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寻参冬挖（2/2）

太阳升到了头顶，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曹大林已经挖了四个小时，腰酸得直不起来，手指冻得发僵，但不敢停。

愣子递过水壶：“曹哥，喝口水。”

曹大林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水冰凉，但解渴。他抹了抹嘴，继续挖。

又挖了一个多小时，整棵参终于完整出土了！

曹大林捧着参，手在抖。这棵五匹叶比上次那棵还大，芦头密密麻麻的芦碗，数了数，六十一个！参体人字形，两条“腿”粗壮，像小孩的胳膊。表皮淡黄色，细密的铁线纹从芦头一直延伸到参腿。

“六十年！”老赶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大林，这是六十年的大参！”

愣子凑过来看，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么大！”

曹大林把参小心地放进桦皮筒，周围塞上青苔，盖上盖子，用红绳扎好。他站起来，腿都蹲麻了，活动了一下，才缓过来。

老赶从包里拿出小米，撒在坑里，跪在地上念叨：“山神爷，山神爷，我们借您的宝地挖了棵参，给您留了小米，给您磕头了。保佑我们顺顺当当，参须一根不断。明年再来，给您带酒。”

念叨完，老赶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雪。

愣子帮曹大林把坑填平，撒上枯叶，看不出挖过的痕迹。

“走吧，天快黑了。”老赶看了看天。

三人踩着雪，慢慢往回走。曹大林把桦皮筒揣在怀里，怕冻坏了参。愣子背着麻袋，老赶拄着拐棍。

回到工棚，天已经黑了。大老赵、小山东他们正在院子里等着，看到三人回来，围上来。

“大林，挖到了？”大老赵问。

曹大林从怀里拿出桦皮筒，打开盖子，把参小心地拿出来。

大老赵接过参，翻来覆去地看，眼睛发亮：“好参！六十年，能卖多少钱？”

“老赶叔说，至少八百。”曹大林说。

“八百！”小山东惊呼，“我半年工资！”

大家啧啧称奇。

老赶坐在铺沿上，抽着旱烟，笑眯眯地看着大家。

夜里，曹大林把参放在老赶的木架上，用白棉纸盖好。他躺在通铺上，摸着怀里的桦皮筒，想着春桃和山山。八百块，加上之前攒的，开山货店的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