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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8章 傻人有傻福3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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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京城,谢氏纸行正式开业,人满为患。

不就是纸吗,又不是买不到,有必要都一天来吗?

还真有必要。

以前大家买纸,都是从其他城运过来,运需要运输费吧?没人做好事给你免费运。

这下纸行直接开了过来,造纸就在京城,既省时,价格也便宜了许多。

尤其今天,买纸送笔!

对面醉香楼二楼,燕安帝坐在一边,低头望着外面。

知道这步路没有走错。

先富,再强。

“陛下。”太监狼狈的端盘小糕点从外面回来,抹了一把汗告状道:“这个什么酒楼啊,让端盘糕点还得我自己去,楼底下全部都是人,喊那个崔妈妈还喊不过来。”

真是要造反了。

说出来,原以为燕安帝会勃然大怒,结果呢。

“自己端就自己端,这都排着买纸,外面太阳热,有的人就想找个地坐,等会人少再买而已,小小的酒楼难免人手不够。”

说着,燕安帝表情凝固了一下。

因为他想起了去扬州…当时看见阮纾的时候。

据说这个酒楼就是她的主意…

那是不是说明谢家本来就有来京城做生意的想法。

可能不是今年、明年,只是因为他跟谢富年的谈话加速了而已。

总而言之,还得谢谢阮纾不是?

“回宫吧!”

“啊?”

太监看着一口没动的糕点生了个闷气。

————

半月后,扬州。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阮氏女贤良淑德,封嘉陵县主…”

谢宴跪在地上,听着太监在叽里呱啦的。

自己没听错吧?

封的是谁?

除了老爹,没人跟这个皇帝有啥交流吧,怎么好端端的就封了。

而且,这弄个圣旨,居然让这个太监来一趟…

该不会是…

表情难看的从地上起来,手里有被阮纾塞的一个荷包。

露出勉强的笑,让太监进一步说话。

太监…看见谢宴有点害怕。

京城比“天赋异禀”,那个场景还历历在目。

再害怕,在遇到这荷包后都不是事情。

“那个,公公,你就告诉我,陛下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怎么就…”

角拐,谢宴皮笑肉不笑,心中杀意已起。

太监打了一个寒颤,心里嘀咕了一下扬州天气没有京城热,之后再回答问题。

看在这个荷包,且谢宴不傻后还挺礼貌的份上,那他就多说两句吧:

“哟,谢公子,这不是都是为了你!”

“你是不知道,陛下天天念叨你念叨的可多了~”

谢宴:???

这中间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这个皇帝念叨自己干啥?

应该念叨自家的钱差不多!

嗯,就是这样。

角拐两步远的位置,青黛捂着嘴巴听完所有。

————

安顿好太监后,阮纾在前厅翻阅纸行的下人名单。

京城那边的下人都是这边安排过去的,开业的生意,总体还是不错。

以后还会把墨、砚的生意都安排过去,所以现在就得挑选好人。

青黛站在一边急死了,不明白小姐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前朝就有一个皇帝有龙阳之好,日日将大臣留在皇宫夜宿。

那时候众人以为是君臣和睦,直到那个大臣的弟弟到皇宫接人。

这个皇帝惊鸿一瞥,强行给弟弟留了下来。

然后事情闹大了,大家才知道这回事。

这是有先例的,可不是个例。

皇帝看上姑爷,小姐怎么办啊?

“小姐!”

“好了。”看完名单,阮纾没好气的打断她,“你从进来到现在,就没有安稳过。“

终于等到人说话了,青黛把事情再说一遍,并且进行添油加醋。

“小姐,这皇帝无缘无故…除了这个,没有别的意思了!”

要是图钱,那京城纸行就有皇帝的手笔,里面肯定有他的一份钱。

要是图感谢的话…这个更不可能,感谢哪有送这么大的,还偏偏封自家小姐。

只有图色了,结合听到的,百分百!

有一种病,叫“心理暗示”。

就是心理一直暗示你做错了这种,进而让你真的觉得事情就是这样的。

本来阮纾还没当回事,伴随着青黛越说越有“道理”,思绪有点乱了。

“小姐,你忘记了?姑爷是不是还去过潇湘馆。”

“……”

当时只是笑潇湘馆这件事,忘记问这个人为什么去潇湘馆。

……

晚上戌时。

谢宴躺在床上,抱着莫姑姑走时留下的书看。

肚子已有四月多。

可以亲亲抱抱了吧?

很正常的亲亲抱抱!

自从有孕后,阮纾总以这个理由拒绝自己在她胸口钻。

亲也不给亲。

这让谢宴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如何忍得住?

“吱呀——”

外屋的推门声。

下意识的侧个身,面朝门口。

阮纾进来就能对上扑棱着熟悉大眼睛的谢宴。

心里一堆事情疑问,没心情跟这个人调笑。

沉重的坐到梳妆台前,拿出雪肌膏往脖子上擦一点。

再到烛台前吹灭蜡烛……

这个行为让谢宴警铃大作。

从记忆里,阮纾都是动手给蜡烛剪断的,这是头一次直接吹。

事出反常必有妖。

待人上了床后,谢宴浑身绷着往里面墙上挤,不说什么亲亲抱抱了。

欸,就说不对劲,自己往墙上挤,她还往自己这边挤。

头脑风暴一下,这几天自己没跟她耍什么脾气吧?

继确认心意后,也没有乱吃那俩死人的醋了,所以究竟…

完蛋了,手被拉住了。

谢宴眼睛瞪的像铜铃!

知道吗,这是继自己脑袋刚治好那时候后,第二次被她如此主动。

很慌,想不到原因,只好直白的问。

“娘子,我今日和宝顺没有吵架…”

“早上在书院夫子让背书,我背了一半呢。”

“还有下午,你塞给我的荷包,我都给那个公公了。”

三个事情说完,气氛还是不对,显然跟这事没关系。

就在谢宴怀疑是自己装傻的事情被她发现了,而要出口解释时,耳朵旁边飘了一句自己听不懂的话。

“你与陛下认识?”

“???”

认识吗,完全不认识。

唯一有交集的只有京城“天赋异禀”比试,那比试又没看见人。

哦,对了,还有。

谢宣暗器被割的时候,自己坐马车里,中途碰到那个燕安帝游街是吧?

剩下没了。

“陛下在你从树上摔下来那时,来过扬州…”

谢宴:???

想想…

爬树上时看见的那个风筝?

可那又咋了?

他只是思想不单纯,想要自家的钱。

“我问你,你上次去潇湘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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