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的万世之王……（1/2）

长剑刺中荷鲁斯的肩甲，天使的第二击在一瞬在战帅的胸甲上留下一道火花；在荷鲁斯巨槌砸碎圣吉列斯脚下的地面时，天使展开翅膀腾空而起，紧接着长剑向下刺向荷鲁斯的咽喉。

天使的攻击被荷鲁斯之爪挡住了，长剑与利爪在摩擦中溅射出的火花落在了荷鲁斯抬起的面庞上。圣吉列斯迅速从荷鲁斯之爪中抽出武器，在半空中回旋转身，裹挟巨力砍向荷鲁斯。

反应护盾在嗡鸣着闪烁，天使的攻击一次次被挡在距离荷鲁斯几十厘米的地方，护盾的蓝光在两人的瞳孔中闪动，一个坚毅，一个却悲悯的看着拒绝自己的兄弟。

戍卫长矛刺向荷鲁斯的腋下，矛尖上的电弧与护盾在互相角力，赫尔墨斯扣动扳机在护盾表面留下的爆炸让护盾颤抖起来。

荷鲁斯之爪向着赫尔墨斯的胸膛扑去，在闪电爪撕开耀金甲的前一刻便被居高临下的天使挡住。

赫尔墨斯在地面躲闪、缠斗，为天空中一次次俯冲攻击荷鲁斯的天使争取得手的机会，在二人的配合下，巨槌与荷鲁斯之爪每次在得手前的一刻一无所获。

快，这是赫尔墨斯在战斗中感受到的，荷鲁斯臃肿的躯体要比曾经的他更快，他好像真的是从神话中走出的天空之神一般。

在这场混战中，荷鲁斯率先得手，荷鲁斯之爪用闪电在空中留下两道血迹，赫尔墨斯的胸甲上是两道烧焦的撕裂口。

天使的剑在巨槌的猛砸下震裂了圣吉列斯的虎口，粘腻的血滴流到了剑柄上。

天使被荷鲁斯逼退了几米，赫尔墨斯的手指短暂的在胸甲的裂口上抚摸了一下，荷鲁斯在这短暂的战斗闲暇中轻笑着，像是无奈般摇头。

“别这样。”荷鲁斯在劝告。

他不想就这样杀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荷鲁斯想要的从来不是圣吉列斯与赫尔墨斯在他手中授首，想想看吧，一位帝国中最明亮的星星和他父亲的帝国中最忠诚的士兵在他面前选择屈服，选择那些为他们准备的礼物，发誓与自己并肩作战。

这才是荷鲁斯想要的，他可以将圣吉列斯与赫尔墨斯的屈服摆在他父亲的眼前，让父亲亲眼看着他们与自己站在一起！

如此令人甘之若饴的一幕啊，来看看这个吧，亲爱的父亲。

白色的翅膀在空中翻飞，天使击碎了荷鲁斯头部的护盾，护盾的光亮还未闪烁便彻底熄灭，荷鲁斯侧身转头躲开了天使的剑。

他的翅膀是从荷鲁斯眼前几厘米的地方掠过的，荷鲁斯想伸出爪子抓住兄弟的翅膀，可是连一片羽毛也没能留下，荷鲁斯倒也不恼。

清脆的一声碰撞声，荷鲁斯钳住了赫尔墨斯向前突刺的长矛。

你看向了赫尔墨斯，感受着被抓在手中的武器，透过那张金色的面甲与猩红热的目镜，你看到了赫尔墨斯的眼睛。

他还是和你为数不多的记忆片段中一模一样，海蓝色的眼睛、故作严肃的表情，荷鲁斯笑了。

你还感受到了一些额外的东西，那是犹豫与恐惧，他在看向你时会犹豫也会恐惧，真让人感到美妙。

你想要更多的去了解他，你看向他的灵魂深处。

荒芜与生机并存，破碎与铸造交织。

后悔、颓废、忍受、疲惫，你念出了所有你能感受到的东西，尽管赫尔墨斯并不能听懂。

你开始认真的思考，你该如何把他从迷雾中带出来，如何去让他看到真相呢，你太想看到赫尔墨斯在你面前看清楚一切的样子了。

如果康斯坦丁拒绝王座呢，你想到康斯坦丁的倔强和盲目后迟疑了，但你也想明白了，如果多恩与康斯坦丁变为自己的战利品，那么空余的王座也需要其他人。

你不会吝惜一个王座，你可以把变化交给赫尔墨斯，希望他能从迷雾中亲自走出来。

矛刃在荷鲁斯手中碎裂，赫尔墨斯立刻松手主动脱战，后退几步从腰侧抽出双剑作为主武器。

荷鲁斯抬起巨槌猛地转身横砸向后方，天使的攻击被打偏几分，到这时候的荷鲁斯更加欣赏他的兄弟了，他的兄弟将恐惧埋藏，用勇敢来面对自己。

荷鲁斯不在乎这份勇敢的真假，因为这是他爱圣吉列斯的原因。

就在荷鲁斯的思绪波动时，赫尔墨斯看向了圣吉列斯，天使也有所感短暂的回头看了一眼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向前微躬的身体挺起，他知道他与天使踏入狼神王庭的那一刻便没有退路，他的一切都可以在这里付出。

禁军张开干瘪的嘴唇，说出了第一个晦涩难懂的字眼。

圣吉列斯展翅高飞，向着荷鲁斯扑过去。他在荷鲁斯的身边忽隐忽现，像一道白色闪光在荷鲁斯的攻击下闪转腾挪，如同树冠缝隙中闪动的阳光。剑刃旋转，在荷鲁斯的颈甲上留下浅色的剑痕。

荷鲁斯之爪拍向天使的头颅，但是圣吉列斯一脚踹在闪电爪上向后退去。

当视线中的圣吉列斯瞬间缩小后，荷鲁斯看见原本站立的赫尔墨斯突然躬身伏地。

血污糊住了赫尔墨斯的目镜，暗言在悄无声息间融入了整个被停滞的太阳系中。

青绿色的爆炸吞没了荷鲁斯，爆炸的火焰骤然膨胀到能够触摸到狼神王庭的大理石天花板，青绿色的光芒将圣吉列斯突然向前冲刺的身影盖住，赫尔墨斯的眼睛被强光刺伤，陷入到了黑暗中。

爆炸击碎了狼神王庭的天花板后又骤然缩小成一个原子重新归于宁静下来的空间当中，但是它在凝固的太阳系中所造成的波浪不止于此，它们已从与人类之主的游戏中被惊动，它们转动了视线。

黑暗消失了，赫尔墨斯第一时间便看向爆炸的中心。

咆哮震的王庭摇摇欲坠，复仇之魂的每一处都在颤抖，无数寄生在这座坟墓中的无生者尖叫着远离王庭。

荷鲁斯的护盾在爆炸发生的那一刻分崩离析，他臃肿的身体如泄气的气球一样萎缩下去，黑色的污渍涂满了他的全身。

圣吉列斯扼住了荷鲁斯的脖颈，天使的剑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荷鲁斯被激怒了。

你好像醒了，从为圣吉列斯与赫尔墨斯编织的美好未来中苏醒了，爆炸与伤口好像在提醒你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天使从你手中逃窜，他的羽毛在你面前飘落。

如果他们不愿的话，那就一个一个来吧，你会让他们听话的。

破世者砸在你脚下的地面，砸起一阵水花向着天使与赫尔墨斯滚过去。

圣吉列斯拍打着翅膀躲开了，这正如你所愿。

而赫尔墨斯呢，他的双脚被水花覆盖，一道旋涡从他脚下张开巨嘴，圣吉列斯飞过去向赫尔墨斯伸手，可最终只触碰到了水花消失后的坚硬地板。

“不要手下留情。”荷鲁斯狰狞的面庞转向了天使。

————

死亡会是什么感觉，阿蒙—陶洛马契安曾经这么想。

而他现在知道了，那是在水中快溺死的人举着枯枝一样的胳膊在水中孤独的旋转。

马格努斯从王座上站起来了，滔天的血海从他的身上席卷而下，蓝到诡异的灵能闪电在王座室中炸响。

海啸是用马格努斯纯洁的鲜血造就的，闪电是用他濒死前最后的抗争打造的，他的怒吼与哭泣伴随着他的脚步久久萦绕在王座室当中。

阿蒙趴在地面上，他的身体被马格努斯的阿努—尼努尔塔之刃洞穿，他的脸紧贴在自己那已经变得粘稠冰凉的血液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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