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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1章 傻人有傻福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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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事…

前两位优秀是肯定的,小姐年少时也是喜欢卫家大公子。

这让她怎么说?

两人为了这个事情闹和离,那她就是罪人了。

不行了,青黛还是得骂谢宴。

放风筝就放风筝,好端端提那两个干嘛。

死人能跟活人比啊?

吃醋还吃醋到死人身上!

心底打个气,都准备谢宴问她时回这句话了。

结果…

谢宴走过来看都没看她,只对着新跟班道:“回府。”

回府?

不放风筝了?

时间就跟在这一刻停止了一样,青黛和方百将目送着两人离开。

半刻钟也就五分钟时间。

阮纾匆忙掀开布帘往外看,环顾四周并未看见人的身影,脸上露出焦急,到青黛面前问有没有看见人。

“姑爷…走了…”青黛抬起手往两人走的方向一指。

顺着指的方向望去,只能看见一个马车影。

阮纾头隐隐作痛,脑子里全部都是谢宴。

以前两人的点点滴滴,还有刚才的那些质问。

“小姐…”

大概是目睹了谢宴离开时落寞的背影,还有听到帐篷里那些吃醋的话。

青黛还是决定替谢宴说两句话,把风筝塞给方百将。

方百将也很会看脸色,知道

“小姐,这天气愈发热了,郊外虫子也多,不妨先回府,待日后天气好的时候再出来。”

“也罢,你去收拾东西。”

阮纾哪有心思还在这里,先不说谢宴是带着气离开,就说这人只带着一个跟班离开,她如何放心?

“是。”方百将后退两步转身小跑,让人快点收拾东西。

此时此刻,这里一百米处只有她和青黛了。

青黛咬了一下牙,替谢宴说好话:“小姐,你也别气…姑爷只是吃醋而已,毕竟他确实不如卫公子和状元郎。”

谢宴:……这是替自己说话吗?

“说不定两天后姑爷就忘了,谁会跟死人吃醋…”

“还有,我能看出来,姑爷这是心里有你,所以才吃醋。”

阮纾当然知道谢宴是吃醋,不然她不会出来找人。

跟青黛说的一样,谁会吃死人的醋,心里又气又想笑。

……

马车疾驰的回到府里,谢宴从马车上下来,便未在府里等着人回来。

而是找老管家要钱,表示自己要去书院读书。

读书,以自己目前的智商也不用。

就是躲着人而已!

谢宴要让她明白,自己的醋劲是非常大的。

看她什么时候把枕头、被子搬回来。

老管家钱才掏出来,准备要跟着去书院呢,人就不见了…

一路小跑追到门口,连影子都看不见。

这算哪门子事情?

还好有新跟班跟着,他倒也能放心一点。

小主子上进是好事,打算去纸行把好消息告诉老爷时,阮纾带着人回来了。

听到谢宴已经回来了,阮纾和青黛心里的大石头都落下了,随后问人在哪里。

得知人去了书院,阮纾都差点没站稳。

“小姐…”青黛搀扶一下,让先别找了,等人回来再说吧。

老管家看这个情形,立马明白了,小主子这哪里是去书院,是躲人呢。

————

一连五天,阮纾在府里都跟谢宴没说上话。

就连谢宴一向讨厌的莫姑姑,都能给上个半个时辰的课,她都说不上。

明白了是在故意躲她,阮纾让青黛给次卧的东西搬回主卧。

白天能躲,晚上总躲不了吧?

……

当天晚上。

谢宴坐在客房外面的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面有一个…腐烂黑黢黢的无花果。

这个果子是自己摔下树那天摘的了,都怪莫姑姑,要不是她,自己何至于摔下去。

弄的这个果子都没给人吃上…

“喂,你大晚上的能不能回你的院子里?”

莫姑姑受不了了,哐的一下给门打开,催着谢宴快走。

自从那天晚上被吓到后,她睡觉之前都要确保附近两百米开外没有人。

今天晚上这个害她的罪魁祸首却一直坐在这里,这让她怎么敢睡?

话说,这个人那个知识这几天学的差不多了吧,她是不是能离开了?

这几日给谢宴上课,她刮目相看,有些知识一点就通。

比如那个书上,不同的体态,肯定有不同的感觉,还有一些是对受孕好的。

她只是说一嘴,过了一会提问,这个人还能记得!

还有还有,就是取悦这一方面。

这个主要是教女子,目前还没有男子主动学。

也有可能她教的男子中…只有谢宴一人。

本想略过这一方面,谁知道翻的过程中,谢宴竟然主动求问。

好似之前她是真的误会了这个人装傻一样…

想想在茶楼听说书先生说的,傻子不傻。

大概可能以前是真傻吧,被药王用针扎聪明了。

不然无法解释现在的谢宴这么聪明,比普通人都聪明!

就这样,莫姑姑对以前谢宴做的事情就这样释怀了。

被催了,谢宴抬头看看月亮。

约摸戌时,差不多了,走吧!

给无花果留在石桌上,拍拍衣衫离开。

见人走了,莫姑姑终于能踏实睡觉了,关门时瞥到石桌上的烂果子翻了一个白眼。

————

新房小院,烛光摇曳。

故意拖到这个时间回来,谢宴在门口揉了揉脸,使自己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男子。

“吱呀——”

门被推开。

里屋。

听到开门声,躺在床上看账本的阮纾立马从床上下来。

一个往里进,一个往外走。

两个人就在里屋门口对上眼。

“可曾洗漱?”

废话来的,阮纾知道人没洗,就问这个,她看谢宴回不回答。

谢宴淡淡一瞥,近而无视她,径直走到床前…

一坐,脱鞋,再往里一躺!

就是如此幼稚,自己就不洗,有能耐别在这里睡。

“……”

阮纾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耐心,走到烛台旁边:“今日没去书院,身上倒也不脏,不洗也罢。”

灯光一灭,摸着黑上了床。

躺床上时,还顺带给谢宴掖了一下被子。

黑夜里,谢宴侧着身子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咳咳,往里挤挤。

骨碌几下,和人拉开半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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