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3章 跨越终焉21（2/2）

终焉之茧的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半分波澜：“没那个必要。你已经是唯一的终焉律者，是这个世界的神明，也是唯一一例，成功的拥抱。”

“拥抱”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终焉之茧轻轻嗡了一声，像是某种印证。

顿了半秒，那声音又接着响起来，不带半分情绪，却像在陈述一个写在世界本源里的规则：“至于那个外来之人，他并不属于这里。”

琪亚娜眨了眨眼，刚才还亮着的眼睛暗了小半，她点了点头：“外来之人……的确，零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嘴上应着，心脏却没缘由地往下沉了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有点发闷，还有点没着没落的慌。

这种忐忑来得毫无预兆，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零……是不是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世界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愣了愣，像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必担心，外来之人会再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终焉之茧的声音及时响了起来，却带着点意料之外的松动。

“唉？”琪亚娜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眉头都轻轻皱了起来，满脸都是明晃晃的困惑。她歪了歪头，心里转得飞快：不对啊……终焉之茧不是应该从根上就排斥零的吗？刚刚零靠近的时候，整个世界的空间都在颤，那股如临大敌的威压她现在都记得，怎么反而会说他还会再来？

像是精准接住了她脸上写得明明白白的疑问，那层柔光又晃了晃，终焉之茧的解释慢悠悠飘了过来：“在茧刚来到这里之时，外来之人，就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了。”

“这么早的吗？”琪亚娜惊得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爱因斯坦博士和特斯拉博士得出的结论是，终焉之茧降临到这个世界，少说也有上亿年了。

那时候零就已经在了？

“嗯。”那声音轻轻应了一声，接着往下说，“之后，外来之人便被放逐了。”

“放逐？”琪亚娜猛地皱紧眉，下意识就追问出声，话音里都带着点急，“被你放逐了？”

她心里头压根没信这个猜想。

开什么玩笑，终焉之茧要是有能耐解决零，当初至于在零踏足这片土地的时候，空间屏障都跟要碎了似的抖吗？那如临大敌的模样，分明是拿那人半点儿办法都没有。

“不。”终焉之茧的回复很简洁，两个字落得很轻，却重得像块石头，“他是被整个世界放逐了。”

“整个世界？”琪亚娜彻底怔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

“不管是量子之海的湍流，还是虚数之树的枝桠，没有一处，是欢迎这个外来者的。”

终焉之茧的声音没有半分偏颇，就是陈述事实，琪亚娜听完，却愣了两秒，忽然有点气鼓鼓的，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还带着点自家东西被人欺负了的护短：

“……看来讨厌零的家伙，还不少啊。”

但心底新的疑问也冒了出来，零为什么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