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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崇祯检查工作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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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畴走在最前,身姿依旧挺拔,但步伐似乎更沉稳了些。

首辅之位,人臣之极,亦是责任之巅。

他深知,这既是皇恩浩荡,更是如履薄冰的开始。

新皇雄心勃勃,锐意进取,自己必须紧跟步伐,拿出令人信服的政绩,方能坐稳这个位置,更能……青史留名。

他眼中锐光一闪,心中已开始飞速盘算接手后的诸般事宜。

孙传庭则与几位相熟的武将边走边低声交谈,眉宇间带着振奋。

入阁参预机务,是文臣梦想,对他这武将出身者更是殊荣。

这意味着他不仅能继续执掌西北兵马,更能在庙堂之上,为大明强军之路建言献策,扫除障碍。

皇恩深重,他唯有以更卓越的军功和更尽责的辅佐来回报。

而丹陛之上的朱慈烺,在退回后宫的路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首次大朝,酬功、立信、定班子,三件大事顺利完成,且效果超出预期。

朝局平稳过渡,核心班子忠诚可靠,战略方向明确。

现在,是时候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天地,去勾勒和实现他心中那个前所未有的“天武盛世”蓝图了。

午后,阳光透过慈庆宫花园繁茂的枝叶,在青石小径和如茵的草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春风和煦,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池水的微腥,拂过亭台楼阁,也拂过池边那个一身玄色道袍、正斜倚在汉白玉栏杆上,漫不经心向池中抛洒鱼食的身影。

圣寿太上皇帝崇祯,卸下了那身象征无上权力的十二章衮服,也卸下了十七年来几乎从未真正卸下的沉重枷锁。

此刻的他,头发只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着,几缕银丝在阳光下分外显眼。面容比在位时清减了些,但眉宇间那份因常年忧思而积郁的沉郁之色,已然淡去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闲散的平和。

他修长的手指拈起瓷盅里最后几粒鱼食,随意地撒入池中,看着水中那些肥硕的锦鲤争相涌来,水花翻腾,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远处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这静谧的花园中格外清晰。

崇祯没有回头,只是将最后一点鱼食撒完,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碎屑,这才缓缓转过身。

天武帝朱慈烺已换下了沉重的朝会冠服,只着一身天青色的常服,腰间束着玉带,步履从容地穿过月亮门,走了过来。

他身后,只远远跟着马宝等两三名贴身内侍,见他摆手,便都停在了园门之外,垂手肃立。

“父皇。”

朱慈烺走到近前,脸上带着笑,依礼躬身。

崇祯看着眼前这个身高已超过自己、英气勃勃、眉宇间已隐有君临天下威仪的儿子,眼中掠过一丝恍惚,随即化为更深的欣慰。

他摆了摆手,笑道:

“下朝了?怎么样,这第一次正经八百的大朝会,坐那龙椅上,感觉如何?”

语气轻松随意,如同寻常人家父亲询问儿子第一天上学的感受。

朱慈烺在父亲面前,神情也松弛了许多,少了在朝堂上那份刻意保持的沉静威仪,闻言笑道:

“回父皇,坐是坐稳了,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他走到父亲身边,也靠着栏杆,望着池中渐渐散去的鱼群。

“丹陛之下,黑压压一片,皆是朱紫大员,无数双眼睛看着,一言一行,皆关乎国体朝纲,生怕哪里出了纰漏,让人看了笑话,或是误了大事。儿臣这才真切体会到,往日父皇每日临朝,是何等不易。”

这话说得坦诚,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真切,也带着对父亲的体谅。

崇祯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他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也示意朱慈烺坐下。

“刚开始都这样,久了便习惯了。”

崇祯端起石桌上早已备好的清茶,抿了一口,目光却落在儿子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关切。

“今日朝会上几件事,朕虽未去,却也听王伴伴大概说了说。你处置得……倒有些意思。来,跟为父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闲聊,但朱慈烺心知,这是父亲在“检查作业”了。

这位当了十七年皇帝、以勤政和猜忌闻名的太上皇,即便退居深宫,又岂能真的对朝政、尤其是新皇首次大朝的举措完全放心?这既是一位父亲对儿子的关心,也是一位“前朝皇帝”对“新朝皇帝”执政思路的审视与评估。

朱慈烺坐直了身体,神色也认真了些,开始一一“汇报”:

“先说薛先生致仕赏赐之事。儿臣以为,薛先生于崇祯朝后期稳住局面,于儿臣监国时鼎力支持,其功不可没。

更为关键者,薛先生乃前朝老臣中地位最尊者。儿臣予其太师虚衔、全俸致仕、敕书奖谕三重厚赏,首要自是酬其功劳苦劳。

其次,亦是做给天下臣工看——为大明尽心效力者,无论新旧,朕必不负之。

可安前朝旧臣之心,亦可激励后来者。再者,薛先生此番荣退,亦可为后来有功年老之臣,立一典范,使其安心退位让贤,于朝局平稳有益。”

崇祯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瓷杯,听到这里,微微颔首:

“嗯,思虑是周全的。薛国观赏赐是厚了些,但值。他那人,能力是有的,心思也深,但大体上知进退。你如此厚待,朝中那些老臣,心里便踏实了一半。这步棋,走得对。”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朱慈烺,语气多了几分深沉。

“不过,烺儿你要记住,恩威需并施。今日施以厚恩,他日若有人恃功而骄,或怀异心,这柄悬着的‘威’剑,也得让人知道它的分量。”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朱慈烺点头。他明白父亲的意思,赏赐可以很厚,但底线和规矩必须更清晰。

“再说洪承畴。”

崇祯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此人……才具是顶尖的,允文允武,心思缜密,手段也够。你用他为首辅,看中的便是他这股能办事、能担责的劲儿,尤其于开疆拓土、经略四方之事上,他比寻常文臣更懂,也更能执行你的方略。此乃用其长。”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告诫:

“然,洪亨九此人,心思太深,能屈能伸,非纯臣,你用他,便要善用,亦要善制。首辅权柄太重,需有平衡。今日你让孙传庭入阁,便有这层意思在吧?”

朱慈烺心中暗叹,崇祯虽退,这双眼睛却依旧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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