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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作茧自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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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塔站起来,走到窗边,把半扇窗户推开,她转回来,叉着腰看穹。

“没事,虽然奥托靠不住,但你还有小薇我呀!我能做的可比某位主教大人多得多!所以,我帮你。”

穹抬起头,眼里流露出惊喜的神色。

“真的?薇塔,太谢谢你了!要是能成功,以后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干什么都行?”

薇塔双手环抱,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穹。

穹被薇塔的坏笑看的直发毛。

“额,那个,要我做得到,另外不能突破我的底线……”

薇塔歪着头,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让穹直接跟芽衣分手,不现实啊。

薇塔走到书桌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星图,啪地拍在穹面前。

“火那边,她最近好像在搞科研吧?”

薇塔指尖点了点星图上的一处标记。

“你也知道,她是时序之律者,因果嘛……嗯,再用你那个圣杯做锚点,理论上能把她以忆灵的状态从海里捞回来。不过,只是理论上。”

“理论上?”

穹的心提了起来。

“因为圣杯是万能的许愿机,但许愿机这东西嘛……”

薇塔耸耸肩。

“琅丘的事你又不是没见过,到时候你可要听我的吩咐。”

“行,都听你的。”

“答应的这么快?”

薇塔狐疑地眯起眼,片刻后又睁开了。

“先说好,在二相乐园的消费,你买单。”

“只要能把昔涟捞回来,以后我养你都可以!”

薇塔愣了一下,有些懊恼的拍了拍头——她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那要是小薇深陷危机,你会开出这样的价码吗?

三天后,洛星,凤凰洲。

穹抱着装在盒子里的圣杯站在一座环形山边缘,风吹得他风衣猎猎作响。不远处,薇塔在一旁跟寻梦者?时序之律者——叽叽咕咕地交代着什么。

在穹看来,那就是蕾耶拉时不时往他这边瞟一眼,目光里带着“嫉妒”的审视……

毕竟,她从蕾耶拉那里继承了太多。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些许不满。

“我还是不认为在洛星做是对的,万一真的出意外了呢?”

“所以我们选择在火星啊,地球和福洛斯都在太阳的背后,太阳会成为最好的掩体——哎呀,别这么看着我呀寻梦者,你不也是同意的吗?好啦,准备开始了。”

薇塔走过来,把一只手按在圣杯上。

“星核先生,等下你把手放上去,想昔涟,拼命想,把你跟她在一起的所有记忆都往圣杯里灌。”

“明白!”

穹深吸一口气,把手覆上圣杯冰凉的杯壁,闭上眼睛。

昔涟,粉色的小狗,最初的泰坦,她的伙伴……

昔涟,是桃子,是爱!

圣杯亮了。

金光从杯口溢出,越涨越盛,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体内抽离,像被拔丝一样扯进圣杯里。

“丹恒,可以了!再这样下去——”

“你叫我什么?!”

听到“蕾耶拉”这么称呼自己,穹心底恐惧涌了上来,发觉情况不对的薇塔一把扯开他的手。

“抱歉,口误……”

圣杯剧烈震颤,金光中开始掺杂一丝黑色,黑色不知道是影子还是墨水,它滴进水里,迅速晕开。

“怎么回事?”

薇塔皱起了眉头。

“原料里混了别的东西?影子?还有——”

薇塔脸色变了,她猛地转头看穹。

“你刚才想的时候是不是带了负面情绪?”

穹一噎。他想昔涟的时候,确实顺带想了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奥托推脱不帮忙还假惺惺的嘴脸,还有昔涟消失不见时的痛苦,以及“蕾耶拉”刚刚吓到他的往日种种……

“我——”

话没说完,圣杯炸了。

准确地说,是杯口喷出一团浓黑的雾,雾里裹着一个人形的轮廓,落地时踉跄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穹的呼吸停了半拍——那是昔涟,但又完全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昔涟。

同样的粉色长发,但发色暗沉沉的,像蒙了一层灰,发梢泛着黑。那双原本亮晶晶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着他,瞳色是深粉近乎黑的,眼底沉着某种让穹脊背发凉的东西。

她穿的是一身黑底粉纹的短裙,裙摆边缘卷曲发黑,手里攥着一把弓——和昔涟那把一模一样的粉色弓,但弓身上缠着黑色荆棘……

「伙伴?」

昔涟——或者说暗墓昔扯了扯嘴角,那表情既像笑又像别的什么。她歪了歪头,动作和昔涟一模一样,但眼神相似但不相同,那目光黏在穹脸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终于又见到你了。」

她与昔涟如出一辙的声音让穹微微放松了警惕。

她忽然往前迈了一步,荆棘弓掉在地上她也不管,两只手攥住了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放开他!”

薇塔与寻梦者同时出手,一个召唤出度星者,一个驱动影子束缚,两股力量一上一下封死了暗墓昔的退路。可就在影子即将缠上她手腕的刹那,整个世界忽然像被按了暂停键。

风停了,薇塔度星者发出的光束悬在暗墓昔头顶一动不动,寻梦者那张带着怒意的脸也定格在冲锋的姿势里。穹感觉自己还能动,扭头一看,远处天际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紫色的光芒,速度极快,正往这边砸下来。

是琪亚娜!

「啧。」

暗墓昔咂了下嘴,攥着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她歪头看了看悬在半空的光束,又看了看正往这边赶的紫光,深粉近黑的眼底翻涌着某种不耐烦的焦躁。

「来得真快啊地球之神……可惜,你们选了太阳作为掩体。」

“你认识琪亚娜?”

穹下意识问了一句,问完就觉得自己蠢。昔涟当然认识琪亚娜,可眼前这个……

暗墓昔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有昔涟看他的依恋,但底下压着一层厚厚的阴郁。

「不止认识,还是对手呢。」

虽然大家的对手应该都是雷电芽衣。

她空出一只手,往虚空里一抓,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如我所书》。

“等等,你这是——”

穹还没说完,暗墓昔把书往他胸口一拍。触感很奇怪,像整个人被丢进一池温水里,重力翻转,视野扭曲,琪亚娜的白光从头顶掠过时他已经在下坠了。最后一眼是薇塔那张凝固的脸……

……

穹摔在麦田里,麦穗——不麦秆被压折了一片。他撑起身子,掌心沾着泥土,抬头一看——金灿灿的麦田一直铺到天边,远处有棵孤零零的树,树下有个以他为原型的稻草人,跟他记忆里和昔涟初遇的地方一模一样。

就是可能季节不对,麦子全都收获了?

“哀丽秘榭?”

「是不是很怀念?」

暗墓昔站在他三步开外,歪着头看他,粉色长发被风吹起来,发梢的黑色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穹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可后腰马上撞上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稻草人,退无可退。

「跑什么?」

暗墓昔往前走了一步,特意绕开了麦子。

「你刚才想昔涟的时候,不是想得很深吗?想得我都回应你了。」

“你是她的……什么?”

这是跟三月七长夜月吗?

「我就是她啊。」

暗墓昔把手按在胸口,指缝间渗出一点黑色的光。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害怕、所有她压在底下的那些东西,全在我这里……」

穹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转着。昔涟确实有三千多万次不愉快的回忆,但他从没想过……

“等等,你是铁墓?”

「是,也不是。我更愿意称呼我为昔涟。」

暗墓昔舔了下嘴唇,那个动作让穹头皮发麻。

「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怨念,还有我对你的渴望……知道吗?从出来的时候我就在想,必须得吃了你!」

“吃”这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意识到不对劲的穹举起了手——别忘了,暗墓昔可是圣杯里出来的,按照规则,他可是御主,是时候使用令咒了!

但是,令咒并没有用。

「别白费力气了,别忘了,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呀?」

面对圣杯里爬出来的铁墓,穹果断决定转身就跑——先拖延时间,拖住就有机会!

他跑了大概十步,麦田忽然从中间裂开,笑盈盈的暗墓昔从麦浪底下钻出来,两只手精准地掐住他的腰把他摁倒在地。麦穗扫过他的脸,他挣扎着去掰她的手腕,那劲大得跟被铁钳夹住一样。

「别费劲了。」

暗墓昔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额头。

「伙伴,为什么要抵抗呢?还是说,你喜欢的是那个昔涟,而不是我?」

“废话!”

穹膝盖猛地往上一顶,暗墓昔侧身避开,同时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他另一只手去抓她胳膊,摸到一片冰凉。

「那没办法了。」

暗墓昔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只能……」

就在她低头准备干点什么的空档,麦田东边忽然炸开一道金光。

“撑住,我们来了!”

“小灰,坚持住!”

“阿格莱雅女士,缇宝老师!”

阿格莱雅的金丝从麦田边缘疾射而来,缠住暗墓昔的胳膊往后猛扯。紧接着白厄的侵晨从侧面劈开麦浪,万敌举起他的拳头自前方冲过来,而远处的缇里西庇俄丝们手里人手举着一发火箭。

「哦。」

暗墓昔直起身,表情没什么变化。

「人挺多啊……」

她一只手还按着穹,另一只手朝阿格莱雅的方向随便一挥,金丝寸寸断裂,阿格莱雅被反震力推得倒退七八步。白厄的剑砍到一半,暗墓昔抬脚踹在他剑身上,白厄连人带剑飞出去砸进麦田里。万敌的铁拳还没落下来,暗墓昔拽着穹往旁边一滚。

“别管我!”

穹刚喊半句,暗墓昔把他往腋下一夹,强迫穹闻她的体香,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在空中抓了一把,荆棘从麦田底下翻涌出来,缠住缇宝的脚踝把她们吊到半空……

「行了行了。」

暗墓昔把穹往肩上一扛,环顾一圈被放倒的黄金裔们,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好啦各位,别打了,我对伙伴能有什么恶意呢?」

“我不信!”

万敌从麦坑里爬出来,刚要冲锋,暗墓昔叹了口气,抬脚在地上跺了一下,整片麦田像波浪一样翻涌起来,所有黄金裔脚底下同时塌陷,把他们全埋进麦秆堆里。

力大无比的暗墓昔扛着穹往那棵树走。穹在她肩膀上挣扎,拳头砸她后背,可看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省点力气吧,伙伴。」

暗墓昔把他往树底下一放,自己也坐下来,背靠着树干,把穹强行夹在两条腿中间。

「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你跑什么?」

“你刚才说要吃我……”

暗墓昔歪头靠在他肩膀上,粉色头发蹭着他的脖子,这让穹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是夸张的说法,不过……也不全是夸张哦~不许抵抗,不然我就把你脱光光跟白厄和万敌关在一起……」

看着暗墓昔那白里透粉的皮肤和窈窕的身材,穹颤抖着点了点头——先假意迎合,再找机会反杀!

就是可能有些对不起芽衣……除此之外,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吃亏的。

……

「伙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

在暗墓昔临时构筑的水晶小屋内,已经几乎丧失理智的她一次又一次的依照自己的本能行事,一次又一次的杀的穹溃不成军。

事实上,为了拖延暗墓昔,给白厄他们恢复跟摇来遐蝶他们的时间,穹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害死了亿万生命——他们(她们?)都是才刚来到世上不久,便被这暗墓昔所灭杀……

但是,为了拦住这邪恶的绝灭大君,哪怕再付出亿万生命,那也是值得的啊!

更何况穹发现自己的努力也不是毫无成效,暗墓昔正在一点点的褪色,露出本该属于昔涟的颜色——没错,他净化了昔涟!

只需要继续努力,一定可以把那个他所熟悉的昔涟给带回来!

水晶屋外。

遐蝶的镰刀又一次从麦田边缘探出来,还没来得及召唤巨龙,就被三道人影拦了个严严实实。

白厄的剑横在她面前,万敌的铁拳挡在左侧,还有个风堇拉住她的手——三个人配合得无比默契,硬是把遐蝶逼停在离水晶屋还有二十步的地方。

“白厄,让开!”

遐蝶眼睛都红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算计阁下?!”

白厄收了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遐蝶,我们也是为了——”

“那我呢?白厄阁下,我曾以为,我们一起在那刻夏老师那里学习,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听到那刻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恨不得把万敌推到前面抗伤害的白厄把剑往身后藏了藏。

“那刻夏老师,情况比较复杂——”

“第一,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第二,复杂?”

看起来气愤的那刻夏几乎要把枪口往白厄脑门上顶,但他的助教风堇拉住了他。

“你管这叫复杂?你带着万敌跟阿格莱雅那女人还有缇里西庇俄丝把他卖给了德谬歌,这叫复杂?还是你们现在阻拦遐蝶,这叫复杂!”

发现不靠谱的白厄要顶不住了,万敌试图解释。

“其实,我们是在——”

“你闭嘴!”

那刻夏转头瞪了一眼万敌,因为不占理,万敌也无话可说了。

“算计他也就算了,居然还不带遐蝶一起?德谬歌给了你们多少好处——”

“小白!”

“那刻夏老师!”

得到缇宝的暗示,白厄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笑着双手捧着递过去。那是一只巴掌大的大地兽玩偶。

“老师,这是限定版。上周奥赫玛集市抽奖,我用两件古玩才跟赛飞儿小姐交换到的……”

那刻夏的眼镜片反了一下光。

“卡厄斯兰那,你当我是什么人?一个玩偶就想收买我?”

“怎么能叫收买呢?这是赔罪。”

白厄把玩偶往前又递了递。

“我本来想等您生日再送,但现在觉得——现在送比较合适。”

那刻夏接过大地兽玩偶的瞬间,手指头都在抖。倒不是气的,纯粹是肉疼——这个他是很喜欢,可是,遐蝶在身后啊……

“卡厄斯兰那。”

那刻夏把玩偶翻来覆去,指甲掐进玩偶上的缝线里。

“闹了半天,你还是想贿赂我,让我放弃为遐蝶讨个公道咯?”

白厄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

“老师,你这叫什么话……”

那刻夏深吸一口气。遐蝶就在三步外红着眼睛期待他主持正义——人镰刀都攥出汗了,他要是敢把玩偶揣兜里,以后也别领导智种学派当贤人了,不配!

砰!

限量版大地兽当场炸成漫天棉絮。那刻夏感觉自己心口也炸了个还在滴血的洞……

但这都是值得的!

以枪声为号角,遐蝶已经从他胳膊底下蹿出去了,那刻夏也从另一侧冲破阻拦。这令白厄连忙往左挡,万敌往右防……

“阁下,我来了!”

遐蝶的镰刀刚举起来,水晶小屋的门自己开了。穹扶着门框走出来,腿肚子还在打颤,脸上肉也没了,脖子上全是牙印……

他身后跟着个完全“恢复”了的昔涟,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白里透粉的皮肤上干干净净,连一点暗墓昔的影子都看不到。

“遐蝶,好久不见啊。”

穹咧嘴笑了一声,嗓子哑得让遐蝶呆滞了。

遐蝶的镰刀停在半空。

“阁下?你……还好吗?”

“好,非常好啊!我战胜了铁墓盗版的昔涟,我把昔涟给救回来了!”

“是呀,伙伴真是我的大英雄呢。”

昔涟替他拍了拍后背上的脏东西,语气温柔得让遐蝶想拼命。

“对了,伙伴,你要对我负责啊,人家可是把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全都交给你了呢!”

“负责啊……”

穹的点头像卡了壳的机关,点一下停一下。

“我知道了,但我要想想怎么跟芽衣解释……”

看着穹左右为难的样子,眼睛冒火的遐蝶镰刀对准了昔涟。

“阁下,昔涟阁下她——”

“蝶宝,你看那边!”

“对呀,遐蝶,你看那边!”

昔涟忽然松开穹,三步并作两步凑到遐蝶面前,双手合十,压低了声音,语速快得惊人。

“求你了,求你了!现在别开口!我保证,我不会独占伙伴,我会帮你拿下他,好不好?”

遐蝶被她这通话噎住,镰刀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良久,遐蝶放下了镰刀。

“你,说话算话?”

“当然。”

——————————————

“穹先生,您愿意娶您身边这位昔涟小姐为您的妻子吗?无论贫贱、富贵直到永远?”

“我愿意!”

“昔涟小姐,您愿意嫁给在您身边这位穹先生为您的丈夫吗?无论贫贱、富贵直到永远?”

“我愿意!”

翁法罗斯神悟树庭里,传来了司仪(那刻夏)的声音,宣告着这个世界上再多出了一对夫妻。

只是……

那刻夏无奈的扫了一眼人数稀少的大堂。

如果是正常人的婚礼,那么大堂的亲友座位上,不说全部占满,好歹也有个几十号新人双方的亲朋好友才对。

然而,除了他与这对新人,观礼座位上居然只有两个男子和五个女人——除了风堇阿格莱雅跟赛飞儿,剩下两个一个是自己的姐姐,另一个是卡吕普索,这两个都是被他拉过来凑数的……

而新郎穹这边的亲友嘛……

一个都没有。

对此,穹也相当的无奈,星穹列车一家人杨叔和姬子被三月和丹恒拦住了,芽衣那边怎么都不肯原谅自己,而他因为芽衣无法接受自己被迫出轨,加上和昔涟确实有超越琪亚娜的夫妻之实,所以去了一封信分了,这种情况下也请不到……

至于金星人火星人和星核猎手那边,他们不来砸场子就算烧高香了。

可无论如何,昔涟还是带着白厄万敌跟其他人,在穹犹豫不决的时候忽悠他到了再创世后的神悟树庭——先把婚结了再说!

至于遐蝶嘛……

她可是自私的德谬歌,先偷跑一阵,也很正常吧?

无论如何,从这一刻起,她与穹不再是伙伴而是夫妻,是牢不可破的命运共同体!

“那么,礼成——”

“穹,你太过分了!我同意正式分手了吗!”

“死灰毛,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

“星核先生——”

“丹恒,再不出来,我就拆了这里!”

“抱歉,我拦不住——”

一声声或呵斥或暴怒(还夹杂着一两声无奈)同时出现在了神悟树庭这块本来没什么人造访的地方。

同样心虚的昔涟与穹不约而同看向门口,只见从自己的亲妹妹到干妹妹,从崩坏御三家到星穹列车星核猎手一家人,从自己的金星好朋友到害怕的火星重女转生,从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到翁法罗斯的其她黄金裔……

几十号女孩子和零星几个男孩子涌了进来,而他们无一例外杀气腾腾……

穹不由得看向昔涟跟司仪那刻夏,却发现那刻夏已经脚底抹油,润了。

“昔涟,我们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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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迟……但纷争模拟的是巡猎,巡猎对应的是仙舟与游侠,而翁法罗斯是大纲,那就是说仙舟的弱点是会被背刺,而第十节胸椎对应的是性功能障碍,而仙舟上谁生不出孩子呢,好难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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