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 秒杀！（1/2）

木婉清把武直架到路边，往一辆车上一靠，就不管他了。

武直靠着车门站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力气。

“死不了？”木婉清冷笑道。

“死不了，你松手松那么快干嘛。”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男女授受不亲，木婉清自然不能和一个大男人拉拉扯扯。

三号从巷子里探出头，左右看了一眼才出来。“老板，还喘气呢？要收尸的话我先报个价，抬人跟抬货不一样。”

“你谁啊？”

“我三号啊，你开塔开傻了？”

听到这句话，武直真想把三号融了，然后造一个四号出来，这家伙越来越吊儿郎当了，业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我是问，谁家收尸先收钱。”

“那不然呢，人死了钱找谁要。”

木婉清看了三号一眼：“他要是死了，你也用不着要钱了。”

三号往后退了半步：“我就问问。”

武直没接话，把塔收了，揣回怀里。他往前走了两步，停住了。

“怎么了？”三号问。

“今天开了几次？”

“两次。”木婉清说。

“趴了几次？”

“两次。”

武直站在那儿没动。“开一次趴一次，这买卖亏了。”

“那你还开不开？”三号凑过来，“开的话我先站远点，站远点也得算工。”

武直没答，往路牙子上一坐，又把塔掏了出来。

“不是收了吗？”三号往后退了一步，“这算开还是不算开？”

“不算。”武直把心神沉进去，里头那堆东西还在炼，一直没停。

等了一会儿，炼完了。他觉得身上多了点什么，摸不着在哪儿。

他在心里问：我多了什么？

回来一道法门，叫功德观望术。他过了一遍，就会了。

武直抬起头。

“看什么呢？”木婉清问。

“头顶上。”武直说，“原来两朵，现在五朵。”

“五朵什么？”三号也抬头看，“我咋没看着，看着了算不算钱？”

“你看不着，不算。”

他又问了一句：白天用完，怎么虚成那样？

这回回来的话很短：功德足，烧功德；功德不足，烧你自已。

武直半天没出声。

“怎么了？”木婉清又问。

“白天那两次，烧的是我。”

“烧你什么？”

“命。”

三号嘴张了张：“那……那还开吗？”

武直从兜里摸出半截笔，在手背上写了个五：“五朵，五次。”

手背上那个五还没干，兜里手机先响了。

武直摸出来看了一眼，太爷爷。

“喂。”

“武铁柱又有动静了。”太爷爷声音压得很低，“比上回快。”

武直把塔往怀里一揣：“封印破了没？”

“不知道。”那头停了停，“土在往下掉，簌簌的，我坐这儿都听得见。你回来一趟。”

“行，我回。”

电话挂了。木婉清站在旁边没动，盯着他：“谁？”

“家里。”武直撑着车门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你跟黄蓉留下看家。”

“凭什么我留下？”

“凭家里也得有人。”武直没多说，“三号，二狗，跟我走。”

“我刚回来。”三号往后缩了半步，“出远门得单算，来回两趟，路费你包。”

“包。”

陈二狗已经把车钥匙攥手里了：“哥，我开……我开慢点行不行，你这样坐快车，我怕你吐我车上。”

“开快点。”武直拉开车门坐进去，“土在往下掉。”

车刚拐上大路，三号就把手指头掰开了。

“外勤一天，出远门，得翻倍。”他瞄了武直一眼，“你自已说包的，我没逼你。”

“嗯。”

武直靠着车门没动，手背搭在膝盖上，那个五蹭花了一角。

他又凑过来，盯着武直手背：“五朵五次，到底啥意思？开五次就歇着，还是开完就没了？你得说，次数少的活儿可贵。”

“用完就没了。”

三号愣了一下：“那这趟按便宜的算，你省着点用。”

陈二狗两手攥着方向盘，一路没吭声，车颠了两回他也没骂。

到了村口，他一脚踩住刹车，嗓子发哑：“哥，地上裂了。”

车停在村口，一户灯都没亮，就祠堂那边窗户是黄的。陈二狗手还攥着方向盘：“哥，祠堂有人，咱先去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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