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3章 跨越终焉21（1/2）

零站在琪亚娜面前，看着琪亚娜，白色的发梢被风撩得轻轻晃，蓝色的眸子里盛着的笑意快漫出来：“加油，琪亚娜。”

琪亚娜认认真真地点头，发顶那撮标志性的白毛跟着晃了晃，郑重得像在许下什么了不得的约定。

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轻轻滚了滚，忽然就有点发怔。

记忆里那个只会咋咋呼呼的小丫头，好像忽然就长这么大了。他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一句，声音轻得像怕惊着什么：“那……我就走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他背后展开一对骨羽，白得近乎晶莹，锋边泛着淡淡的冷光。

羽翼只是轻轻一振，身侧的空间就被撕开，不过刹那，他的身影就跟着那道裂开的缝隙一同消失。

周遭静了几秒。

琪亚娜站在原地，胸膛起伏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凉丝丝的空气钻进肺里，把方才那点因分别而起的怔忡冲得一干二净。

琪亚娜攥了攥拳，指节微微泛白，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一字一句轻声却坚定地对自己说：“接下来，一定要成功。”

她的目光投向远处——那座蛰伏在空间尽头的终焉之茧，像是亘古就横在那里的巨大骸骨，紫色的壳上爬满了古怪的纹路，方才零在时还绷得死紧，连空气里都飘着浓重的警惕与排斥，此刻随着零的离去，那股针锋相对的压迫感竟松懈了大半。

琪亚娜朝着终焉之茧走去。

边走她边在心里思忖，眉头微微蹙着：“说起来……上一次我们，就是通过和茧对话，才离开这里的……”

而且方才零在的时候，终焉之茧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敌意排斥做不得假，这足以说明，终焉之茧从不是什么死物——它是可以交流的。

想到这里，她已经停在离茧不足百米的地方，清了清嗓子，声音抬了点，带着点试探的意味：“——喂，你有在听吗？”

没有回应。

远处的茧安安静静，灰黑色的壳纹丝不动，连半分能量波动都瞧不见。

琪亚娜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奇怪……这一次，反而什么声音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句含糊得像是从时空缝隙里飘出来的呢喃，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里响起，内容晦涩得像太古的呓语，可琪亚娜却瞬间读懂了其中的意思——

“毕竟，茧只是一面镜子。”

像是有一道惊雷在意识里炸开，这个解释突兀又清晰，牢牢钉在了她的脑海中。

没等她细想，那道声音又一次响起，平静得无波无澜：“你选择拥抱人类的方式，就是终焉之茧拥抱人类的方式。”

琪亚娜愣了愣，随即低低笑出了声，眉梢挑了挑，那点困惑瞬间散得干净，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了然：“看来确实是能交流啊……就是不怎么痛快。”

她故意把声音扬得更高点，还扬起手，对着远处的茧象征性地晃了晃粉白的拳头，指节攥得咯咯轻响，语气里的威胁直白得不能再直白：“那是当然了——要是你敢不同意，我现在就能冲过来揍你一顿。”

“就算打不过也没啥大不了的，”她耸了耸肩，眼角弯出点狡黠的弧度，像个得逞的小狐狸，声音里满是笃定，“大不了我现在扯着嗓子喊零过来，你肯定也怕他对吧？”

“反正，零那么厉害，他一定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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