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你的未来（下）（不完美的卷尾）（2/2）
「嗯哼～」
还没等二人商讨对策，蕾耶拉就开始发癫了。
“薇塔！把我、的、丹、恒——还、给、我！”
薇塔毫不客气的把穹往怀里搂了搂，顺手把丹恒剑横在身前，星尘魔方悬浮在肩侧，笑得非常嚣张。
“抱歉啊，至高无上的洛星神明大人，你会把自己的男朋友让给别人吗？”
事已至此，谈判破裂了。
薇塔吹了声口哨，把魔方往空中一抛。魔方在空中展开成无数发光的几何碎片，又在下一秒重新组合，落在穹面前时，变成了一辆……
“自行车？”
穹愣住了，这种时候你不应该叫度星者吗？怎么掏出一辆自行车？
那是一辆通体银白、造型流畅的自行车，但是……
“薇塔，你认真的？”
「当然了，星核先生，你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吧？」
薇塔已经轻巧地坐上了后座，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指向前方。她的下巴搁在迷迷糊糊的穹肩膀上，呼出的气扫过他的耳廓，声音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坏笑。
「你出力，我导航。你负责踩自行车，我负责坐在后面美。很公平吧？」
“这t哪里公平了——”
“你们在干什么！”
蕾耶拉的影子已经冲到了校门口，黑色的触手群贴着地面急速游来。那些触手经过的地方光芒全部消失，还好之前提前疏散了人群……
没得选了！
穹被迫跨上自行车，脚踩踏板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每次受伤都是我？
「出发啦！」
薇塔拍了一下他的背。穹只能猛蹬踏板，银白色的自行车弹射而出，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星辉拖尾。身后，蕾耶拉的影潮撞上了围墙。
“薇塔，往哪边！”
「前方路口左转，冲出琥珀街！」
“你可不要坑我啊！”
穹照做，车把一甩，车身倾斜着掠过一家店铺，薇塔在后座上稳如泰山，甚至还有闲心回头看了一眼追来的影子。
「哎呀，追得挺快嘛。」
“你还有心情点评？！”
「不对哦，我是在称赞你的车技！换个角度思考，你骑的自行车比影子追的还要快呢！记住，左转之后直走三百米，再右转进小巷！」
“就不能换个载具吗！”
欲哭无泪的穹拼命蹬着踏板，风灌进嘴里，肺也在燃烧，大腿肌肉发出抗议。他听见身后传来蕾耶拉的声音，比刚才更近了——
“丹恒！你为什么要跑？你明明知道，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某种意义上，她说的没错哦，星核先生～」
“你能不能别在这时候说风凉话！”
「我不是在说风凉话，我是在提醒你，纯靠蹬是甩不掉她的。」
薇塔的手从他腰上移开，穹感觉到她在后座上做了什么动作。然后，那枚星尘魔方又从她掌心飞出去，在他们身后展开成一面发光的薄幕。蕾耶拉的影潮撞上薄幕，发出了刺耳的嘶鸣。
「唉，洛星人的最高技术结晶居然只能挡十秒……」
“就不能再久一点吗！”
穹咬紧牙关，把踏板踩得几乎要飞出去。琥珀街的出口在远处出现，但蕾耶拉的影子已经从两侧的建筑顶部包抄过来了，黑色的触手从屋檐垂落，试图截断前路。
「快，低头！」
穹条件反射地伏在车把上，薇塔拿着剑从他头顶挥过，剑芒斩断了前方的影子，碎影炸开成无数光点。自行车从光点中穿过去，冲进了琥珀街外的石板路。
「友情提示，前面是楼梯——」
“什么？！”
穹瞪大眼睛，连忙观察起了前方的路况——琥珀街的尽头，确实是一段向下延伸的宽阔石梯……
「跳车！」
“你认真的？！”
「三、二——」
“好歹给我点准备吧！”
穹在薇塔数到一的瞬间松开把手，整个人从车座上弹了出去，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翻滚。他本能地抱住头，蜷起身体，肩膀在石阶上狠狠磕了一下，又滚了两圈才撞上一个路灯停了下来。
“嘶……”
他挣扎着抬起头，后脑勺嗡嗡作响，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回声。薇塔呢？他下意识地回头，身后只有空荡荡的石梯，那辆自行车歪倒在最顶端……
薇塔不见了？
“薇塔？！”
穹爬起来，膝盖一软差点又摔下去。他的手掌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套都被磨穿了。
“薇塔！”
没有回应。
感觉到不对劲的穹心跳越来越快，后背上被触手缠过的阴冷感似乎又回来了。
“丹恒——”
穹的脊背僵住了。
蕾耶拉站在他身后，夹杂着一撮白毛的黑色的长发在风中缓缓飘动，影子在她脚下铺展开来……
蕾耶拉一步一步走下来，穹想跑，他转身看去，前方是一片黑墙。
“丹恒——”
蕾耶拉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为什么不肯接纳我？”
穹的脑子飞速运转着——薇塔不见了，棒球棍和羽毛笔都落在蕾耶拉手里，他现在只有炎枪和礼帽，跑是肯定跑不过影子的，打也是打不过的，正面硬刚只有被抓住哦齁齁齁的份……
那不刚呢？
好像也是被哦齁齁齁的份……
那就换个方式，争取一线生机！
穹深吸一口气，膝盖一软，瘫坐在阶梯上。他低下头，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疲惫，绝不能让蕾耶拉发现他还能跑……
“蕾耶拉，你赢了。”
蕾耶拉的脚步停住了。
穹盯着脚下的石梯心跳声震耳欲聋，但表面上维持着一副认命的样子。
“你……”
蕾耶拉的声音颤了一下。
“你愿意了？”
“我能跑到哪去？薇塔跑了，我还能怎么办？”
听到穹这么说，蕾耶拉似乎很高兴，穹听见蕾耶拉的脚步声加快，她几乎是跑下了最后几级台阶，然后她蹲在他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抬起头来。
蕾耶拉的眼睛里泛着泪光，嘴角却弯着一个近乎扭曲的笑。
“我就知道，我从一百年前就知道。”
她的拇指摩挲着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我就知道你会明白的。那个老鼠才是配不上你！薇塔——哼，我迟早找她算账！丹恒，我会替你解决她的，记住，爱你的人，只有我——”
穹胃里一阵翻涌，但他忍住了，甚至强迫自己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蕾耶拉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你愿意了？”
“姑且——”
蕾耶拉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让穹头皮发麻。她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他肋骨作响，黑色的长发扫过他的脸，带着一种冰冷又甜腻的气息。
“太好了，丹恒，太好了……”
蕾耶拉松开穹，退后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眼底的兴奋已经压过了方才的温柔。
穹本能地感觉到不对。
“不对不对，你可能不是真诚的。”
蕾耶拉歪了歪头，影子在她身后蠢蠢欲动。
“你得向我证明，你是真心的。”
“怎、怎么证明？”
面色红润的蕾耶拉食指和大拇指接在一起，又用另一手的手指从中穿过。
“这里，图书馆，学校的宿舍，还有我们的新家。”
穹看了看四周，没有薇塔。
可恶……
“那……学校宿舍？”
起码看看白及他们怎么样了，也许还能拖延甚至带大家跑路呢？
只见蕾耶拉邪魅一笑。
“你误会了，丹恒，我说的是顺序。”
穹：？？？
“算了，第一次还是隆重点。”
似乎是因为穹很抗拒，蕾耶拉也就放弃了，对此穹连忙点头。
“不过——”
蕾耶拉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色的光芒。光芒消散后，她手里多了一个玻璃罐。
里面盛满了浓稠的金黄色液体。那罐东西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泽，看起来像蜂蜜？
这时候巍集出疑似蜂蜜的东西干嘛？
蕾耶拉撩起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拧开罐子，将蜂蜜沿着自己的膝盖缓缓淋下去，粘稠的液体顺着小腿的曲线滑落，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舔吧，证明你的……忠诚。”
看着蕾耶拉的笑容，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蕾耶拉将罐子随手丢掉，她随手巍集出来的玻璃罐在石头上碎开，剩余的蜂蜜溅了一地。她向前一步，将那淋着蜂蜜的小腿伸到穹面前，脚趾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舔干净吧。”
蕾耶拉她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既然不乐意那么做，那就这么做吧！放心，我的身体非常干净，你的舌头不会沾染病菌——”
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这是病菌的问题吗！
士可杀不可辱啊！
“蕾耶拉！你过分了！”
穹立刻站了起来，顺手亮出炎枪，头发光速变白，准备跟蕾耶拉拼了。而因为他的头撞上了蕾耶拉那粘腻的腿，她猝不及防地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再度无影无踪。
“士可杀不可辱！你居然让我放弃尊严？你以为你是谁！”
蕾耶拉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了失望，然后是平静。
“果然啊……你还是被那个老鼠影响了。”
“我跟薇塔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跟你也一样，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会有！”
影子开始从她脚下疯狂涌出，而穹也把炎枪的火焰变成了紫火。
“没关系，丹恒，我会慢慢——”
boo！！！
阶梯之上，那辆歪倒在地的自行车突然炸开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光芒从车架内部炸裂开来，金属碎片裹着光芒四处飞溅。
但这不是爆炸。
光芒炸开的瞬间，银白色的自行车碎片在空中重新组合、延展、变形。轮子翻转成肩甲，车把拉伸为臂炮，车架展开成胸甲，座椅弹射成头部，整辆自行车在零点几秒内居然变成了……
一般人这么大的度星者？
星辉从关节缝隙间喷涌而出，它抬起头，炮口锁定了石阶下方的两个人——一个呆滞的蕾耶拉，和一个同样呆滞的穹。
“等等等等——”
穹终于反应过来了。
“是度星者？等一下，我还在——”
「星坠于此，愿你安眠！」
一道激光落在蕾耶拉脚边，然后引发爆炸。
轰——！！！
爆炸的冲击波将蕾耶拉掀飞，依托炎枪，穹自然无事。
「指令识别，确认执行最终封印程序！」
度星者的推进器喷出炽白色的尾焰，整台机甲弹射而起，在半空中翻转身体，冲向蕾耶拉。
烟尘之中，薇塔走出来。
“薇塔！”
「嗯哼，小薇我呀，一直都在呢。拿好！」
薇塔没看穹，随手把魔方跟剑还有球棒羽毛笔都扔给穹，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被度星者逼退的蕾耶拉。
度星者的肩甲弹开，露出内部的驾驶舱。薇塔纵身跃入，舱盖合拢的瞬间，机甲的双眼亮起光芒。
“一只老鼠，苟延残喘至今，你以为你能做什么？你连阻止我都做不到——”
「是吗？」
度星者的手臂抬起，对准了蕾耶拉的胸口。
「那你看看你的脚下呢。」
蕾耶拉低头。
她脚下的地面正在裂开。不，不只是脚下，是周围都在裂开。
“什么！”
蕾耶拉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裂隙？你打开了裂隙？你疯了？你在加速……”
「放心，这只是暂时的，方便我把你拖进数据之海而已！」
薇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位神啊！」
“你也配？”
蕾耶拉非常不爽，无数黑色的触手向度星者刺去。
但薇塔更快。
度星者的双臂展开，胸口装甲全开，露出内部的能量核心。那核心剧烈旋转，散发出一种让空间都开始扭曲的引力。
「呵呵，我曾经为包括希娜狄雅在内的两位神明送葬，你说我配不配呢？」
“什么？！”
还不等蕾耶拉反应，度星者突然加速，双臂死死箍住蕾耶拉的身体。推进器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整台机甲带着蕾耶拉向裂缝俯冲——
「穹！」
薇塔在最后一刻喊了一声。
「回去吧，未来再见，原谅我，之前骗了你，也坑了你很多次，但请不要怪我——」
“你这个老鼠、骗子！你以为这样就能……”
薇塔的呼唤和蕾耶拉的咆哮一同被数据之海裂隙吞没，裂隙在两秒后轰然闭合，只剩下度星者碎落的几块金属。
错愕的穹拿着薇塔扔过来的东西，怀里还残留着薇塔的温度。
【喂，什么情况！】
不知道过了多久，多尼戈尔跑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刚才那个爆炸——」
穹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徽章——那是星徽骑士的徽章。
不知何时，徽章上多了一行小字。
「未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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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就先讲到这里吧。”
“哥哥，只讲到这里是什么意思？”
夜色已深，而星跟其他人依然没有离开甜品店的意思，眼下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已经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接二连三的震惊。
自己的哥哥是爸爸？她是火星人？而且其实她连人都不能算？
她想知道，她必须知道。她的过去已经知道了一半，而她不甘心只知道一半。
穹看着星，看着她那双和他如出一辙的眼睛里翻涌着不甘与渴求。他看向四周，其他人也都没走——莎芙莱靠在柜台边，指尖夹着根棒棒糖；瑟拉佩姆缩在角落里，跟他讨要了礼帽后帽檐压得很低；就连一向话多的多尼戈尔也罕见地多说，只是沉默地蹭着松雀的大腿。
“小星星，小穹穹说得对，你知道的够多了。”
“够多？”
星猛地抬头，眼里唯有不满。
“不是，按你们说的，我也一百多岁成年了吧！我有知情权！剩下的部分——”
星她哽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
“可薇塔呢？薇塔最后到底怎么样了？还有其他人，他们都还平安吗？我们是怎么过来的？我又是怎么失忆的？你们说话不要说半句啊！这样很难受的知不知道？”
“以后慢慢说吧，而且，有太多的东西，不堪入目……”
星的瞳孔骤缩，听起来好像剩下的部分都是付费内容？
她想吃瓜啊！
穹没有接话，他只是把薇塔送的玉佩收进掌心。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各位，本店要打烊了。”
莎芙莱率先开了口。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看向了圣芙蕾雅的天空。
“小星星，有些事不是不告诉你——”
瑟莉姆顿了顿，咖啡也在嘴边转了转。
“是我们自己都还没……”
其实大部分是不好意思说的各自的丢人黑历史。
其中，也有对穹的黑历史……
星张了张嘴。
【咳咳，散了散了！】
多尼戈尔应和了莎芙莱的说法，它从松雀腿边站起来，还是用鼻子拱人逐一送客。
瑟拉佩姆一直缩在角落里。她把礼帽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阴影里。她是最安静的那个，从故事开始到结束，几乎没有出过声。此刻她站起身想溜走，可礼帽在走之前被穹给扣住了。
“礼帽……”
“不好意思啊，瑟拉，这个不能让你带走。”
略感失望的瑟拉佩姆声音很小，意识到拿不到，所以跟着瑟莉姆起身离去。
星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胸口那团不甘心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她还想说什么，喉咙却被堵得死死的。白及还坐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老师——”
“啊，今晚食堂好像提供土豆炖牛肉……”
……
瑟拉佩姆和瑟莉姆推门出去，夜风扑面而来——圣芙蕾雅这个点附近街道上行人非常多，绝大多数是出来玩的女武神。
夜风卷着街角的香味，把瑟拉佩姆的裙摆吹得贴紧了小腿。她跟在瑟莉姆身后走了半条街，脚步越来越慢。
“瑟姐姐——”
瑟莉姆回头，略带疑惑的看向瑟拉佩姆。
“怎么了，小瑟拉？”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瑟莉姆也没多想，随手指向一个公共厕所的路牌。
“去吧，别乱跑哦。”
瑟拉佩姆点头，转身快步走进了巷子。
可就在她穿过巷子后，她看见了她们。
琪亚娜蹲在道路尽头的长椅前面，双手撑着膝盖，正对着一个小女孩做鬼脸——小女孩坐在长椅上，双腿够不着地，晃来晃去。她旁边停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淡青色头发的少女，膝盖上盖着一条薄毯，正低头翻一本画册。
是她们？
为什么她们这个点会出来玩？瑟拉佩姆不知道。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按住了太阳穴。
结合之术同时也可以用来读心，读心术像一把钥匙，可以看到……
“呜——！”
【有必要这样吗？】
瑟拉佩姆迅速抽出意识，像溺水的人从水里被拽出来。她大口喘气，后背抵着墙壁，她的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额头冷汗直流。
“琪亚娜姐姐，温蒂姐姐，我去上个厕所！”
“好，你去吧，我们等你哦！”
蕾蕾一头扎进的巷子里，在面色苍白的瑟拉佩姆面前停下。
瑟拉佩姆抬起头，那张脸，简直跟还在地丰的蕾耶拉一模一样……
蕾蕾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她。然后，她慢慢抬起右手，食指竖在嘴唇前面。
“嘘。”
瑟拉佩姆点了点头，她背靠着墙壁滑下去，而蕾蕾低头看了看她，蹲了下来，双手托腮，凑近瑟拉佩姆的脸。
“别告诉「大哥哥」哦。”
她眨了眨眼。
“不然我也是会生气的，你也不希望我生气，对吧？”
瑟拉佩姆的瞳孔骤缩，不等她答应，蕾蕾就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冲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天真无邪，眼睛弯成月牙。
“放心，我也不会改变你们的生活的，这对我们都好，不是吗？”
蕾蕾冲回了琪亚娜身边，还扑进她怀里。琪亚娜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笑声在巷子里回荡。温蒂从画册上抬起头，也笑了。
“蕾耶拉……姐姐……”
瑟拉佩姆踉跄的转过身，厕所也不上了，她要马上回到瑟莉姆身边。
“你到底，在那之后，又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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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美也不完整的卷尾……
无论如何，来日再说！战间期已过，第二次天命战役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