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8章 平行宇宙夹缝(1/1)
晨光越过花圃时,秦凡已经站在了世界树顶端。那些银白色根须在他脚下以与他在任何时期相同的温度传递着来自深层的温热,那些海风在他衣料边缘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流动着,那些竹片风铃在晨光中以与他在木屋前听到的相同的音质持续发出着声响。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他与海面之间的间距中铺展的星光上,那些星光以与他记忆中的排列相同的顺序在他视野中展开着。
他抬起了右手。那些永恒之力在他掌心中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凝聚着,那些金色光芒在他指间以与他日常修炼时相同的亮度亮起,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流动的力量在接触到那些银白色花瓣时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流速。他的手掌向下按去时,那些金色光芒穿过世界树顶端那些金色纹路之间的间距,沿着那些已经铺设好的根须路径向外延伸着。
那道入口在他面前打开了。它比他在黄泉路尽头见过的任何入口都更薄,像一层在经历长期放置后已经与周围的表面完全融为一体的覆盖层,只在接触到外部力量时才会显现出它的边缘。那些金色纹路在穿过那道入口时以与他输入时相同的速度延伸着,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流动的光芒在穿过那道入口的边界时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进入了一个新的空间。
他踏入那道入口时,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身后以与他在世界树顶端时相同的速度飘落着,那些竹片风铃在他身后以与他在木屋前听到的相同的音质持续发出着声响,那些海风在他身后以与他在轮回海时相同的速度流动着。他在踏过那道入口后停住时,那些关于时间的记录在他感知中已经不再以相同的方式排列了,那些关于距离的记录在他感知中已经不再以相同的方式测量了。
夹缝中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一片被他能够感知到的空旷,以与他在任何时期经历过的虚空不同的方式存在于他的周围。那些在虚空中悬浮的碎片以与他日常运转时不同的速度旋转着,那些碎片边缘的裂口保持着与他在任何时期见过的破损结构不同的形状,那些碎片的表面覆盖着一层与他在黄泉路尽头感受过的劫力残留物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的物质。
他走过那些碎片时,那些正在他体内以恒定速度流动的永恒之力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覆盖范围。那些碎片在被他的力量触及到位置附近时会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改变它们的旋转方向,那些碎片表面的劫力残留物在接触到他的永恒之力时会以与他日常净化劫力时相同的速度分解着。那些碎片在被分解后不会像劫天帝的残余那样完全消散,而是会保留一层极薄的基础结构,像一层在被剥离了外层污渍后露出的原色表面,以与他日常观察修复后表面时相同的方式存在着。
他在那些碎片之间行走了不知道多久。那些关于时间的记录在他感知中已经不再以与他日常状态中相同的方式被标记了,那些关于距离的记录在他感知中已经不再以与他日常状态中相同的方式被测量了。他在经过一片颜色比周围碎片更深的区域时停住了脚步,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永恒之力在接触到那些碎片时以比他日常净化劫力时更慢的速度分解着那些表面的覆盖层,那些覆盖层在被分解的过程中会释放出一道与他感知任何信息时相同的信号。
那道信号的流向在他感知中延伸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由碎片聚成的区域。那些碎片比周围的碎片更小,像一层在被碾碎后重新组合的表面,在接近那些碎片的边界时,他会感觉到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永恒之力正在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分布。那些碎片在接触到他的力量时没有像其他碎片那样改变它们的旋转方向,它们保持着与他在感知到它们前相同的排列方式。
然后他看到了那些身影。
那些身影分布在那些碎片围成的空间中央,大约二十几个人,每一个都保持着与他在任何时期见过的修士相似的轮廓。那些身形在他感知到它们时没有移动,但他们的能量场比他见过的任何修士都更稀薄,像一层在经历长期消耗后已经降低到了最低输出功率的表面。那些身影表面的劫力残留物在与他的永恒之力接触时会发出与他日常净化时不同的响应,那些残留物不会像其他劫力那样被分解,而是会先收缩,然后以与他日常感知到恐惧时相同的速度释放出一道信号。
那些身影中最靠近他的一个跪了下来。那道身影在跪下的动作中保持着他与他在任何时期见过的跪下动作相同的角度,那些劫力残留物在他跪下的过程中会在他的体表边缘处形成一道与他日常感知到退缩时相同的轮廓。他开口时,那些字句在穿过那些正在他与他们之间悬浮的碎片时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不同的音质,像一层在被长期压制后已经失去了初始弹性的表面,每一个字句的间距都比正常状态下的字句更短,每个字句的长度都比正常状态下的字句更短。
大人,我们是被迫的!劫天帝控制了我们!
秦凡在听到那些字句时向前迈了一步。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永恒之力在那些字句到达他的位置时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覆盖范围,那些金色光芒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亮度。他的声音在穿过那些正在他与他们之间悬浮的碎片时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那些字句在到达那些身影所在的位置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全部传播。站起来。
那些身影在他完成那段话之后以与他们在跪下时相同的速度站了起来。那些劫力残留物在他们站起来的过程中会在他们的体表边缘处形成与他日常感知到服从时相同的轮廓,那些轮廓在接触到他的永恒之力时以与他日常净化劫力时相同的速度开始分解。他在那些残留物被分解的过程中能感觉到那些修士正在以与他日常感知到释放时相同的速度恢复他们的自主意识,那些被劫力控制太久后形成的习惯性姿态也在与他日常感知到恢复时相同的速度被调整着。
他能感觉到那些劫力残留物在被分解后不会像其他劫力那样完全消散,它们会在他的永恒之力覆盖下转化成一层基础的能量结构,那层结构在接触到那些修士的身体时会以与他日常感知到被接纳时相同的速度融入那些修士体表的循环中。那些修士在他们体内的劫力残留物被完全净化后不会保持他们被劫力控制时的姿势,他们会以与他日常感知到重获自由后相同的速度调整他们的重心,他们的呼吸会以与他日常感知到久压后放松时相同的速度回到正常深度。
那些身影中最靠近他的一个抬起头来时,那些劫力残留物在他眼角的纹路中留下的痕迹以与他日常感知到解脱后相同的速度消退着。那些关于他曾经被劫力控制了多少年的记录在他意识中以与他感知到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标记着,那些关于他们在夹缝中等待了多少年的记录在他意识中以与他感知到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分类着。他的声音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不同的音质,那些字句在到达秦凡的位置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全部传播。我们是劫天帝从那些被吞噬的宇宙中抓来的修士。他在我们体内留下了控制印记,让我们在夹缝中维持着那些碎片的稳定。他死后,那些印记没有消失,我们无法离开这里。
秦凡在听完那段话之后向前走了几步。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永恒之力在他走过那些被净化的修士身边时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分布,那些金色光芒在他与那些修士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亮度。他的声音在穿过那些正在他与他们之间悬浮的碎片时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那些字句在到达那些修士所在的位置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全部传播。你们现在自由了。跟我回轮回海。
那些修士在他说出那段话之后以与他日常感知到获得自由后相同的速度调整了他们的位置。那些关于他们将要前往的地方在他们心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感知到希望时相同的排列,那些关于他们将要重新开始生活的念头在他们意识中以与他在日常感知到新开始后相同的速度形成着。那些被他净化过的碎片在他准备离开时,在他与那些修士之间的间距中恢复了它们与他日常感知到碎片状态时相同的旋转方向。
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带着那些修士穿过那道返回的入口时以与他离开时相同的速度在他衣料边缘飘落着,那些竹片风铃在晨光中发出着与他离开时相同的音质,那些海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穿过花圃与木屋之间的全部间距。那些修士在踏入轮回海边界时,他们站在了那些被净世之力覆盖过的草地上,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们与花圃之间的间距中以恒定的速度飘落着,那些竹片风铃在他们听到的声响中保持着与他在任何时期听到的相同的音质。
秦凡带着那些修士走过花圃时,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们经过时以恒定的速度从他们肩头滑落。那些修士的步伐比他在夹缝中看到的更稳了,那些曾经在他们体表边缘处持续存在的劫力纹路已经不再需要被持续覆盖了。他走向净灵医馆时,那些竹片风铃在他经过时持续发出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声响。
柳如烟已经站在医馆门口了。她的目光在那些修士走向她时保持着与她日常医治时相同的角度,那些正在她体表流动的净灵之力在感知到那些修士靠近时以与她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覆盖范围。她在那些修士在她面前停住时保持着她在门口站立时形成的姿势,那些银白色花瓣在她与他们之间的间距中以恒定的速度飘落着。她的声音在穿过那些正在飘落的花瓣时保持着与她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那些字句在到达那些修士所在的位置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全部传播。交给我吧。
秦凡在听到她完成那段话之后保持着他在花圃边缘站立时形成的姿势。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永恒之力在那些修士被柳如烟引入医馆时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覆盖范围,那些金色光芒在他与医馆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亮度。他知道那些修士会在医馆中得到他们需要的照顾,那些关于劫天帝爪牙的信息已经在他意识中被标记好了,那些关于劫天帝爪牙可能存在的数量记录已经被他存放在可以访问的位置上。那些竹片风铃在晨光中持续发出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声响,那些银白色花瓣以恒定的速度飘落着,那些海风以恒定的速度穿过花圃与木屋之间的全部间距,那些关于他需要持续关注夹缝中其他可能存在的修士的决定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在他意识中完成着它们的全部排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