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7章 傻人有傻福28(2/2)
想着呢,这个药王又开始嘀咕了。
“唉…怎么会呢?”
“难道真的要…”
药王捋了一下白发,望着躺着的谢宴纠结万分。
他不是不会治,是不敢治。
要说,谢宴只是摔一下的话,他或许还有把握。
用扎针的方式,化解脑中的一些瘀血。
结果是摔两下,人还昏迷不醒。
百分百脑子有大问题了,此医治必须要开颅!
可开颅的风险不是他能承担的起的。
到底是答应了人,又不好拒绝。
“哗啦——”
比划了半天,无从下手,药王起身要出去静一下心。
出了里屋,正好撞上进门的阮纾。
显而易见,这里没有法师。
谢富年能醒,全靠药王救的而已。
借寿那些全部都是假的,只有道士这个忽悠是说真的。
“少夫人…”
药王招呼了一声,替阮纾感到难受。
这一大家子压在她一个女子身上就算了,这还要面对外界的各种猜测。
“孔大夫…”
阮纾只用喊一下名字,药王就知道她要问什么。
罢了,说出来吧。
“少夫人,老朽观察了谢公子两天,大致也知道一些病因,只是…”
“只是什么?!”
知道病因不就是有治疗的办法了吗,阮纾激动起来,让药王直接说就行。
然…
虽然早知道给谢宴治疗,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但听到要开颅时,阮纾挺了这么多天的身体终究是撑不住了。
青黛急忙扶着人到椅子上坐着,药王见状,立即施针让人没晕。
调整呼吸和治疗差不多用了两刻钟,才渐渐好转。
药王收回针,嘱咐了一下要及时休息,不能过于劳累。
“少夫人,老朽先去看看老爷那边的情况了。”
药王塌着肩膀缓缓走到门口,大概在这一刻,他也为自己的医术生涯感到一丝遗憾。
居然就没有十全十美的诊治办法。
昂头看着外面的天空,自嘲的笑了一声。
就在一只脚跨出门槛时,阮纾忽然喊了一声:
“等一下…”
“想问…孔大夫…是真的只有开颅这一个选择了吗?”
开颅…谢富年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就连阮纾自己的都不会同意。
毕竟谢宴还没到必死无疑的地步,贸然选择这个…万一治不好,岂不是。
不求人能完全治好脑袋了,就那一点点也行,最不济就说人能不能醒吧!
“醒?”
就是人一直不醒,药王才只有开颅这一个方法。
困难之际,莫姑姑过来了。
从谢宴出事,到今天旁系来闹,府里搞什么借寿,她全部看在眼里。
忘了说,莫姑姑的来头可不小,阮纾请的,能是什么普通人吗?
别忘了,她手上的书比阮府给阮纾的、老管家给谢宴的都好。
就冲着两点,就不简单。
人家之前是专门教导皇帝的那些妃子的。
燕阳帝死后,她便跟着一批宫女被燕安帝放出了宫。
宫里嘛,勾心斗角的很多,一些手段和别人注意不到的,她都能发现。
这也是她发现谢宴是“装傻”的原因。
这两天在客房里复盘了一下,怎么想都不对。
烦闷时出去走了走,无意间到了下人们洗衣服的地方。
误打误撞得到了一个重点消息。
婢女1:“哎呀,上次青黛姑娘让我们打扫府里说防黄鼠狼,那时候我还嫌烦,没想到真有黄鼠狼。”
“厨房昨天明明留了五十个馒头,数的好好的。”
“这到了第二天早上,只有四十五个了!害得我跟秀秀去迟了,只喝了一碗稀饭。”
婢女2:“欸,你这算什么,前天少夫人看我们这些下人辛苦,还让厨房提前备了十只鸡。”
“厨房为了让鸡软烂一点,特意给煮了一下,就等第二天炒了,结果呢,大早上开锅一看,少了两只鸡。”
婢女1:“这个黄鼠狼太过分了,偷馒头就算了,还偷鸡!”
“这野外那么多野鸡呢,偷外面的啊。”
没错,这就是这两个婢女的原话,莫姑姑听的清清楚楚。
府里有黄鼠狼?
呵,怕是装傻狼。
凡事要说证据,她也不能一口肯定是谢宴。
干脆过来看看,验证一下。
之后在小院里听到了阮纾跟药王的一系列对话。
得知医治最大的问题就是谢宴不醒,这不正合她意?
“两位是在为了谢公子的病情担忧?正好我过来也是为了此事。”
“说来说去谢公子此次摔下树我也有责任,我若是能及时接住就好了…”
没人怪她啊,她先上来自怪了一番。
真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嘴就是能说。
说完这些话后,再借机说出自己有一个偏方,可能会让谢宴醒过来。
只是“可能”,不过光“可能”就可以试一试啊!
药王一秒前不在意,回头想想莫姑姑的身份。
这在皇宫待过,肯定见多识广,那这个偏方倒可一试。
阮纾这边,不用说了,只要有一丝机会,她都不会替谢宴放弃。
“我需要纸笔。”
莫姑姑话音刚落,青黛快速就给东西准备好。
半刻钟后,只见一张密密麻麻的药方出现在纸上。
臭豆腐水一两、蚕蛹两只、苍蝇五只、蚂蚱两只…
后面一些让人无法接受的昆虫类就不细说了,直接看最后…
羊屎粒五个!
这…
偏方,果然是偏方。
不看臭豆腐汁和羊屎粒,其他的单拎出来当药材是可以的。
所以没有多少怀疑,偏方嘛,赶紧去准备。
里屋。
竖着耳朵听的谢宴,双手在被子
……
前厅。
几人缓过来了,嚷嚷着要见谢富年。
嚷了三声,门口一道影子出现。
统一望去,几个人看见了“生龙活虎”、“面色红润”的谢富年。
这…不是别人假扮的?
一点病重的样子都没有。
一个个口口声声要见谢富年,真见到人后都不说话了。
“哐当!”
依旧是那个旁系,抱着燕安帝大腿刚哭完起身,看见了谢富年现在的模样,又绷不住了。
实锤了,真借寿了!
他的寿命啊。
“啊呜呜呜,我不想死…唔…”
“呲溜——”
话说一半,擤下鼻涕,全部往燕安帝身上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