睡吧,我的小乖。”

他嗓音低柔缱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澹台凝霜窝在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寻了个最安稳舒服的姿势,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温热的脖颈,像贪恋暖意的小猫,乖乖依偎不动。不过片刻,绵长安稳的呼吸缓缓铺展,耷拉的小脑袋轻轻垂落在他颈窝,眉眼舒展,已然沉沉睡熟,模样乖巧柔软,不染半点烟火纷扰。

看着怀中人安然熟睡的恬静模样,萧夙朝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宠溺。他抬手取过一旁质地柔软的雪白狐裘大氅,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小心翼翼披在她纤细单薄的身上,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隔绝殿内微凉的空气,半点风露都舍不得让她沾染。

收拾妥当,他抱着怀中熟睡的佳人,起身缓步走向御书房正殿的龙椅。

稳稳落座,他调整出最松弛稳妥的姿势,任由自家小姑娘乖乖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臂轻轻环着她细软的腰肢,稳稳托住她绵软的身子,稳稳护住他此生唯一的珍宝。

一只手稳稳圈着她,另一只手拿起朱笔,垂眸敛神,开始有条不紊批阅堆积的奏折。

殿内静谧安然,唯有笔尖划过纸页的细碎轻响,温柔绵长。

良久,殿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李德全躬着腰身,屏息敛气缓步走入,全程不敢发出半分动静,生怕惊扰了龙椅上熟睡的皇贵妃。

他压低嗓音,近乎气音禀报:“启禀陛下,淑妃娘娘仍在殿外求见。另外,御膳房刚炖好的红豆银耳羹,温着的,是特意给皇贵妃娘娘炖的安神甜汤。”

萧夙朝笔尖未停,墨色朱笔在奏折上落下凌厉工整的圣批,眉眼清冷淡然,周身温柔宠溺尽数收敛,覆上帝王独有的凛冽威严。

他头也未抬,语气淡淡,却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字字沉冷:“羹汤放一旁暖着。传朕旨意,让淑妃进来觐见。”

话音微顿,眼底掠过一丝寒芒,警告意味十足,冷声补充:“告诉她,朕的乖宝儿已然睡熟。让她安分守己回话,若是敢出言喧哗、半分动静惊扰到凝儿——朕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一字一句,皆是底线。

普天之下,任何人,都不配惊扰他心尖之人的安稳睡梦。

李德全脊背微僵,连忙躬身低首,恭谨应声:“喏。”

他轻手轻脚将食盒置于旁侧案几之上,转身屏息退离殿外,不敢有半分耽搁,即刻前去传旨。

殿内重归静谧。

萧夙朝垂眸望着怀中人恬静无害的睡颜,冷厉的眉眼再度温柔化开,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顶,动作温柔缱绻,小心翼翼。

朝堂万千政务、朝野万般纷扰,皆不及他怀中熟睡的小小一人。

李德全轻手轻脚引着淑妃踏入御书房正殿。

殿内肃穆庄严,墨香与淡淡龙涎香萦绕,本该是帝王理政、群臣敬畏的清冷朝堂重地,此刻却铺着一层极致温柔缱绻的暖意。

入目一幕,瞬间刺得淑妃双目赤红,心底的嫉妒疯狂滋生、翻涌、炸裂,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九五至尊、执掌万里江山的铁血帝王萧夙朝,端坐于盘龙鎏金龙椅之上,素来冷绝孤高、从不近人情,向来独坐高位、无人可伴。

可此刻,他怀中竟稳稳环抱着一人。

娇软纤柔的澹台凝霜,毫无顾忌、安稳乖巧地跨坐在帝王双腿之上,整个人软软依偎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里,小脸埋在他心口,裹着一身雪白狐裘大氅,呼吸绵长安稳,已然沉沉熟睡。

堂堂萧国暴君陛下,竟弃了所有帝王威严,抱着一名女子批阅奏折,任由她酣睡怀中、独占所有温情。

这等无上荣宠,这等独一无二的偏爱,是后宫三千佳丽穷尽一生、梦寐以求,却连分毫都触碰不到的极致特例。

淑妃死死攥紧掌心,指尖掐进皮肉,酸涩与怨毒爬满四肢百骸,几乎要疯魔。

她素来以绝色自诩,身姿妖娆、眉眼含情,是后宫数一数二的美人,凭一副风月无双的容貌引得无数侧目。可今日站在熟睡的澹台凝霜面前,才真切体会到何为云泥之别、天差地别。

淑妃的美,是刻意雕琢、迎合世俗、讨好君心的风月艳色,是精心描摹的妩媚,是后天练就的风情,艳得刻意、俗得规整,像是刻意攀附月光的萤火,亮眼却浅薄。

可熟睡的澹台凝霜,哪怕闭着眼、毫无姿态、慵懒酣眠,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与生俱来、妖魅入骨的绝色,是自带矜贵风骨的冷艳天成,不染脂粉、不施雕琢,一颦一息皆自带高高在上的华贵气场,清冷又妖冶,慵懒又疏离。

无需刻意讨好,无需故作姿态,只是静静睡着,便胜过世间万千艳色。

两相映照,淑妃引以为傲的倾国容颜,瞬间沦为月亮周遭最黯淡普通的星辰,单调、浅薄、毫无风骨,连对方半分神韵都不及。

浓烈的嫉妒、不甘、艳羡与怨怼,密密麻麻缠满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压下眼底翻涌的阴翳,淑妃收敛所有戾气,躬身垂首,端起最温婉恭顺的姿态,柔声道:“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安。”

她嗓音轻柔婉转,刻意放低语调,生怕惊扰圣驾,眼底却藏着伺机而动的算计。

龙椅上的萧夙朝笔尖未顿,朱笔凌厉落于奏折之上,字迹苍劲冷冽。他眉眼未抬,周身覆着一层淡漠刺骨的威严,语气平淡无波,却自带千钧威压:“何事。”

淑妃微微垂眸,故作惶恐担忧的模样,轻声禀报道:“臣妾今日偶然听闻,德妃娘娘底下的宫人私下在御花园嚼舌闲言,妄议皇贵妃娘娘,言说昨日傍晚,娘娘私下与端阳王相见,二人还结伴在雪地嬉闹玩耍……臣妾惶恐,不敢隐瞒,特来如实禀报陛下。”

她刻意含糊说辞,字字句句暗藏挑拨,意图污蔑皇贵妃私交外臣、举止不端,坏其清誉。

话音落地,萧夙朝批阅奏折的指尖骤然一顿。

殿内空气瞬间凝滞,凛冽寒气骤然席卷全场。

他终于抬眼,暗金色丹凤眼冷沉沉扫来,眼底无半分波澜,却藏着覆灭一切的暴怒与嘲讽,声线冷得淬冰:“朕让的。昨日相见,朕与荣亲王全程在场,何来私下相见一说?”

简简单单一句,直接撕碎淑妃所有挑拨算计。

不等淑妃脸色回转,萧夙朝已然冷声下令,杀伐果断,毫无半分迟疑:“李德全。”

“奴才在。”李德全躬身待命。

“但凡私下妄议、造谣诋毁皇贵妃者,无论品级尊卑、身份高低,一律赐绞刑。”

帝王语气平静至极,可字字皆是血腥冷酷的绝杀旨意。

萧国律法严苛,专属赐下的绞刑,远比寻常极刑残酷百倍。并非寻常一勒毙命的轻柔死法,行刑之时,会先以刑棍辗转打碎犯人周身筋骨,使人皮肉尚存、骨脉尽碎,痛彻骨髓却求死不能。随后泼上滚烫热水淬炼皮肉,最后押上特制绞刑架,以粗麻长绳层层绞缠,缓缓收紧,将人生生绞裂撕碎,最后弃尸荒山,任由飞禽走兽啃食尸骨,死无全尸。

此刑残酷惨烈,是陛下专为冒犯皇贵妃之人定下的专属惩戒。

李德全心头一凛,连忙躬身领旨:“喏!”

旨意落下,满殿寒意彻骨。

萧夙朝眸光再度冷厉锁定身形僵硬的淑妃,薄唇冷启,杀伐旨意接踵而至:“至于你。”

“来人,拖下去,掌嘴二十,太庙罚跪六个时辰。”

淑妃浑身一颤,满脸难以置信,瞬间抬头,眼底满是不甘与委屈,失声辩驳:“陛下!臣妾何错之有?臣妾只是如实禀报听闻流言,从未造谣生事,陛下为何如此责罚臣妾?!”

她满心不服,她不过是借机挑事,就算不成,也不该落得当众掌嘴、长时罚跪的羞辱重罚!

龙椅之上,萧夙朝垂眸看着怀中熟睡、眉眼安然的小人儿,宽大的手掌轻轻贴着她的后背,慢条斯理、温柔至极地轻轻拍打,动作温柔缱绻,是世间极致的宠溺温柔。

可抬眼看向淑妃的瞬间,眼底温柔尽数覆灭,只剩刺骨阴寒与帝王绝对的掌控威压。

他一边温柔哄慰着怀中人的安眠,一边凉薄开口,字字诛心,揭穿所有隐秘:“你倒是同朕好好说说。”

“养心殿、御龙阁皆是朕的私属禁地,防卫森严、禁军层层值守。何时朕的养心殿周遭,竟安插了你的耳目人手?”

他眸光沉沉,裹挟着滔天怒意与猜忌,冷声质问:“你处处打探朕与皇贵妃的行踪动向,暗中布控、私设眼线,是在打探朕的行踪,还是在监视朕?”

一句话,直接将小事升格为窥伺君上、意图僭越的谋逆大罪。

淑妃瞬间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直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彻底不敢再辩驳半分。

她这才幡然醒悟。

陛下从不在意这流言真假,也不在意她是否挑拨是非。

他震怒的,是她胆敢窥探圣踪、私布眼线、妄图监视君上,更是胆敢拿他心尖宠妃做文章、惊扰他宝贝的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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