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好一对契兄弟(1/1)
亲们,说个扎心的话题---阶层固化。有多少人把‘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当成是天经地义?又有多少人被‘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句话骗了一辈子?历史总有例外,我大明就是那个狠狠撕开阶层天花板的不信邪的好汉...
时‘阶级’一词尚未被内地接受,故而常用阶层代替。这个话题涉及每个人的切身利益,覆盖到了所有人的兴趣点,怪不得吸引来这么多的拜读者。汪彪也一样,站稳了饶有兴致往下看:
打破固化,给底层人民留一条活路。我朝用47.5%的平民出身的进士比例告诉我们:只要制度公平,普罗大众就有无限求进步的可能。社会有了流动性,人们看得到希望,才是王朝长治久安的根本。那些吹嘘盛世,却把阶层固化当常态的朝代,不过是少数人的狂欢,多数人的地狱。把人分为三六九等,堵死了上升通道,再怎么繁荣一时也不过是翘脚危楼早晚崩塌。
礼部的统计数据明明白白:立国至今,我朝庶民出身的进士占比高达47.5%,其中约25%的进士,其祖上三代连秀才都不曾有过。他们都是真正的底层平民,祖祖辈辈脸朝黄土背朝天。洪武十七年后,新科进士中平民出身者占比稳定在45%-52%。这数据鹤立鸡群。更绝的是,本朝的寒门逆袭不是小打小闹,而是能够直达权力顶峰。这是什么概念呢?在此对历朝历代做个对比,让那些痛骂大明朝‘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的人稍微脸红上一红。
东晋朝的寒门及平民进士占比4%,为何这么低?门阀垄断,王与马共天下,平民不知道考场的门朝哪开。
唐朝平民出身进士占比15%。核心槽点是五姓七望垄断了70%的名额,身份成了通行证,寒门子弟平民百姓只能当陪跑做陪读。
宋朝平民取士曾一度占比46.1%,看似接近本朝,看似很高,但是南渡后快速下滑至30%。
元朝的这一数据不足10%。因为科举时断时续,汉人被歧视,底层基本上失去上升通道。
反观我朝。洪武年前期的宋濂出身贫农,‘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靠借书抄书苦读成了太祖口中的开国文臣之首。譬如严嵩。严江西分宜普通人家出身,其父是个穷秀才,他本人25岁才考中进士,最后做到了内阁首辅位(这里不讨论其德行)。又比如张公居正便是普通军户出身,身处社会底层,最后成了万历朝内阁首辅。海瑞更狠,父亲早逝,母亲靠做一些针线活来供他读书,最后成了海青天,敢抬棺死谏遂名垂青史。
再厘清下宋朝,有宋一朝看似寒门庶民占比很高,其实系伪寒门居多,所谓的布衣多地主财主或者官员子弟,真正的赤贫阶层凤毛麟角。且榜下捉婿成风,官绅子弟垄断核心资源,平民即便高中也很难进阶权力中心。而我们却能大声说:大明底层逆袭非昙花一现而是贯穿始终,每每有底层出身的官员活跃在朝堂中枢。在我们这个国度,状元公会是樵夫、菜贩子、撑船人这些底层百姓,这在其他的朝代不敢想象。
时至今日,当今圣上普及教育开启民智且不分男女,大明女性亦能课堂求学。时代发展下去,以五代十国为历史背景的《女驸马》的故事或在我大明成为现实...
有点意思。汪彪暗自评价文章有数据分析,有案例分享,通篇白话文,带着浓浓的梁山新药味。可这里明明就是苏州府衙办的展,撰文者肯定是内地的笔杆子。八成是有司所谓的新八股之风刮到了内地。有司-朝廷,果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各取所需两相宜。
“自吹自擂,好不要脸。”--“就是,如此这般的自我吹捧也只有本朝了,历朝历代根本不敢想象。”
谩骂嘲讽就在身边炸响,汪彪读不下去了,抬眼看,见是一对手挽手的好臀风正情绪澎湃着做批评家。好一对契兄弟好臀风!
这篇文章文笔上或许有那么些浮夸,主旨内容符合事实还真不曾自我吹嘘。取士选材无论贵贱、不分地域,南北榜案便是明证。本朝是源于南方的政权,夺取全国胜利后开科取士,南方籍考官刘三吾给北方考生剃了个光头,然后南方籍的洪武爷把刘三吾发配西北充军戍边。刘已85岁高龄,年老免死。而参与复核考卷的侍读张信等人被处以凌迟极刑。从此南北分榜,以保证北方考生名额。此事足够让人信服这是个全国政权而非江南政权,帝国向心力至高无上。甚至可以标榜为多民族普世,因为少民考生也不受歧视。
汪彪大不悦,指着墙上张贴的‘请勿喧哗’请批评家小声说话,“要骂就心里骂,小点声,别出声,勿打扰别人看展。”
让小点声就偏更大声,其中的一个年轻伪娘摸样的亮出他的公鸭嗓子道:“怎么啦,哪条的王法不让人说话了!”另一位脸角轮廓分明的老男人则搂住亲密爱人的腰来为其撑腰。原来这对好臀风也是分角色定位的呢。
大庭广众之下勾肩搭背妖娆作态,叫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等汪彪来回敬,旁边有外乡来的阅览者压不住邪火,说道:“真不让你说话,这会儿便过来看守将你逐出门去。”
说话的听口音当为北人,他言辞不犀利,却配合有吹胡子瞪眼卷袖管捏拳头。有理不在声高,胜在亮出铁拳,叫那伪娘无言以对只得再开话头来谩骂。
“当今圣上不理朝政,以至奸佞当道、阉人擅权、世人麻木不仁、梁山藩镇国中之国,好在哪里了?好在不要脸。”
有一说一,但凡汉家政权政治都比较开明,明朝这点上也做得不错,既不干涉你言论自由,政府也不过多干预民间的技术创新和经济行为。东林党恨之入骨的宦官干政、特务专权只针对官场官员,对民间无丝毫影响。老朱家对地主阶级狠,对老百姓很说得过去,平民反抗暴政的权利是得到制度保障的。有明一代,农民起义数量很可观,政府一般不予残酷镇压,多怀柔招抚了事。用宋朝来对比,水泊梁山这种黑社会性质的中小型起义都会上皇家报纸,会招致大军镇压。很多将领靠镇压平民起义发的家,岳飞也是。到了清朝,农民起义成稀罕事了,洪门、天地会等反清力量普遍薄弱。为什么?因为专制政权的残酷压迫,反抗的权利和工具被完全剥夺。大型起义只有到了清据晚期,在能联系到国外武器支持的情况下才有发生。
又要老生常谈了。说千道万,明亡清兴是历史的大倒退。这个退步,明政府无论客观主观都是要背负历史责任的。国家机器不光是用来完成统治,最重要的还得抵御外来侵略,它就没做好。明末清初是天崩地裂的时代,山河瓦解的时代,血流成河的时代,头颅堆成山的时代,怒火滔天悲泪覆地的时代。而正是这样的一个时代给高尚正直的人和卑劣凶残的人都提供了最淋漓尽致展现自己的舞台。
向在这个时代中抵抗外侮的忠烈致敬。
这俩货也是不识好歹,难道不晓得来此看展的多半是心向朝廷的粉红嘛。跑这来砸场子,不找抽嘛。都懒得跟你逐一辩驳,一正义使者竖起指头骂:“喜淫辞而不周于法,好辩说而不求其用,滥于文丽而不顾其功,亡也。想韩非论你等东林走狗旧式文人之嘴脸,是谓:邪教化、汉奸化、无耻化、抽象意淫废物化、痞子化。你等便是文痞便是节操不如婊子的政治流氓,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嘴尖皮厚腹中空。文痞,巫师、江湖骗子、暗娼婊子、传销、细作,本一类气质。你等贪官恶吏、豪绅流氓、文人痞子,正是亡国的核心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