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人偶（1/2）

没想到的是，我刚准备找她们实行报复，就得到了一个坏消息。

“她们昨天回来就死了。”俞晚说，说完她送了一口胡萝卜进入嘴里。

“死了？”贝妄说，“这么说来，花腼好像也没回来，我还以为他是害怕。”

“怎么死的？”

“不清楚，不过死状极其凄惨，身上的皮肤都被剥掉了，眼珠子就塞在嘴里，嘴巴被划开，一直划到后脑勺，然后用黑线缝起来，眼珠子的地方缝了两颗纽扣，身上的血液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棉花和破布。”俞晚压低了声音说，“而且啊，我听说她回来的时候还和一个人聊了两句天，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吧，那人在走廊上看见她的时候，她已经成那个样子了。”

“和她聊天的那个人是谁？”

“是一个清洁工。”

“那女孩叫什么名字？”贝妄问。

“张雅雯。”

“张雅雯，1999年7月25日出生，原籍湖北襄阳，后来去河北廊坊打工，然后又去了广州卖衣服，一直定居在广州，住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贝妄找到了关于她的一些资料，“她在剧团里和那些女孩的关系并不好，只有一个人和她关系不错，不知道名字，但是那个女孩被调走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什么时候被调走的。”我问。

“上个月月中，距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我的关节一直在敲桌子，直到厉园说：“那个清洁工，是跟我们同一批进来的，他在我们那个剧组布置舞台，还算比较体面的工作，但是我不知道，他居然还是女生宿舍的清洁工。”

“你嗓子怎么样了？不行就少说话。”贝妄说。

“我好多了。”他挤出一丝微笑。

“你认识他吗？”

“见过几面，碰面的时候会打招呼，但仅限于私下，在剧组，是不允许和这些人打招呼的。”

“那你知道他住哪吗？”贝妄问。

“知道。这些人统一住在仓库的负一层，那里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环境很差。不过这些人也分为两种不同的人，要是表现得好，是可以搬去阁楼的，阁楼暖和，还可以照到阳光。”

“他住哪？”

“负一层。”

话不多说，我们带着厉园给的线索一路摸索到歌剧院的仓库门口。仓库很大，门口还停着几辆重型卡车，这些卡车很眼熟，这不就是我在医院教堂里看见的吗？！

不过现在还不是调查这件事的时候，我们跟看管仓库的工作人员亮了工作牌，一个小胡子问：“干什么的？”

“找人。”

他和大胡子对视一眼，皱起眉头，“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贝妄上前一步把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塞进小胡子手里，“借个路，行吗？”

小胡子把钱袋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又用眼神示意大胡子，大胡子心领神会后，立马给我们让开一条道，压低了声音说：“左边有个暗门，打开之后有个楼梯，下去就是了。”

“感谢。”我和贝妄连连道谢，随后进入了仓库。

拉开暗门，一股潮湿味扑面而来，隐约还涌上来一股恶臭，我们捂住了口鼻，贝妄打开手电筒，我们一步一步往下走。

楼梯上全是不明液体，散发出恶心的味道，还有几道白浊洒在上面，越到

鞋子踩在上面，发出粘叽叽的响声，听的人生理不适。

“到了。”贝妄说。

这是一个大通间，密密麻麻地一眼望过去，全是上下铺。

现在这个时间点，很多人都还没回来，床铺一大半都是空着的，一些人躺在脏乱的床上发霉，还有一些人坐在满是污垢的水泥地上打着牌叼着劣质香烟。

“都在吸d。”贝妄说。

“这还能买到？”

“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赌场里就有卖的。”贝妄和我往深处走，这些人看见我们，频频抬头或者转头，这些人的眼睛很浑浊，带着一种麻木的死感。

“是那个。”贝妄指了指蹲在角落里捧着一张白纸吸食的人，看他一脸沉醉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们快步走过去，还撞见了一对男女在做那事。

看见我们，就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继续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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