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人偶（2/2）

“这也可以买到。”贝妄说，“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赌场的作用是这个啊。”我说。

我看着蹲在角落里吸食的一脸陶醉的男人，用脚踢了踢他，抖出不少粉末，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贝妄见状，一把把粉末打翻，毫不留情地用鞋碾了碾。

他想伸手去抓，被我死死按住，“汪文斌是吧？”

“你们，你们是谁？”他抬起一张脸，年龄大概三十左右，看着有些苍老，眼底是遮不住的眼袋和黑眼圈，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脸颊凹陷，皮肤暗黄，骨瘦如柴，严重的营养不良。

“张雅雯死了，死之前，只有你见过她。”贝妄不跟他废话，直接说明来意。

“不是我，不是我！跟我没关系啊！肯定是她，是这个小婊子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汪文斌连忙把自己撇清。

“小婊子？”我冷笑一声，“为什么这么叫她？”

“你们还不知道吧？”汪文斌恢复了一些理智，“你们以为她怎么当上演员的，不就是因为和几个剧组的组长睡了吗？这个脏货，还冒充c女！我呸！老子真想撕烂她的贱逼！脏逼！”

“听说你经常混迹于赌场？”贝妄说，“要不然也搞不到那个，还有，你黄赌毒，样样都沾啊。”

“我，我就是图一乐，在这里待久了，太压抑了，太压抑了……但是！但是我从来没有杀过人！我，我顶多就是骚扰一下那些女人而已，最过分的就是强……”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只感觉踹上了一堆排骨，“你还挺有脸说？很自豪吗？”

“不不不，您二位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和张雅雯什么关系也没有啊，你们你们要恨她，那她也死了啊，和我没关系啊。”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我问。

“昨天，昨天！就是昨天下午！她回宿舍的时候我在拖二楼的楼梯，她还把楼梯踩脏了，满鞋底的血，我记得很清楚！我问她干什么了，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让我别管，然后……”他眼睛珠子一转，“然后我就看见她死了，被做成娃娃了啊！”

“再编，接着编。”贝妄笑着说。

我倒是不紧不慢地从眼睛里拔出匕首，蹲下来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汪文斌，不说实话，这把刀，会成为你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说着，刀尖一路下滑至他的关键部位。

“不要！不要！”他几乎快要跪下来，“我说，我说实话！你别割我老二！”

“说吧。”

汪文斌咽了一口口水，看着我们磕磕巴巴地说出了昨天下午的事情。

“哟，”汪文斌吹了声口哨，“张大美女从哪回来啊？这么急？”

“关你什么事！”张雅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滚远点，臭死了！”

“你他奶奶的，你这个小婊子！”汪文斌说完，扔掉拖把上来就扒张雅雯的衣服，“我让你骂老子，还看不起老子是吧？”汪文斌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在张雅雯脸上。

“啊！好恶心！放开我！”

“贱货！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汪文斌刚准备实施暴行，就尖叫了一声：“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跌坐在地上，指着张雅雯胸口上的伤口，然后跑走了。

等他再回来打扫卫生的时候，拿着拖把就上了二楼，发现二楼楼梯上全部都是血印子，还是那种高跟鞋踩出来的，他跟着血印子一路来到二楼走廊处，就发现张雅雯已经死了，死状凄惨，还被人做成了娃娃。

“真的，真就是这样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办个事。”贝妄说。

“啊？还要”

“嗯？”

“办好了，给你这个数。”我张开手指，比了个“五”的手势。

“行行行，谢谢哥！谢谢哥！”汪文斌连连点头，脸上堆出讨好的笑，他一笑起来，脸上的褶子全部挤在一起，看上去很是难看。

“今晚零点，你在赌场门口等我，懂我意思吧？”

“懂懂懂，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

“行，还挺识相。”

我和贝妄看似离开，实则躲在角落里观察他的反应，我们刚一走，汪文斌就卸下了懦弱的伪装，“呸！什么东西！在老子面前装爷！今晚就让你们瞧瞧老子的厉害！老子要把你们俩都送到监狱去！”

“监狱？”我问贝妄。

“看守所而已，剧组的演员犯了错，就会被关进去，进去了，基本上就出不来了。”

“他还有这本事呢。”

“那就看看，谁先玩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